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瑰,是那所學校最出名的 alpha。
家世,相貌,都是翹楚,他沒有其他二代 alpha 的所有不良習慣。
學習好,不搞。
最重要的是,他那一頭頭髮,實在是很合我胃口。
我沒打算委屈自己,找就得找個喜歡的。
于是,我使了點小花招,連續三場考試搶了他的第一名,讓他注意到了我。
那天自習結束,我被謝瑰堵在了小樹林。
頭髮的 alpha 在昏黃路燈下得像只靈,表卻是淡淡,「余恙是吧?連續三場考試超我三分上下,故意的?」
我盯著他,坦然,「對。」
謝瑰瞇著眼,大概以為我是找茬兒的,語帶不善,「你對我有意見?」
我勾沖他笑,「差不多,我對你有意思。」
自此。
我們之間的關系突飛猛進。
從勾眉搭眼演變到槍走火。
後來一場宴會,謝瑰要在父母面前介紹我時,卻被劈頭蓋臉的聯姻砸暈了頭。
他離開家里,跟我蝸居在狹小的一居室里。
兩個人整天除了那事,就是為了醬米油醋發愁。
有飲水飽,沒人覺得苦。
直到他的媽媽單獨找上了我。
沒有想象里的庸俗節,謝瑰媽媽是個非常溫講道理的人。
不不慢拿出病歷單和支票,站在客觀的角度,沒有毫冒犯,真誠又真摯的談論出整個問題。
「小余是嗎?經常聽阿瑰在家里提起你。你們的事,我和他爸很早就知道了,想著你們或許是年貪玩,就沒有出面干涉。
但眼下看來,阿瑰這孩子是上心了,這病我們還沒讓他知道,我想,你該有知道的權力...」
話到最后,甚至還關懷了我幾句,表示可以幫我解決家里的爛事。
我坐著,桌底下的手死死攥,腦子里一片迷茫。
我可以無視金錢的,也可以抗爭強權的迫。
但,我無法拒絕一個母親對孩子真心的疼。
這是我沒有的東西。
而我不想讓謝瑰也沒有。
在他和讓他好好活下去中,我選擇了后者。
回去后,我和謝瑰提了分手。
態度非常強,任憑他怎麼追問,怎麼哀求。
都沒用。
謝瑰執拗的拉著我的袖,漂亮的臉上滿是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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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心揪起來,一陣一陣的疼。
他啞聲問:「為什麼余恙?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盯著他通紅的眼,嚨里好像梗了一刺,說不說話都痛。
「謝瑰,你媽給了我錢,我沒空再陪你玩過家家的游戲了。」
謝瑰臉蒼白,還是哄我,「錢?只是因為錢嗎?余恙你等等我,我會賺到很多錢的。」
我強的扯出他手中的袖子,逃似的離開,「醒醒吧爺,沒了謝家你算什麼東西?我又憑什麼等你?」
...
我閉上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那張流淚的臉在腦海里久久揮之不去。
真是一筆爛賬。
背后的謝瑰睡得很不安穩。
蹭我,把頭埋在我脖子里。
像極了沒安全的小。
我轉過臉,親親他細微抖的睫。
睡吧,好夢。
這次不會再走了。
趕也不走。
5.
謝瑰沒趕我走,我心安理得在他家住下。
但那晚之后,他說啥也不讓我進他門,一到晚上就鎖得死。
跟防賊似的。
但我這個賊,已經進家門了,怎麼可能不最重要的東西。
我當了一回宅男,24 小時游在他家。
順帶撕了阻隔,讓小松子的味道填滿每一寸空氣。
赤的勾引他。
我想得很簡單。
冷戰不冷戰的,睡一覺就老實了。
這天,機會來了。
謝瑰大清早就把自己鎖在了臥室里。
可信息素卻濃得可怕,走過那道門就能聞到從門里溢出來的玫瑰花香。
我生理課還不錯,思考兩秒,得出答案。
謝瑰易期到了。
我這麼個大活人在家里,他自己還想?
那我必不能讓他如意。
兩腳踹開了木門,就看見床上隆起一坨大包。
我一把掀開被子,謝瑰神志不是很清楚,一時沒認出來我是誰。
彎腰,對準那張水盈盈的就親了下去。
的。
久違的舒坦。
謝瑰愣了一秒,便熱烈的回應起來。
不錯。
易期的 alpha 比平時可多了。
不會拒絕我,要親就給親。
一吻結束,謝瑰臉紅撲撲的看著我。
我扯開領,釋放出信息素與謝瑰的糾纏在一起,「清醒點沒?看清楚我是誰。」
謝瑰睜大眼,腦袋往我脖子里蹭,迷迷糊糊的吐出幾個字:「你是...余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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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得到我就好。
那就沒顧慮了。
三下五除二掉謝瑰上的襯衫,才發現他在里面塞了張床單。
正好是那晚上我們同眠共枕睡的那張。
我要扯下來,他還使勁拽著不放。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牛勁兒。
我按住他的頭,低聲哄人,「寶貝,我就在這兒,你不需要裹著張床單。」
「你想做什麼,都行。」
謝瑰聽懂了我的話,手上力道松了些,牙齒開始往我脖子上啃。
頸間有微微刺痛。
好小子真上道。
作如此練三年來怕是沒咬 Omega 脖子吧。
我由著他,將床單丟在地上后,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脖子解救了出來。
「把我脖子當鴨脖嗦呢?咬腺,標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