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琇玉疑:“怎麼了?”
自從雪崩那次醒來后,關于草原、關于李榷川的記憶,都變得模糊。
甚至是完全忘。
“卓木麗依先前照顧過李榷川一段時間,心里喜歡著李榷川。”
林琇玉點頭,心里倒沒什麼緒:“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對于阿都欽泰的幫助,真的很謝。
話已說完,阿都欽泰擺了擺手。
轉就又迎著風雪離開了,一如他來時那樣。
忽的,他又轉頭:“你一定要好好地,若有什麼困難,可以大隊長家找我。”
說完他就繼續走進了風雪里。
林琇玉有些,看著人影直至消失才專門進門。
回到暖和的屋子里,林琇玉從北京帶來的包里掏出幾張信紙。
給自己的父母寫了封信。
“爸媽,我在這里一切都好,切勿擔心。”
“呼倫貝爾很大,一無際的草原覆滿了皚皚白雪,和北京很不一樣。”
“不過這里太冷,我打算過完年就回去了。”
……
林琇玉絮絮叨叨寫了兩頁紙,然后又裝進信封黏好郵票。
在筆記本上找了地址填好,打算明天去醫站的時候順便把信也寄出去。
現在牧區只是停了車,郵寄過幾天才停。
不趁著現在寄,恐怕只能等過完年了。
但是關于因為雪崩失憶的事,還有和李榷川離婚的事。
林琇玉一個字都沒提。
不想讓遠在北京的父母和自己當初一般,整日里擔驚怕,擔心人在呼倫貝爾會出什麼大事。
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大雪,又擔心起父母的況。
也不知他們獨自在北京,一切都還安好嗎?
怕父母牽掛,又何嘗不牽掛他們。
第16章
第二天,林琇玉去醫站工作的時候,順便經過郵局就把信給寄了回去。
然后在醫站忙活了一上午。
中午,打開自己的飯盒,正準備去啃窩窩頭的時候。
門口一個工作人員找:“哪位是林琇玉,有人給你送了東西。”
林琇玉剛走過去,對方就塞了一個飯盒給:“中午有人來給你送的。”
這下更詫異:“誰?”
才剛來沒多久,誰能大中午的給送飯?
李榷川?他們剛離婚肯定不是。
難道是阿都欽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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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搖頭:“不知道,拿回我正在上廁所,我同事接收的,我沒問。”
話說完對方就離開了。
林琇玉意外的,阿都欽泰已經給自己送了那麼多東西,怎麼還給自己送飯?
不過一打開蓋子,就已經饞的流口水了。
里面竟然還有!
牧區艱苦,吃是一件奢侈的事。
瞬間,早上帶來的餅子就不香了,這頓發吃的口齒生津。
已經很久沒吃過這麼好的飯了。
只是吃到最后怔住了。
飯盒下面還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排字。
【希你的口味還和以前一樣,下次你還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李榷川。】
這不是阿都欽泰送來的飯!
霎時間,林琇玉吃下去的飯菜如鯁在。
咽下去也不是,吐也不是。
心里更是生出疑問,李榷川到底什麼意思?
昨天給送離婚申請書,今天卻又來給送午飯,他到底想干什麼?
直到晚上下班,又看到了門口的李榷川。
李榷川面帶笑意的朝走了過來:“琇玉,中午的飯還吃的習慣嗎?”
林琇玉冷著臉將他拉到一邊:“李榷川,你到底想干什麼?”
離婚了,難道不該老死不相往來嗎?
李榷川詫異地看,面上帶著討好:“我只是想讓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想離開你。”
即便……他可能還要在呼倫貝爾再留兩年。
可本來就是自私的,他甚至不敢想往后的日子如果沒了林琇玉要怎麼辦。
林琇玉直接把他的飯盒塞給他。
“李榷川,我不是你的小貓小狗隨便玩弄,也更懶得去猜你的心思!”
“咱倆已經離婚了,我是一定要走的。”
話一說完,抬腳就走。
李榷川怔在原地,心里猛地一窒。
回去的時候,又遇上來給他送飯的卓木麗依。
李榷川決定一次把話說清楚,也省的再被誤會。
“不管你對我到底是什麼,但我對你只有單純的鄉里,我也只有自己的妻子林琇玉,我很。”
聽到他的話,卓木麗依再也忍不住了。
看著李榷川的眼睛追問:“那你當初傷的那段時間呢?”
“你難道對我一點都沒有,明明但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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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有多余的,為什麼對我和我家格外的照顧?!”
不相信李榷川真的對沒有毫的。
一定是林琇玉!
一定是因為林琇玉,所以他才抑了對自己的。
見還是如此執迷不悟,李榷川說的話更顯直接:“你家的事,換做其他任何一家,我依舊還是會這樣做。”
第17章
他所有的行為并不是因為誰,所以才選擇了做或者不做。
而是因為他的份,無論是誰家,他都會選擇以援手。
卓木麗依依舊不信他的說辭:“榷川哥,我知道你礙于面子,早就想了林琇玉離婚了,我已經幫你上去了,不用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