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晏殊還在嚶嚶嚶。
【嚇死我了!竟然會有人喜歡同!】
【都怪我過分優秀了!】
我沉默不語。
【哥,你會喜歡同嗎?】
晏殊的這句話問的我有點措手不及。
他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還是在故意點我?
恐慌、無措、難堪。
在緒的左右下,我忍不住說了反話。
【不會。】
對面也沉默了。
一時間相顧無言。
直到一片葉子頭像的突然發來消息。
又快又急:
【我去去去,哥你跟晏子說了啥?】
【他怎麼就像破防了似的?】
【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又吵又鬧,折騰的不行。】
可不需要我擔心什麼。
晏殊非常好哄,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又跑來給我發消息:
【哥,你喜歡打游戲嗎?】
【嗚嗚,都沒人愿意陪我打游戲】
【我好可憐的,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我抿著,險些看笑了。
在戰隊群時,多的是一堆求著晏殊帶飛的戰隊員。
天天守著他上線。
然后跟我一起搶他五排的帶飛車隊。
我每次都搶的很艱難。
而晏殊那時,高冷到不近人:
【沒搶到的別吵,再鬧全踢了。】
可現在,他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帶著忐忑。
撒一般的尾音,似乎害怕被拒絕:
【不難哦,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上分也很簡單。】
【哥,你可以拿個瑤,掛……掛我上!】
5.
說完最后一句,晏殊可疑的停頓了一下。
似乎因為害,紅了臉頰。
因為我聽到了背景音中,那些發小揶揄的哄笑聲。
心中的霾漸漸散去,我也跟著笑了。
覺輕快許多。
晏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很依賴我。
只是對我并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便慢慢來吧。
事實上,我也能覺到晏殊對我的特別。
暴躁易怒的年只在我面前收斂脾氣。
自負要強的他也只會在我面前臉紅,愿意聽我的話。
可我也怕這種依賴。
怕他把我當哥哥一樣,是敬重。
所以收到晏殊打游戲的邀請,我是有點開心的。
至他此時愿意把我劃為同齡人。
思緒回籠,我才發現自己久久沒有回復。
對面立馬跟刷屏一樣。
我都能想象出,他在我面前裝乖時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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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沮喪著抬起水汪汪的小狗眼,可憐的說:
【不可以嗎?】
【嗚嗚,我很乖得,陪我玩吧!】
【你不要聽宴洵那個小綠茶的話。】
【我不是校霸,我也沒有髮脾氣。】
【我很聽話,你知道的!】
語音只發了一會,晏殊又飛快的撤回了。
似乎是覺得沒面子,他是跑到僻靜背著好兄弟發的。
我向來對他心,也不知道怎麼拒絕他。
于是,欣然答應:
【好啊,你發鏈接。】
6.
害怕被晏殊知道,我就是他口中那個纏著他的變態。
就去借了個號。
因為是男號,打野皮俱全,輔助類卻是的可憐。
我直接氪金拉滿。
給瑤妹買了漂亮的皮。
剛進隊伍,就見到好幾個悉的頭像。
而晏殊還沒察覺,正在抱怨:
【我跟敘白哥的甜雙排,你們來湊什麼熱鬧?】
立馬有人笑嘻嘻的反駁:
【敘白哥敘白哥,你心里就只有敘白哥!死鬼!你把我放哪里了?】
【我不管,我就要來!】
這般親昵的態度,聽的我手指一僵。
這般清亮的男聲,又和晏殊如此相。
會是他喜歡的那個人嗎?
我控制不住,忍不住點開他的頭像,去窺視他的賬號。
想要找到敵的蛛馬跡。
卻在同時聽到晏殊口:
【敘白哥要來了,你他麼給我正常點!】
【不玩就 gunhellip;…】
似乎這時,他才發現隊伍中多了個人,到的話又變了調。
「不玩就先去忙你們自己的事吧!」
「不用陪我,也沒關系的。」
兄弟們齊聲:
「不忙。」
「忙完了。」
「下次一定。」
晏殊的聲音咬牙切齒:
「那你們一定只玩一局吧!好可惜啊!」
他話語中威脅的意味太濃。
于是那些發小也不皮了,一個個保證只玩一局。
我靜靜地聽著他們拌,角忍不住勾起。
【哥,我在一樓,可以幫你搶英雄。】
于是,我讓他幫我拿了瑤。
因為我只會這一個英雄,也是他自己說的,不需要我努力,掛他上就行。
為了氣他,我一進游戲就買了把鐵劍。
的跟隨晏殊吃他的經濟。
又在他刷野時,「不小心」搶了他的野怪。
中路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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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是這樣玩的。】
【你得買輔助裝,要不然打野的經濟跟不上。】
【野怪也不能搶,尤其是藍 buff,宴子玩的這個英雄有點耗藍。】
7.
【 bb,咳,說話,看好你的中路。】
晏殊一點怪我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帶著我去打藍 buff。
然而不需要中路的提醒,我當然知道這些。
并且因為以前經常與他們打游戲,被晏殊嫌棄了很多次。
而他的綽號是——暴君。
是指他打野時,脾氣就會變得很大。
跟著他的輔助只要出錯,無論男老都會被他懟到自閉。
尤其是不出輔助裝,還搶他的野怪和人頭。
罵過一次還不改的話,他絕對不會再帶第二次。
曾經,我就因為不小心吃了他的豬,被他閃現丟到敵方,群毆致死。
而他頭也不回的去刷被,再回來收割沒有技能的敵方。
一想到這憋屈的經歷,我就生氣。
再次「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