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他意識不清,找不準位置,側湊了上去,「咬這兒,再啃我親死你。」
謝瑰嗅著潔白的腺,清新的小松子味彌漫開來,讓他不自了一口。
我電般一哆嗦,再次抓著他頭髮隔開點距離,「你是在逗我玩嗎?」
易期的 alpha,都這麼蠢嗎?
標記都不會?
本來還想試試標記后信息素能不能有安效果來著。
這下是真沒招了。
我哀怨的看著他。
謝瑰仿佛被我眼神刺到,而起,反客為主將我在了下,「余恙,你是余恙。」
我:?
他到底清醒沒清醒?
我哄孩子似的回,「對對對,我是余恙,你想干什麼?」
謝瑰又開始聞我了,跟吸貓似的。
從頭往下,一寸寸的嗅。
我忍不了了,搭上他的后頸,狠狠啄上他,咬牙切齒,「別聞了,來點實際的。」
謝瑰眸一暗,修長的手指輕而易舉撕開單薄的白 T。
我心一痛。
敗家玩意兒。
這服老貴了!
6.
我的策略沒問題。
一睡泯恩仇。
謝瑰對我的態度好了很多,表現在,他把他房間那道鎖拆了。
我對此深欣,每晚盡職盡責的去爬謝瑰的床。
爬得久了,謝瑰開始重舊業。
一到晚上,他十分練的將我摟,儼然把我當了他的阿貝貝。
我對一切都很滿意,只一點——
這家伙居然給自己腺上了阻隔,導致自那晚后我再也沒聞到過他的味道。
我以為他是不好意思,多次明理暗里提示,趕把信息素拉出來遛遛。
伴之間信息素的鏈接深度,可是跟幸福程度息息相關。
更何況,我倆還都是特殊人士,對伴信息素的需求多于常人。
可謝瑰就恍若一塊木頭,一點都沒明白我的意思。
都快把他那脖子捂出痱子了,還是舍不得點信息素出來。
于是給謝瑰當了一星期的抱枕后,我不干了。
趁半夜他睡著了,手就想去撕掉他的阻隔。
我一個 Omega 都沒,他還上了。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沒得逞,謝瑰摟我腰的手有一只抓上了我手腕。
謝瑰的臉看不清楚,只聲帶著啞:「半夜不睡覺,想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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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嘖了一聲,一不做二休,向 alpha 脖子上的阻隔咬去。
謝瑰反應更快,迅速跟我拉開了距離。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我親的男朋友,睡了這麼多天了,半點信息素不給聞,說不過去吧?」
作為一個大齡分化的 Omega。
醫生說我越早進行終生標記越好。
實在不行,也最好得有個臨時標記。
不然可能會隨時進發期突發的況。
謝瑰這人,怎麼就一點不配合!
謝瑰扶了扶脖子,確保阻隔完好無缺,才對我說:「我沒有同意復合,我現在只是在接你的追求。」
?
我茫然了。
睡都睡過了,這一步踏馬的是怎麼多出來的?!
我角一,「追求?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追你?」
謝瑰不不慢的分析,「你最近的行為我可以合理的理解為投懷送抱。」
?
還能這樣?
我聽著他一本正經的口氣,莫名想笑,「行,我在追你。」
當初看對眼了兩個人都在拼命勾引對方。
還真沒有誰追求誰這一環節。
嘗一嘗新鮮也不錯。
謝瑰下點了點枕頭,「那繼續睡覺。」
「慢著。」
我手攔下他,「不知道近些天我有沒有讓謝爺滿意呢?好歹給個進度條吧。」
謝瑰攬過我的腰,以不容拒絕的力道將我按倒在床上,「看你表現。」
我心神一。
真是見鬼了。
這人今天居然會玩主。
一回頭,謝瑰已經閉上了眼。
...行。
是我想多了。
窩在他懷里,我嘆口氣,「謝瑰,你能不能標記我?」
我真的很迫切想去確認,
我的信息素能安你。
也很怕隨時隨地會突發的發期。
謝瑰下抵在我肩頭,頭髮落進我懷里,悶悶說:「余恙,如果你還是 beta 就好了。」
我沒聽懂他的意思,追問:「你不會真搞別歧視吧?」
我甚至懷疑他歧視我。
不然這三年,他能沒找 Omega?
單是謝家那邊來說就不可能讓他這麼干。
謝瑰聲音微不可聞,「不是。」
我松了口氣。
不是就好。
不然我揍他。
既然不是歧視我,那就是還沒準備好。
不急,以后有的是機會。
7.
屁個機會。
我等了一個月,就等著謝瑰易期的時候大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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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瑰早上出門,到晚上十點過都沒回來的意思。
我在房間來回踱步,左思右想。
謝瑰你厲害,還學會夜不歸宿了。
我踏馬會吃人嗎?這麼躲著我。
郁悶,煩躁。
我去了附近的酒吧換換心,剛進門就看見讓我壞心的「罪魁禍首」。
量修長的 alpha 在燈紅酒綠的酒吧里顯眼得不行,左擁右抱,一個滴滴的 o 含了口酒正要去喂他。
謝瑰往我這邊瞟了一眼,竟仰頭就要去接。
。
老子在家坐冷板凳,你他媽躲這兒玩得還花。
我大步走了過去,拉開了要喂酒的 o,一掌甩在謝瑰臉上,「他媽的好玩嗎?一邊和我睡一邊出來泡 o?」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圍著謝瑰的 a 和 o 都屏息看著這出鬧劇。
謝瑰沒在意,抬起頭就要來親我,「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