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為夫也能給你。」
我沉浸在他的溫和狂放中。
最后渾綿無力,是被他抱著下的馬車。
13
我真的上了鄔硯。
我開始無法接自己只是宸妃的替。
這就像一刺扎在我心里。
而且越扎越深。
稍微一,就鮮淋漓。
我甚至懷疑。
前世鄔硯之所以造反,大概就是為了宸妃。
按照時間推測。
再過兩月,皇帝就會因吃多了丹藥突然駕崩。
皇子們為爭奪帝位大打出手。
有些甚至不惜叛國,和敵國結聯盟。
屆時將天下大。
鄔硯這段時日也越發忙碌了。
我以力不濟為由,將善堂的事給老管家,讓他負責。
然后約了謝含章。
許久未見,我們又抱頭痛哭。
「表哥,我夫君恨不得夜夜磋磨我,日子真的好難過。」
「表妹,我夫人亦如此,不如我們多卷點銀票逃吧?」
我立馬同意了謝含章的提議。
再也不要做替了。
哪怕這輩子還是死,也比做人替有尊嚴。
我洋洋灑灑寫了十幾頁信留給謝含章。
事無巨細,將天下即將大的事悉數告知他,請他提前出手阻止,莫要讓天下百姓跟著苦。
正事寫完后。
我想了想,又留了一句。
【當初嫁你,是因為你與我表哥眉眼相似,如今我想通了,嫁你這個替不如嫁給正主本人,曾經夫妻一場,以后江湖不見!】
寫完我神清氣爽。
只覺得惡狠狠地出了口氣!
和謝含章在城外匯合后。
車夫駕著馬車疾馳。
我們倆在車,打開各自帶的包裹。
滿滿當當的兩大包金銀財寶。
我和謝含章相視一笑。
我眼睛發亮。
「表哥,這輩子我們絕不會再死,鄔硯讓老管家教導我管理中饋,如今我掌家的手段極為老辣,絕不會被刁奴騙走財產。」
謝含章也頗為自信。
「表妹,我也非是上輩子的紈绔,自從跟舒婚后,每每經商都帶著我,我如今經商的本事,再養活一百個你都沒問題。」
我們握住彼此的雙手。
「好好好,我們表兄妹再也不是前世的窩囊廢,我們強強聯手,此生定能活得風生水起!」
「等我們找個地方安定下來,便將爹娘和姨父一起接來安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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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駿馬仰天嘶鳴。
疾馳中的馬車驟然停了下來,差點將我甩了出去。
幸好謝含章死死拽著我。
我氣得掀開車簾。
「你怎麼趕車的——」
所有的話戛然而止。
謝含章跟著從馬車里鉆了出來。
「表妹,出了何——」
他的話也瞬間消音。
我看著騎在馬上的男人,強撐著問道。
「夫君怎會在此?」
鄔硯盯著我,似笑非笑。
「捉拿逃犯。」
我垂死掙扎。
「我、我看到了!往西邊去了!」
「哦?我還未說逃犯是何特征,夫人就知道去西邊了?」
「……我猜的。」
鄔硯耐心告罄。
他倏地拔劍指著謝含章,劍氣凜冽,語氣森冷。
「謝世子,為何帶我夫人私奔?」
14
我被嚇了一跳。
趕閃擋在謝含章面前,厲荏道。
「是我求著表哥帶我走的,與表哥無關!」
謝含章急了,剛想開口。
我轉捂住他的,惡狠狠兇道。
「你閉!不許說話!」
我又抬眸看向鄔硯,神冷漠。
「鄔將軍,要殺要剮沖我來,拋棄你的人是我。」
鄔硯持劍的手微微發抖。
他猛地收回寶劍。
劍劍鞘發出一聲清越的錚鳴之聲。
四下沉默。
冬日寒風穿過曠野,呼嘯而過。
鄔硯眼眶通紅,抬手指著謝含章,慘笑一聲問道。
「姜令儀,我與他的眉眼相似,是嗎?」
我心中亦不好,卻不想服輸,梗著脖子道。
「是。」
「我是他的替,是嗎?」
「是。」
「你嫁我,只是想找個靠山,是嗎?」
「是。」
我眼眶發燙,一字一句道。
「鄔將軍,還有何要問?」
15
鄔硯眼眸猩紅,死死盯著我。
俊的臉上掛著的神有些癲狂。
他忽然長臂一,將我撈上馬,裹進懷里抱住。
駿馬往城狂奔而去。
我被顛得暈頭轉向,耳廓卻被溫熱的瓣含住。
「替便替,能給令儀做替,是我之幸事。」
他聲音沉沉,有些狠厲。
「令儀想讓我放手,祝福你與你那表哥做一對野鴛鴦,除非我死!」
我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什麼發展?
為何了這樣?
鄔硯灼熱的氣息打在我頸側,與我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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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乖,今晚該怎麼罰你才好?」
我被鄔硯帶回將軍府。
他將我剝得,按在書案上肆意撻伐。
我這才明白。
原來之前鄔硯都算是克制的。
「夫人可舒服?我可是日夜苦讀避火圖,就為了伺候好夫人。」
我一掌扇在他臉上,帶著哭腔道。
「滾!別我!」
「乖乖。」
鄔硯眼神黑沉如墨,聲音低沉如同耳語。
「不想讓我,想讓何人你?謝含章麼?」
他的嗓音有些奇怪。
帶著一種奇異的、抑的、令人心尖發的語調。
「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只會是我的妻。」
隨著最后一個「妻」字落下。
他子猛地一沉,作癲狂,強勢不已。
那夜。
夫人的寢臥燭燃了一夜,將軍人送了七八次水。
直至晨熹微亮起。
寢臥里令人的聲音才消停下來。
16
我被鄔硯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