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若是連報名表都填好了,去就好了。」
「想做的事不要猶豫,有機會便去做。」
「來都來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
當時實在沒忍住,就填好了。
他說的對,想做就做。
我要好好活著,活得好好的。
我也會盡全力變強,護著司寇玉。
司寇玉抬手遮著,明明笑的漫不經心,我卻莫名的安心:
「我說過,我一直在你后,守著你。」
12
太醫院的考試在立冬那日舉行,需同時核驗報名帖和本人才能場。
可我的報名帖在考試前一天被燒了。
虞園慢條斯理地靠在門邊:
「都說了天干燥,你看看,差點把姐姐的屋子也燒了。」
火盆里只剩帖子的碎片,約還能看見我的名字。
「是啊,流婉,你也別跟一般見識,確實是天干燥。」
二叔假模假樣地幫腔,為丫鬟說。
打掃的丫鬟不敢反駁,哭著認了罪。
虞園事事要高我一頭,這次不能參加,也不愿讓我去,我知道。
二叔怕我萬一真的考中,會對他不利,我也知道。
從前我只覺得虞園是孩子脾氣,包容一下就好了。
而二叔也是被爹爹著,郁郁寡歡而已。
可現在我真的生氣了。
我抬手一揮,末揮灑,二叔和虞園狠狠吸了一口。
眨眼間便渾開始發疼,兩人攙扶著坐在地上氣。
丫鬟們一不敢,假裝看不見。
中了這個藥,渾都不得,越越痛。
他們疼地不停哀嚎。
我上去狠狠踹了幾腳。
又狠狠踢了幾下。
兩人頓時哭得更慘了,嚎得驚天地,一看見我,就瑟瑟,不敢大聲哭。
我平日是最好說話的,可現在他們也不敢和我再求。
中悶氣疏散一些。
我竟到了一快意。
果然,我應當不好惹些。
13
報名帖是院正親下的,得有了太醫院的印章才作數。
臨考前一天,再得一張的希渺茫。
我抱著最后的希請司寇玉幫忙。
林霄說,院正與司將軍互相看不慣,怕是沒什麼希了。
考試那天,我已不抱希。
我早早地坐在考院對面的茶攤邊,看著參加考試的大夫們來來往往。
我有點難過。
或許,是真的錯過了。
我放下茶錢,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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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噠噠聲傳來,轉眼便至耳邊。
司寇玉坐在車里,轎簾半掀,只出一雙白皙的手。
我的手里被塞了一張帖子。
墨跡未干,顯然是新寫的。
太醫院規章嚴謹,從不為人破例。
司寇玉又是花了怎樣一番心思才拿了一張新的。
我怔怔地看著他,手臂針印未消,藥味很濃。
想起林霄的話,我怔住了。
所以……他給院正做了新治療方法的人試驗,才換來的新帖嗎?
風輕輕吹開車簾,驚醒了我。
他一派風輕云淡,卻眉眼溫:
「阿婉,我準備了柿子糕,待你回來吃個新鮮。」
我看著他,淚眼婆娑。
為我揚名,為我圓夢。
司寇玉,你為何如此。
如此溫。
14
此次考試是圣上的旨意,若是考的好,便可以殿前面圣。
考試還未開始,院三兩群,小聲猜測考題。
我看著他們,不期待。
這都是很優秀的杏林圣手呢。
我滿心歡喜,想上前加探討。
卻不想嘲諷飄然而至:
「子也敢來參加考試?之前怎麼沒聽說。」
「圣上早有此意,卻不想這人可真敢來,怕是塞進來的吧。」
「聽說呀,可男子歡迎啦。」
「你可別說了,現在可是準將軍夫人,你也不怕回去吹枕頭風。」
「小將軍竟然好這口。」
我非常生氣。
貶低我也許不行,嘲諷司寇玉很是不行!
我正要上前反駁,卻被人一把拉到后面。
是秦子真。
他兩年前就已仕,沒想到竟被圣上派來擔任此次的監考。
「醫者德為先,太醫尤要珍惜羽。」
秦子真站在臺前,嚴肅喝道:
「還未進太醫院就如此囂張,以后只會惹麻煩!」
「你們幾位,初試未過,可以走了。」
周圍一片嘩然,原來進了門,初試就已經開始。
竟沒想到,太醫院考拔是如此嚴苛。
方才那幾位大夫渾抖,不敢再說話。
若是順利落榜,便也可以說醫高明,但還不及太醫院的水平。
被趕出去,就是醫德有虧,沒人再敢找他們診病。
秦子真看著我,眼神變換,從欣賞變歉意。
他一向欣賞發的人。
他也親眼看到,即使現在的我,境依舊艱難。
秦子真滿眼心疼,悄悄跟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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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婉,對不起,我不知你竟如此難過。」
「你盡管去吧,我會保護你的。」
我不知說什麼才好。
秦子真很矛盾。
他不喜歡我拋頭面。
卻喜歡我聲名鵲起,發發熱。
或許。
他只是不喜歡滿心是他的我罷了。
15
考試結束,我考了第一。
圣上當即宣召前三名進殿。
得見天,我有些張。我想借著此次機會為爹爹平冤。
爹爹民如子,為兩袖清風,又怎會因貪污直接抄斬。
圣上并不如我想象的肅然威嚴,反而很是慈祥。
他說,當今子約束眾多,看病艱難,他早就想推行醫了。
圣上捋捋胡須,問我:
「朕觀你言之有,醫高明,著意由你牽頭,編撰醫書,為之后系統教學醫打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