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強吻這種事,生氣也是應該的。
我可以原諒他的。
我可以原諒他不是好哥哥,他也應該接我不是好弟弟。
25
我哥跑了。
意料之中。
我去他的公司也沒有找到他。
電話不接,發過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應祈安天天過來給我的臉蛋。
「星星,你太激進了,你嚇到你哥了。」
我知道。
我也開始后悔了。
應該哄著他,科打諢,再慢慢試探。
「星星,你把一切告訴你哥吧。」
「你不是怕他不能接你的『不完』,而是你自己過不去那道坎,你接不了你自己的不完。」
「祝星星,你那麼喜歡祝北辰,為什麼不相信他。」
「星星,你想要一個人,首先應該真的出手給他,祝北辰那麼聰明,他知道你的試探,他配合你,是因為。」
祝北辰我嗎?
是哪種?
「星星,就是,沒有高低貴賤偏差之分,你要真誠去問,才會有真誠的答案。」
真誠去問,才會有真誠的答案?
應祈安給我煮了一碗面,煮得爛了。
我給祝北辰發消息。
一屏幕全是綠。
我指尖落在手機上。
「哥,你能回來嗎?我想跟你聊聊。」
很簡短地回復。
「好。」
并沒有讓我的心變好。
他沒有說多久回來。
26
應祈安為了哄我開心。
加急讓應姐姐把他的限量版跑車送了過來。
很包的大紅。
很符合應祈安的氣質。
他拉著我上車,幫我扣好安全帶。
「好啦好啦,你還有我呢,今天我陪你玩。」
「你閉上眼睛許愿,說不定你哥很快就回來了。」
「你相信我,我開過。」
應祈安笑起來,嘚瑟又張揚。
應祈安上就有一種氣質,永遠看起來春風得意,像是命運的寵兒。
這種逆天到讓人嫉妒的好運,卻沒有人覺得他不配。
就像應祈安本來就該這樣。
春風得意,肆意人生。
車開了一段,他突然說。
「星星,我下個月要出國了。」
「我爸說,我姐管不住我,要把我送我哥那里去。」
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出窗外。
「耶,小爺的世界地圖板塊,又要拓展了。」
我扯出笑容,沒說不舍。
「那很好呀,應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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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舍不得,也是真的覺得很好。
應祈安的一生,本來就該這樣好。
應祈安又換了一只手,我的頭。
「星星,你笑得丑死了。」
27
車開到郊外的一個賽車場,環山道。
從山下看過去,一環一環的,像盤旋的薯塔。
我們在薯塔的最底下。
應祈安拿了號碼牌別在前。
「一會兒我帶你拿下第一名,獎金給你用來撒著玩怎樣?」
「就從山頂上,嘩的一下撒下來。」
他說得很夸張,但是是應祈安做得出來的事。
然后我就笑了。
「行呀。」
開始做賽前準備。
周圍的人被應祈安張揚的車和更為張揚的人迷得不行。
被喊下去合照,都不知道多次。
應祈安來者不拒,男男都是那一套。
大大的笑容加剪刀手。
我哥的電話打過來。
「南星……」
停頓了一會。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們聊聊。」
應祈安跟最后一個人拍了照。
賽場工作人員開始挨個告知賽前準備。
應祈安走過來,沒上車。
「你哥的電話?」
我點頭,補充道。
「我跟他說了我們在一起,約了晚一點再見……」
他探,解開了我的安全帶。
「星星,永遠要選擇最讓自己快樂的事。」
「下車,去見你哥。」
他揮手吆喝。
「副駕有人上嗎?」
男男舉手涌上來。
應祈安隨手拉了一個男生上車。
朝我揮手。
「星星,改天見。」
28
沒有改天。
我坐上工作人員安排好的車,一個看著很眼的背影從人群中一閃而過。
隨后巨大的撞聲響徹在山谷。
人群驚恐慌到興。
舉著手機朝著出事的地點跑。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惴惴不安,要從腔里跳出來。
我后知后覺跟著往上跑。
被在人群里,進退不得。
消息被從很遠的前面傳過來。
「出事的是那輛豪車,環道轉彎的時候直接撞到山上了,車都變形了。」
那車上的人呢?
應祈安呢?
我要瘋了。
撕開人群往上跑。
世界的盛大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隕落而荒蕪。
但親近的人會荒蕪。
這樣的荒蕪,我還未滿二十歲就經歷了兩次。
我不確定我的心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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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好像被人摳出來了,剁碎了,又黏合原本的形狀。
看似一模一樣,實際上里已經爛了。
全是碎。
24
手室的燈亮了又暗,又被點亮。
應家用直升機請來了很多知名專家,國的、國外的。
應家人在手開始的第三個小時陸陸續續趕到。
我看見了應祈安的爸媽,我們在澳大利亞的巨大城堡里見過。
那個總是出現在世界財經訪談雜志上的神人,在澳大利亞的城堡里,開辟了一塊地,挖掉了原本的名貴樹植。
給應祈安種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番茄。
各個品種都有,保證他一年四季隨時過去都能吃上。
他的媽媽嚷嚷著,都是慣出來的。
轉就在接水清洗小番茄喂進他里。
應姐姐走路有點跛,我看過去,踩在腳下八厘米的高跟鞋斷了跟,腳踝高高腫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