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我、我也有嗎？」
陸錚嘖了聲：「什麼話，當然有了。」
我著厚實的圍巾，心下一時間說不出什麼滋味，很溫暖，又有點想哭。
「以前我媽他們確實不理解，總覺得我們這樣是不行的，沒有保障的。」陸錚摟著我的肩溫聲道，「但是我姐的事之后，他們也想開了不，人生苦短，就不要再留憾了。
「然然，周末……你有沒有時間，和我一起回家吧。」
19
我不是沒見過陸錚的父母，但怎麼說呢，那一頓飯吃得只能說是勉強安穩。
我自己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而且都常年定居國外，幾乎沒有什麼親緣可言，所以我還真沒什麼和長輩相的經驗。
「媽媽，你在張嗎？」陸和抱著玩坐在床上，看著我一件一件地換服。
「對啊。」我臉，「很張。」
陸和晃悠著：「媽媽別張，外婆外公會給你吃小餅干的。」
我心想，要只是吃餅干這麼簡單就好了，但隨即又想起什麼，蹲到陸和面前：「在外公外婆面前也要我媽媽嗎？」
我有點擔心這樣會讓他們想起自己去世的兒，而且自己早逝兒的孩子一個男人媽媽，怎麼樣心里都會不舒服吧。
陸和看著我，好像明白了什麼，小聲問：「不可以嗎？」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其實爸爸說過，我有自己的媽媽。」陸和垂著頭，呆也趴趴的，「我也知道他不是爸爸。」
「但我想要爸爸媽媽。」陸和頭越來越低，聲音帶上哭腔，「外公外婆帶我出去玩，我看到了很多小朋友的爸爸媽媽，我也想要爸爸媽媽。」
心臟仿佛被狠揪一把，疼得我幾乎不過氣來。
我是在離異家庭長大的孩子，自然明白小孩對于親的。
爸爸媽媽的，是其他都無法代替的。
「對不起。」我把陸和抱進懷里，輕聲安，「媽媽說錯話了，寶貝想怎麼都可以。」
陸和抬頭，眼眶里含著淚：「真的嗎？」
我親親他的臉蛋，手和他拉鉤：「真的，咱們拉鉤。」
陸和破涕為笑，手勾住我：「拉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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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進行什麼神儀式呢？」陸錚推門進來，看見陸和滿臉淚痕一愣，趕過來，「怎麼了？」
陸和甕聲甕氣地叉腰宣布：「以后媽媽就是媽媽了！」
陸錚沒聽懂，一頭霧水地瞧我。
我笑著點頭：「以后小陸就是爸爸媽媽的大寶貝了！」
陸錚這會兒好像聽懂了，堅實的手臂抱我和陸和：「以后我們一家三口都不會分開了。」
20
小陸這邊安好了，陸錚那頭又開始黏糊。
晚上吃完飯，我繼續找服，陸錚趁陸和玩拼圖的時候走進臥室，不由分說又來抱我。
「干什麼干什麼？」我沒站穩被他撲倒在床，剛搭好的服又弄了。
「打扮這麼好看啊。」陸錚看著服笑了下，「到時候我爸媽看你就能多吃一碗飯。」
我沒好氣地拍他：「胡說八道。」
陸錚一直黏糊著我不放手，我被他拱煩了，一掌呼他臉上：「你有事沒？沒事陪你兒子拼拼圖去！」
「有事。」
陸錚按著我的肩讓我轉過，過來的目很認真：「然然，你愿意陸和你媽媽嗎？」
我覺得莫名其妙：「這是什麼問題。」
「突然多出一個沒有緣關系的兒子，很多人都很難接吧。」陸錚手指微微用力，語氣復雜又糾結，「我不想讓你覺得勉強，或者是看在我——」
「得得得打住。」
我手捂住他的，毫不客氣地翻白眼：「你多大臉啊你，我喜歡陸和這小孩，陸和也喜歡我，關你什麼事。」
陸錚一下笑了，整個人在我上，半晌才低聲說：「謝謝。」
我他腦袋，想了想又道：「而且你姐姐把陸和托付給你，應該也是覺得我們可以給他一個開心幸福的人生吧，別讓失了。」
陸錚眼底微微泛紅，他張了一下卻一個音都沒發出來，只能更加用力地把我抱，好半天才啞聲道：「能和你在一起，我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
我哼聲：「那就要好好珍惜我。」
陸錚輕輕吻過來，繾綣又溫：「一定。」
「爸爸媽媽——哦你們又在親親。」陸錚已經見怪不怪了，但還是自覺捂了捂眼睛，「我拼好了哦，放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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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厲害啊？」我一下推開陸錚，扯扯服褶皺，牽著陸和去客廳，看到茶幾上的賽車拼圖不由贊嘆，「真棒寶貝。」
陸錚跟出來，在我后面控訴：「明明也有我的一半功勞。」
我懶得搭理他，對陸和道：「媽媽給你找個相框裱起來吧，放在、放在……」
「放在沙發旁邊那塊吧。」陸錚指了指，「做個家庭角，以后有什麼照片、手工品，咱們自己做的東西都可以掛上去。」
這主意不錯，我點開手機準備買點裝飾架。
「這個小鴨子好可哦。」陸和也湊過來看。
我看了看，一下笑了：「這是我畫的。」
陸和瞪大了眼：「真噠？」
「真的。」我點開店鋪看了眼, 確實是合作過的，「媽媽以前是學畫畫的。」
陸和好奇：「那現在呢？媽媽現在在做什麼呢？」
我怔了下：「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