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首的人了我的臉,隨后點點頭。
「這個有錢的,剁個手指頭送他們家去。這個小丫鬟,長得還行,收拾收拾賣了就是。」
「你們別!要是了一頭髮,我要你們全家的狗命!」
蕭協掙扎著想來救我,卻被一腳踹到了肚子上。
他伏在地上著氣,角滲出了跡,卻還要扯著角笑。
「你……你別怕,我會想辦法救你的……」
可他話沒說完,就被堵住了。
看著這三個兇神惡煞的人,我竭力抑著心里的恐懼。
眼見他們要著手砍下蕭協的手指,我想到了這些年來阿姐幫我解圍的形,于是靈機一,大聲笑了出來。
「小娃娃,你笑什麼?」
「大仇得報,當然要笑。」
我指了指地上的人,抬頭對綁匪解釋:
「我被賣到他們家之后一直苦,不得他被碎☠️萬段。老大,您能不能讓我來砍他的手指頭。反正我也是個被賣的命,能出口氣也值了。」
那人愣了兩下,隨后哈哈笑了兩聲,將一把小刀丟到了我面前。
「沒想到還能看這麼出好戲,這丫頭看著傻呵呵的,倒是夠狠。」
我拿著刀,吞了吞口水,隨后慢慢近,一刀扎向了扣著蕭協肩膀的手。
那人吃痛松開手,我轉將刀進后人的腳面,隨后抱住了另一個人的大。
「快跑!找人來救我!」
他學過武功,跑得比我快,也更悉這里的路。
阿姐給我講過什麼權衡利弊,眼下他離開才是最重要的。
「愣著干嘛,跑啊!」
8
再次睜開眼時,阿姐正趴在我的床邊。
原本就清瘦的臉又憔悴了不,邊還放著碗冒著熱氣的藥湯。
「阿姐……」
我出聲,阿姐睜開眼,一把將我攬到懷里。
「傻丫頭,你知不知道差點嚇死我!」
的掌輕地落在我的背上,遭人綁架的后怕似乎此時才涌上心頭。
淚水不控制地從眼眶落,阿姐和我哭作一團。
直到蕭協風風火火地撞進來,我們才恢復理智。
「阿玉,你怎麼樣?」
見我頭髮散,不太面,他也識趣地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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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醒了,就來看看你。你上次說好吃的棗花糕我買了好多,你要不要吃?」
我了眼淚,跟他道謝。
卻看到他后立著一個高高大大的影。
「阿姐,他是誰?」
「慕容將軍啊,你們見過的。」
我看著眼前剃去胡須的人,不由得有些震驚。
他應當是好好收拾過自己的儀容儀表,先前見面時的獷豪放收斂了不,取而代之的是拔又健碩的形,一雙泛著金的瞳孔與他的輝映,出幾分桀驁與張揚。
這哪里是一個人?
但我識趣地收住了自己的腹誹。
只是準備向對方行禮。
他卻擺了擺手。
「無事,你救了協兒,又是明珠的妹妹,不算外人,以后就別拘泥于這些禮數了。」
「阿姐,他……」
旁的人點了點頭,示意我不必驚慌。
「你滿是地被慕容將軍抱回來,我嚇了一跳,求他救你時,一不小心說了。」
慕容昭帶著蕭協走近了些,隨后將他手中的棗花糕遞到我手上。
「敢來與姐姐生死與共,小玩意兒,你是條漢子。」
話說完,他覺得不對,皺了皺眉,卻不知道該怎麼挽回。
阿姐輕輕嘆了口氣,往我里喂了勺藥湯,又了塊糕點塞到我里。
隨后,輕輕掐了一下慕容昭的手背。
對方吃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跟糙漢子們說話說習慣了,順了。」
阿姐白了他一眼,隨后抬下指了指門口。
「好啦,這里有我就行,你趕去理軍務吧,別耽誤了。」
我很見阿姐有這樣的表和語氣,覺得新奇。
雖然不知道和慕容昭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卻約覺得阿姐有些不同。
9
慕容昭的武功很好。
我傷好后總趁他練武時去看。
他上有很多傷疤,據他說,那些都是他自己拼殺時落下的。
從一介草民到舉世聞名的大將軍,他只用了十年。
剛過二十的年紀,不富家公子還忙著詩作賦,可他卻已經在鬼門關上滾了好幾遭。
他不容易。
這麼想著,我對他的抵也了很多。
「你那天就是這麼把那些地流氓抓起來的麼?」
「嗯。」
我盯著他的作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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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我也想學。」
他被嗆了一下,隨后撤了幾步,上下打量著我,眼中充滿了不解與疑。
「一個娃娃,學什麼舞刀弄棒?」
「我要保護阿姐。」
聽見我的話,他褪去了不解的神,隨后換上了一副十分贊許的神。
「好志氣,不過你阿姐,有我保護就夠了。」
眼見他不好說,我腦中忽然浮現出前段時間蕭協那個小鬼教我的辦法。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隨后看向他。
「姐夫,你也不能時時刻刻在阿姐邊啊。教會了我,也是多了層保障嘛。」
聽見我的稱呼,他黑臉一紅,隨后不自然地撓了撓頭。
「你說得也是啊,這做姐夫的,也不能時時刻刻待在你姐邊。好好好,我答應了,不過這個事還是得你阿姐同意,不然我也做不了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