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是夫妻,那你去軍區打報告申請離婚吧,我們以后就沒關系了。”
“而且我現在也不喜歡你,很討厭,快走!”
第9章
李榷川心里猛地一,原來被的人推開,就是這種覺。
比黃連還苦,比青梅還酸。
先前他那麼冷漠地對待林琇玉,現在是要他還的時候了。
所以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你別生氣,我知道一定是因為我之前做的太過分了才讓你這麼討厭,但是以后我不會了。”
他的姿態放的很低,眉眼之間盡是誠懇。
林琇玉一愣。
倒讓不好再強的趕人,只能放下枕頭背對著他躺下:“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了。”
一直存在很低的阿都欽泰也開口:“李團長,你先回去吧,剛醒還要靜養。”
李榷川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不說話。
半晌,他才轉離去病房。
出了房門,李榷川看到一直在門口等待的副團長,他眼神悲慟的問:“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阿都欽泰會出現在林琇玉的病房?
還有那天,為什麼阿都欽泰會帶著林琇玉出現在黑山頭?
現在他需要弄清楚,那天雪崩前后發生的一切。
“你都記起來了?”副團長怕自己沒說清,又加了一句,“你恢復之前的記憶了?”1
李榷川看了他一眼:“嗯。”
什麼都記起來了,可林琇玉卻忘了。
想著他的膛就泛起一陣尖銳的疼痛,一陣又一陣的幾乎要將他吞沒。
他忍著痛,又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問題:“到底怎麼回事?”
副團長嘆了口氣:“那天,你讓我去送嫂子離開,我就說你去了黑山頭巡邏,結果非讓我們把你回來,說你有危險。”
“半路遇上阿都欽泰領著去了,誰知道真出了意外。”
“雪崩后我們找了你們三天,結果小張還是沒了。”
小張是和李榷川一起巡邏的隊員。
說完,副團長眉頭皺一團:“都怪我,要是那時候我聽的話,就不會……”
就不會死人了。
李榷川震驚,臉上明顯的詫異:“你……你是說小張沒了?”
隊伍里不事從五湖四海調過來的,當年臨時組建的支援邊疆隊伍,但小張和副團長他們三人都是從北京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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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別人也是多了一份老鄉。
副團長垂著眼點頭,眼神里也是止不住的悲痛。
誰都沒想到,那天他們竟真的出事了。
隨后他又抬頭,眼神復雜的看向李榷川:“你們被大雪淹沒,我們找了你們三天,你是第一天找到的,林琇玉我們找了三天沒找到,最后是阿都欽泰背回來的。”
李榷川心里了一拍。
腔更是升起一無名怒火,明顯阿都欽泰是要和他搶林琇玉!
但隨即,心里又生出一悲涼。
林琇玉遇難,卻是被別人背回來的。
他這個丈夫有多不稱職,一對比簡直是顯而易見。
原本他想說的那些話又都咽回肚子里,只是看向副團長:“這幾天都是阿都欽泰照顧的琇玉?”
副團長怔了怔,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還以為李榷川會大發雷霆,或者是怒火中燒,沒想到竟意外的平靜。
“嗯。”他想了一下,“阿都欽泰有空就回來看看。”
但是他有些捉不阿都欽泰的,眼神里裝的不像是,倒是一種他看不懂的。
頓時,李榷川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第10章
副團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泄氣,嫂子失憶也不見得是壞事。”
畢竟,嫂子來的這幾天他都沒給過好臉。
而且還和卓木麗依牽扯不清,嫂子的心里也有了芥。
“團里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你現在先理好和之間的事吧。”
說完,副團長意有所指的離開了。
李榷川詫異地抬頭,就看到不遠朝走來的卓木麗依。
“榷川哥,你終于醒了!”
李榷川沒理,直接轉回了自己的病房。
卓木麗依怔了下。
然后連忙跟著進了病房,從自己帶來的飯袋里掏出一瓶鮮牛。
“估著你該醒了,我特意給你帶了飯和鮮牛,也給你補補營養。”
說著,就將手里的東西遞了出去。
剛剛對的忽略,像是沒看到。
但李榷川依舊冷淡,手上更沒接遞過來的牛。
他走到窗外,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你帶回去吧,以后也別再送了,省的人誤會。”
“榷川哥,怎麼了?”卓木麗依裝作聽不懂,“是不是嫌我做的飯太難吃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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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里還帶著一委屈。
李榷川回頭,臉上全是正:“我已有妻子,你一個姑娘經常和我走太近,對你名聲不好。”
卓木麗依將手里的牛塞給他:“榷川哥,正不怕影子斜,我們之間又沒什麼。”
“而且你不是和……林醫生已經離婚了嗎?”
說話的時間,手里的作依舊不停,把飯盒從飯袋里拿出來。
只是那雙眼睛卻一直在暗的觀察著李榷川的表。
李榷川把牛放在桌上:“我和我妻子的很好,千里迢迢過來找我,更是在北京等了我兩年。”
“如今又傷失憶,我怎麼會和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