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跑下樓，從司機、保姆手中接過喝醉的祝北辰。
他面頰很紅，眼睛大大地睜著，人畜無害的模樣。
不知道喝了多，連領帶都扯了，上最上面的一顆紐扣不知所蹤。
一個小小的盒子被他捧在懷里，上面的結系得歪歪扭扭的。
我扶著人回房，祝北辰眼睛亮晶晶的，獻寶一樣。
「看，我給你帶的。」
盒子被打開，是幾枚做得很漂亮的點心。
是海市很尋常的品種。
我拿起咬了一口，有點干，口一般。
「怎麼樣，好不好吃。」
我點頭。
「好吃的，哥哥最好了。」
他已經醉迷糊了，語氣帶著得意。
「那當然了，哥有什麼都想著我們小寶。」
祝北辰什麼都想著祝南星。
只要他認為對我好的，我會喜歡的，都要給我。
大到他明明考上了京市的大學，未來一片明。
卻為了我，選擇留在本地，學費全免，還有獎金。
小到平安夜別人給的一個紅蘋果，應酬桌上幾塊看起來的點心，都要打包回來給我。
我扶著祝北辰去洗澡，換上干爽的服。
他整個人陷在的被子里，睫乖巧地垂著。
我小心翼翼吻上去，只敢親吻他的角。
他的呼吸撲在我臉上，溫熱。
我環抱著他，很親的姿勢。
第二個吻，落在他閉的眼睛上。
祝北辰。
我該怎樣告訴你。
你養大的弟弟喜歡你，不是兄弟之。
又該怎樣告訴你。
祝南星永遠也去不了維也納了。
祝南星的手永遠失去了控制了琴鍵的能力。
在你丟下我之后。
祝南星，過得并沒有那麼好。
22
比賽如期舉行，我在末尾。
祝北辰一大早就給我收拾整理。
他第三次問我。
「你曲子準備好了嗎？」
「我可是特意打聽了，今天臺下的導師，有你最喜歡那位。」
我敷衍著強裝鎮定，尋找著合適的時機應付。
到了后臺。
應祈安已經在等著。
他用熱水袋燙我的額頭，在我上暖寶寶。
很快我就開始臉紅出汗。
「星星，可以了。」
「一會你就跟你哥說，你燒到 39 度了，醫院那邊我安排。」
過錯落的簾布，我看見祝北辰。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我送他的服，連公司的事都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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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目一直落在舞臺中央。
我的琴已經在開始往上搬。
應祈安順著我的目看過去，牽住了我的手。
「星星，要不我帶你跑吧。」
「到時候你就說是我強行拉著你逃賽了，你哥要找也是找我。」
我們跑出幾步，臺上開始我的名字。
一聲，兩聲。
主持人開始活躍臺上的氣氛，掌聲響起。
我哥的目開始隔著簾布看后臺。
我松開應祈安的手，轉上了臺。
「祝星星……」
應祈安目擔憂。
一個陪著我治療，康復的好朋友，最知道我的況。
我的手在抖，本控制不了琴鍵。
一首曲子彈奏得磕磕絆絆，曲目過半。
臺下的人開始起哄嘲諷。
在我哥站起來之前，應祈安沖上臺，拉著我的手跑了。
從后臺一路，跑出禮堂，穿過教學樓，離開了這座牢籠。
23
我哥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沒接。
手機一直響到關機。
我哥找到我。
我像是醉了，又像是很清醒。
我出的手他沒有接，我落了一個空。
他很平靜開口。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不想參賽就不參賽吧。」
「反正，你可以選擇的路有很多，隨時有人給你兜底。」
不是這樣的。
「祝南星，我以后不會再管你了。」
他轉要走時候，我抱住他。
「你不能走。」
不能不要我。
手被一掰開，溫暖撤離。
「那你給我解釋，我聽你說。」
四目相對，我說不出口，避開了他的眼睛。
「祝南星，我對你很失。」
「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要報復我，耍我、還是還在生氣我當初送你回父母家。」
「可你不能拿你的前途開玩笑。」
「祝南星，你能學會為你自己的人生負責嗎？」
「你千方百計設計的偶遇我配合了，祝南星，你到底要干什麼？」
祝北辰什麼都知道。
沒有偶遇。
他剛到海市我就知道了。
見面都是我策劃好的。
我想見他，又怕他不想見我。
我只能試探他，裝作喝醉路過他的包間嚷。
我賭他一定會出來，會因為責任心來見我。
我做這一切因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祝北辰。
不是兄弟間的喜歡。
我沒有安全，才要一點點試探。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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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喜歡你，祝北辰。」
「我不想只是可以丟棄的弟弟，我想要為你的親人。」
氣氛凝滯在這一瞬間。
應祈安早就為了給我們空間而出去。
偌大的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祝北辰眼里全是驚詫。
連都開始抖。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我抱著他，在他反應遲緩的現在。
吻了上去。
很的，跟我夢里一樣。
「不要當哥哥了，祝北辰，我本不想當你弟弟。」
很重的一掌。
我的頭偏過去，半張臉又疼又麻。
從我們第一次見，就預要落在我臉上的掌。
終于在這一刻化為了實質。
我一直懸著的心，詭異地落了下來。
我哥沒看我，呆呆地看著自己落下的手。
他說他會當一個好哥哥，不會再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