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黃昏,嘉賓們陸續到達。
晚會不過就是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酒,再發表發表對婚姻的慨。
期間,有人問紀逸州:“如果滿分是十分,給你這段婚姻打分,你會打幾分?”
紀逸州沉默了片刻:“五分吧。”
蘇曼自嘲的笑了,心還是不可遏制的痛了下。
接著,那人又問:“蘇曼呢?”
紀逸州在上落下了視線,明顯,也在期待著的答案。
蘇曼沒有猶豫:“我打十分。”
十分,給一腔孤勇,付盡真心的自己,再無其他。
紀逸州滿意地看向遠方。
彈幕對的答案恨鐵不鋼。
【蘇曼也太卑微了,這麼爛的婚姻,還能打滿分?】
【我白心疼了,蘇曼就該和紀逸州鎖死,別離,離了我會氣死!】
篝火晚會結束,每個嘉賓都單獨進后采室,進行最后一次選擇。
蘇曼走進去,導演遞上題板。
“請你,做出最終選擇。”
蘇曼靜靜看著那同樣的問題。
——此刻,你還想跟伴離婚嗎?
而后提筆,重重在‘離婚’那欄最后一次畫上了勾。
第8章
篝火晚會結束,節目也就到了收這一天。
蘇曼和紀逸州離開了住了一個月的別墅。
出門來,紀逸州說:“還有事,你一個人回去吧。”
一個人早已是常態,蘇曼只輕輕點頭,轉離開。
看著蘇曼單薄的背影,紀逸州第一次有了種強烈的失去。
好像下一秒,蘇曼就會活生生消失在自己眼前。
緩過神來,紀逸州自嘲自己的莫名其妙。
就在眼前,能消失到哪里去?
紀逸州鉆進車里不知去了何。
蘇曼則獨自回到了和紀逸州生活五年的家。
推開門,蘇曼看著這悉的家,神恍然。
記得剛結婚時,看著婚房這冷調的裝修,提議:“這冷冰冰的不像個家,我想改一改。”
當時紀逸州眼含笑意只回了個:“好,都隨你。”
于是,蘇曼換上暖的床簾,買了喜歡的臺燈,在院子里種滿了花草。
一點點,將這個冰冷的房子裝扮得溫馨,裝扮得像個家。
可蘇曼現在明白了,沒有,裝飾得再溫馨,也不是家。
網上關于和紀逸州參加的那檔離婚綜藝討論度依然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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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最后公布的離婚選擇,尤其是蘇曼和紀逸州。
【這節目最不可能離的就是蘇曼和紀逸州了】
【那倒也不一定,我看紀逸州想離的,畢竟有下家了嘛!】
【他想離,蘇曼那腦肯定也離不了,渣男賤,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鎖死得了!】
蘇曼笑了笑,關掉手機扔到一旁,不再關注任何消息。
接下來的日子,紀逸州一如既往不歸家。4
蘇曼也不再像從前那樣打聽他的去向,而是開始做離開前的準備。
訂好了機票,約出來經紀人阮姐做道別。
咖啡廳。
阮姐將之前拜托去辦的簽證材料和離婚協議遞過來。
“你真決定要離婚,自己走?”
要說參加節目前,蘇曼還有些不夠堅定,可此時已經決定好了一切。
將離婚協議收起,點點頭:“是。”
阮姐看:“那孩子的事,你打算什麼時候和紀逸州說。”
蘇曼搖搖頭:“這個孩子,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看神堅定,阮姐也沒有多說,只是送上祝福:“蘇曼,一路順風。”
回到家后。
蘇曼看著手里已經簽好的離婚協議,給紀逸州撥去了電話。
“你在哪兒?能不能回來一趟,我有事要跟你說。”
電話那頭,紀逸州只以為是跟以往一樣來催他回家的,語氣是一貫的冷淡和不耐煩:“我在忙,忙完了自然會回家,別催了。”
不給蘇曼再說話的機會,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曼再打過去,就打不通了。
這樣的場景,是這半年來的常態,蘇曼嘆了口氣,知道他不會回來了。
蘇曼出發去瑞士的那天,也是節目組公開結果的日子。
在桌上留下了一紙離婚協議。
拿著護照,拖著行李,離開了這個困住五年青春的牢籠。
……
與此同時。
很快到了節目公開結果的這一天。
紀逸州坐在沙發上,屏幕上播放著公開選擇的節目。
周圍坐著的是他新戲的宣傳部所有員工。
只等著結果公開后,他們同時發出新戲上映的宣傳,做熱度。
電視屏幕上,前兩對嘉賓的選擇都已經公布完,很快便到了他和蘇曼。
先公開的是紀逸州的選擇。
三次,他選擇的都是‘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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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瞬間,熱度很快上漲——
【原來這對夫妻是雙向奔赴,紀逸州還是更蘇曼啊!】
【我都要憐沈姿了!甘心當三還以為要轉正了,結果紀逸州就沒想離婚!】
彈幕種種,皆在預料之中。
紀逸州眉頭輕挑,十分滿意,他要的就是觀眾憐沈姿的效果。
下一秒,電視畫面上出現了蘇曼的影。
坐在后采室里,比從前更,更有氣質。
導演第一次問:“今天,你想要和伴離婚嗎?”
紀逸州只看了一眼,便漫不經心打開手機,示意員工:“開始準備宣傳……”
話才出口,悉的聲音在這刻傳他耳里。
“我選擇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