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恐怕要讓這些人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曼正在臺練瑜伽。
就看見紀逸州臉黑沉大步走來,顯然也是看見熱搜,知道了直播的事。
他看了幾眼攝像頭,視線沉沉落在蘇曼上。
夫妻多年,蘇曼知道他這是在責怪沒提醒他。
但當著鏡頭的面,他到底沒有發問。
吃完早餐,導演組發布了今日任務,要求嘉賓夫妻一起去當初定的地方約會。
紀逸州和蘇曼是因戲結緣的,定的地方,實則就是影視基地。
抵達基地。
紀逸州看向姻緣橋場地,似乎記起什麼來,難得主往蘇曼邊靠了幾分,語氣也溫和了很多:“你還記得嗎?我當初就是在這里跟你求婚的。”
蘇曼神容。
當然記得,那是紀逸州的求婚,也是告白。
殺青那天,紀逸州單膝跪地,竟從兜里掏出求婚戒指。
——“蘇曼,嫁給我吧,我想給你一個家。”
蘇曼自小親緣淡薄,最為家庭。
所以沉溺在了紀逸州給的這場夢幻求婚中,即便他給的求婚戒指尺寸不對,也并未在意。
可後來蘇曼才知道,那戒指是紀逸州原本給沈姿準備的。
回過神來,蘇曼眸黯淡下來。
看向紀逸州,借著玩笑說著真心話:“是啊,你就是在這里把我騙進婚姻的墳墓的。”
這話一出,紀逸州的臉明顯一僵,看的眼神變了幾變。
在節目組還在準備拍攝階段。
紀逸州直接拉著來到無人,眉頭皺起:“蘇曼,你是想立清醒人設嗎?”
蘇曼一愣:“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紀逸州冷冷看:“在節目里,你故意裝冷靜,也故意不像在家那樣給我準備吃的用的,不再討好我,是想讓網友夸你終于清醒了,是嗎?”
這就是紀逸州,在他的思維里,好像人生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演出。
蘇曼心底涌上一抹苦:“所以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在討好你,是嗎?”
紅了眼,直直盡紀逸州的眼底。
紀逸州登時一愣,卻是嘆了口氣:“蘇曼,你別忘了我們這次上離婚綜藝只是為了給我的新戲炒作,你演戲上癮了。”
為戲炒作上綜藝,這是他當初要上這個離婚綜藝時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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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蘇曼哪里不清楚,他實際上就是想假戲真做,想跟離婚,為娶沈姿做鋪墊。
只是他不在面前明說,也就不揭穿他。
蘇曼眼眸垂下點頭:“我知道了。”
紀逸州定定看,沒再說什麼。
拍攝結束,紀逸州便找了個理由,甩掉了隨行拍攝人員,不知所蹤。
這天晚上,他在明知是直播的況下,卻一夜未歸。
蘇曼在節目組的示意下,給紀逸州打了數十個電話,皆沒能接通。
就在這時。
一條彈幕被點贊加放大出現在了直播屏幕上,刺眼奪目。
【據可靠消息!沈姿今天就在影視基地拍戲,紀逸州該不會是陪去了吧?】
第3章
蘇曼心口一堵,神落寞了下來。
原來又是因為沈姿。
也是,也只有沈姿才能讓紀逸州這麼不管不顧。
彈幕上的吃瓜群眾很快將指責又對準了蘇曼——
【蘇曼打了那麼多通電話,都沒人接,也太卑微了吧。】
【嘖嘖!我說蘇曼就是自找的,都這樣了還不肯離婚,腦沒救了】
蘇曼一條條看下來。
最終合上了手機,眼不見為凈。
次日清早,紀逸州才回到別墅。
蘇曼看著他疲憊坐在沙發上,遞去了水問:“紀逸州,你昨晚去哪兒了?”
紀逸州言簡意賅:“工作。”
他這話的意思,便是不愿多說了。
蘇曼心口一,識趣沒有多問,只是告訴他:“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節目組都在找你。”
紀逸州這才看了一眼鏡頭,點頭:“知道了。”
看著蘇曼居然妥協了,瞬間彈幕激增。
【蘇曼也真能忍啊,這都不發火?】
【早說了,蘇曼是奔著復合來的,被PUA了這麼久,蘇曼不可能離開的】
就在這時。
蘇曼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境外號碼。
下意識看了眼客廳的紀逸州,余瞥了眼攝像頭,一邊接起,一邊關掉錄音設備自然走進沒有攝像頭的洗手間。
電話那頭傳來英文的提醒:“蘇士,你申請的生產中心預約已經功,請盡快辦理手續。”
蘇曼眼底一亮,用英文回復:“好的,我知道了。”
低頭輕輕著自己尚且平坦的腹部,神釋然。
等一個月節目拍攝結束后,就會飛往瑞士待產,將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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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和紀逸州的婚姻也能結束了。
掛了電話,走出洗手間,迎面就撞見紀逸州審視的目。
他定定問:“是誰給你打的電話?”
話語里的強勢顯而易見。
這就是紀逸州,無比雙標的紀逸州。
他可以不告訴蘇曼任何事,但對蘇曼卻要掌控一切。
蘇曼沉默許久,同樣只說了兩個字:“私事。”
隨即,不顧紀逸州是何反應,直接進了臥室。
紀逸州獨自站在原地,看著閉的房門,眉頭一點點皺起。
他總覺得來參加節目后,蘇曼有些變了,可,卻又說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