總之……場面非常難看。
林琇玉下心思收回目，忙去看地上的母牛。
眾人見請來的是個年輕的娃娃，頓時開始議論紛紛。
“這就是李團長說的醫？這麼年輕能行嗎？”
“還是個娃娃，可別給俺們牛壞了！”
林琇玉沒回應，朝母牛走了過去，在牛肚子上了個來回，好一番檢查。
很快就得出了結論：“胎位不正，小牛仰躺著。”
“麻煩來搭把手，我要幫小牛轉一下胎位！”
喊了兩個人來幫著按住母牛，不多時，小牛就順利的生了出來。
這下大家都對刮目相看，紛紛夸贊城里來的醫生就是不一樣。
林琇玉被夸紅了臉，擺擺手收拾好工就要走。
卓木麗依卻在這時開口：“林醫生，我送你吧。”
林琇玉頓了頓，沒有拒絕。
兩人一起離開。
走在雪茫茫的路上，卓木麗依朝一笑：：“林醫生，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林琇玉搖搖頭：“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客氣。”
卓木麗依話頭卻突然一轉：“我見過你的照片，其實你是李團長的妻子吧？”
“你這次來，是要把李團長帶走的嗎？”
果然還是聊到這個話題了。
林琇玉停下腳步，轉頭認真地看向卓木麗依：“不是，我是來和他離婚的。”
“所以你不用對我抱有敵意，等離了婚，我就會離開這里。”
卓木麗依怔住，滿臉的不相信：“離婚？這怎麼可能……”
聞言，林琇玉覺得里有些發苦。
連卓木麗依都不相信會這麼痛快離婚，足以看得出來和李榷川以前的有多好了。
可惜……
“李團長已經忘了我，這段婚姻沒有任何的意義。”林琇玉強扯出一點笑，“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放手，全他以后的幸福呢？”
“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我會祝福你們的。”
“雪大了，就送到這兒吧。”
說完，林琇玉抬手拍了拍卓木麗依的肩膀，就轉離開。
之后幾天，林琇玉的醫在牧民中傳開，家家戶戶都來找給牛羊檢查。
等忙完，才發現，李榷川一直沒來找自己簽離婚申請書。
次日，林琇玉一大早就起來去了軍區。
卻被門口的守衛攔住：“不好意思，李團長今天外出巡邏，他不在軍區，我不能放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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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琇玉有些喪氣，準備原路返回。
一轉頭卻上了李榷川的副團長：“嫂子？你來找榷川的吧，來，我帶你去他辦公室。”
林琇玉笑著道謝，跟著他去了李榷川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整潔，林琇玉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申請表。
以為是離婚申請表，走過去拿起，卻見上面寫著一行大字。
《留任申請表》
李榷川原本被派遣支援邊疆兩年，還有兩個月就期滿，可以轉回北京。
如果選擇留下來，就要申請留任。
林琇玉目下移，在結尾看見李榷川已經簽好了名字。
而日期……是上周。
在明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北京等待的況下，他還是選擇了留任。
上輩子失難過了太多回，此刻看見這個，林琇玉心中沒有任何起伏。
這時門口傳來聲響。
抬眼，看向滿風雪歸來的李榷川，揚了下手里的申請表。
“留任申請表你簽好了，離婚申請表什麼時候簽？”
第5章
看到申請表，李榷川的神頓時冷了下來，上前一把奪過。
“這是我的私人品，你不該看。”
說完，他頓了頓，又強調：“我決定留任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林琇玉怔了瞬，有提起任何人嗎？
“我想你誤會了，那天提完離婚之后，你一直沒來找我簽字，我才來找你。”
不料李榷川卻突然生了氣：“你剛來呼倫貝爾就要離婚，大家又都知道之前一直是卓木麗依在照顧我。”
“別人會把這兩件事結合起來，你有沒有考慮過卓木麗依的名聲？”
林琇玉聽得滿頭霧水。
上輩子死活不離婚，李榷川覺得死纏爛打。
這輩子要離婚，李榷川卻又覺得這對卓木麗依的名聲不好。
怎麼不離婚不行，離婚也不行？
皺起眉：“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
李榷川沒有看：“離婚的事……再等一段時間吧。”
林琇玉定定地看著他，什麼都沒說，直接轉離開。
然后上樓去了總司令的辦公室。
“總司令您好，我是李榷川的妻子林琇玉，我想要申請離婚。”
開門見山，倒把總司令搞得不知所措：“離婚？這個事李同志也同意了？”
林琇玉正要回答，追上來的李榷川一把拉住：“林琇玉，你這是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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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林琇玉一點點掙開了他，“之前來呼倫貝爾，我的領導就不同意，所以只批了我一個月。”
“現在半個月過去了，我希能早點將離婚的事解決，不耽誤回去的行程。”
“而且……我和李榷川同志的，的確是已經走到了盡頭，無法挽回了。”
總司令看向李榷川：“況屬實嗎？”
李榷川似乎有話想說，但最后還是點頭：“報告司令，況屬實。”
“這樣啊。”總司令嘆了口氣，從屜里拿出一張離婚申請書，“你們倆協商后簽好字，再來找我吧。”
林琇玉沒有任何猶豫，拿起桌上一支筆就在方那邊簽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