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逸州驟然沒了聲,形僵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眸一沉,抬眼重新看向屏幕。
接著,蘇曼的三次選擇結果都被公開。
離婚,離婚……
最后一次依舊是——離婚!
第9章
這時,紀逸州才意識到,要去聯系蘇曼,要問問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拿出手機,先是給蘇曼的微信發了個消息,可是猝不及防。
一個紅的嘆號像是一把來的利箭,直直刺他的心臟。
蘇曼居然,將他拉黑了?
他手指有些抖,心里似乎有怒火在翻涌。
又打開通訊錄,翻開了蘇曼的號碼。
播過去,然而聽到的消息讓他久久未能回過神來。
里面機械的音在重復著:“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稍后再撥……”
空號了?
到底在搞什麼?
要和自己劃清界限。
開什麼玩笑,真離婚可一分錢都分不到,瘋了?
紀逸州目黑沉,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立刻出了辦公室的門。
助理上前來提醒:“紀導,下午還有試鏡,演員都來了……”
紀逸州聲音像是夾雜碎冰,冷得讓助理不敢再開口。
“他們回去。”3
撂下這句話,他匆忙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發車子,幾乎連氣都沒緩一口,直直地沖了出去。
對于老闆的決定,助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是調頭回去和演員們解釋。
紀逸州很快到了別墅門口。
兩人并未住在紀宅,結婚后一直住在他名下的一棟小別墅里。
因為紀母不喜歡蘇曼,當初選擇和結婚,紀母就一百個不同意,也不喜歡。
可是心的人在國外結婚,他也賭了氣,執意要娶蘇曼。
結婚后,紀逸州便帶著蘇曼住進了這幢別墅里。
從此就是五年。
父母雙亡,退圈之后就連工作都沒有了。
除了這里,其實沒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這一輩子,蘇曼就應該牢牢依附著他,做他聽話懂事的妻子。
只要聽話,不要過多關注他的私生活,他能一直供養著這個對紀家沒有任何幫助的人。
這次鬧這麼一出,應該就是鬧脾氣了。
拉黑,注銷手機號,讓他聯系不上反而著急這種法子,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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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見到,非得好好與講講其中得了利害。
走進別墅,冷冷清清,連點人的氣息都沒有。
這半年來,紀逸州很回家,家里一直就只有蘇曼和一個專門負責打掃的保姆在。
這次回來,一個人都沒有。
整個別墅,又大又空曠,走起路來,甚至還因為太過于安靜而腳步聲響分明。
要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家,紀逸州都覺自己現在走進了拍戲的片場,正在拍一部恐怖片。
他喊了一聲“蘇曼”,可回應他的,竟然只有回音。
越走,紀逸州的心就越加慌張。
直到走進兩人的臥室。
他已經有三個月不曾踏了,這三個月,他要麼住公司要麼住酒店,或者就是回紀家老宅住。
對這房間的一切,紀逸州已經到了陌生。
蘇曼何時換了窗簾,屋子傢俱的擺設也和從前不一樣了。
還有臺上從前他最喜歡休息的躺椅哪里去了,這些通通是未解之謎。
紀逸州走到桌邊,看到上面放置的東西,他忍不住瞳孔驟。
是一紙離婚協議書!
第10章
上面寫道:“本人蘇曼,因不和,自愿結束與紀逸州的婚姻關系……”
最末端,還有蘇曼力紙背的簽名。
紀逸州著這紙離婚協議書,先是憤怒,再接著,則是錯愕,深深的錯愕。
他不敢相信蘇曼真的要和自己離婚。
就算這半年來,因為沈姿對有了些許冷落,可也萬萬沒有到離婚的地步。
可能還是在鬧脾氣,只不過這次鬧得大了些。
紀逸州拉開柜,里面除了自己的服外,與有關的服完完全全消失了。
他在這個房子里到搜尋,與蘇曼有關的東西也完完全全被帶走了。
紀逸州在原地愣了很久,很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他在垃圾桶里發現一個皺的紙團,紀逸州這才彎腰下去撿了起來。
他打開來,看到紙團容的那一瞬間,瞳仁不可遏制地。
這竟然是一紙產檢報告。
上面清楚無誤地寫著——
檢查人:蘇曼
檢查結果:宮早孕,定時復查。
紀逸州渾僵住,修長手指差點都要拿不住這薄薄的紙片。3
回想起之前替接起的電話,也是明明白白說約了婦產科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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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騙自己是月經不調,原來是懷孕了!
一直以來,紀逸州無論對事業下屬,亦或者家庭,都需要一種絕對的掌控。
這種掌控,讓他心安。
可是現在,蘇曼就像是一輛失控的汽車,直直摔下了山崖,并且消失得無影無蹤。
紀逸州拿起孕檢單,毫沒有遲疑,往外沖去。
蘇曼已經息影這麼多年,生活中也沒有什麼朋友。
現在和關系來往比較切的便是的經紀人阮姐。
他一邊上了車,一邊撥了阮姐的電話。
可是,卻一直都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