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拆家呢。
謝瑰已經再次抱了上來,他把頭埋在我口,像只小狗一樣哼哼唧唧。
確認了。
他易期還沒過。
不然就他平時那拽樣,怎麼可能出這副表。
勾引人。
我低頭,看著他紅的發頂,笑了。
這人在易期的戰斗力和智商都為零。
那讓我爽一下,好像也行?
誰讓他上次害得我這麼丟人。
我抬起他的下,低頭往他脖頸親去。
平時捂得這麼,現在還不是我想怎麼聞就怎麼聞。
開的長髮,出白皙的脖頸,以及那塊未見過真容的腺。
我神一滯,一瞬間所有作都忘了。
這塊小小的,敏的地方上,有一條狹長的疤痕,直貫整個腺。
腺對于所有 alpha 和 Omega 而言都是無比重要的。
這種程度的損傷,已經算得上殘疾了。
原來頭髮是用來遮疤痕的麼?
我抖著手,了腺上的傷疤,「你這里,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他那什麼信息素紊癥?
但是怎麼可能三年里都沒有 Omega 來安過他?
謝瑰抓住我的手,從指尖起始慢慢往上親。
空氣里的信息素味好像因為我的,更濃了。
一直親到手腕,謝瑰抬起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余恙。」
得。
alpha 易期就是個傻子。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東西了。
我認命,親親他的,「去臥室。」
9.
謝瑰的臥室里一片狼藉,前幾天被他撕爛的那件白 t 不知道從哪兒被他撿回來。
此刻皺一團,臟兮兮的團在他枕頭上。
謝瑰的易期,比上次來得猛烈得多。
他我服的速度,比上次快多了。
我躺著,心里還在惦記那道傷疤。
前些天在氣頭上,憋著好幾天沒去找他。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酒吧里的事,莫名奇怪。
謝瑰這人,從小就是天子驕子那掛的,正正經經活了十幾年,唯一一次叛逆就是拉著我離家出走。
這樣的人,短短三年時間私生活會這麼糜爛?
謝家也不可能讓他搞。
慢慢的,謝瑰親到我脖子上,我抬手撕掉了阻隔,「謝瑰,我是 Omega,標記我吧,你會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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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試試。
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然,謝瑰一瞬間停下了作,抬起頭迷茫的看著我,「你不是 Omega,你是余恙。」
我不管不顧,繼續說:「謝瑰,標記我。不然我立馬走。」
謝瑰眼里劃過糾結,癡迷的嗅著我信息素的味道,牙齒一下下在我腺上,「余恙,別走。」
他繼續喃喃:「我不能標記 Omega,也不能標記 beta。」
我勾起他鬢角的髮,別到耳后,靠近哄道:「Omega 不行,beta 也不行,那余恙行不行?」
謝瑰瞳孔微,牙齒輕輕刺進我腺。
霎時,小松子的松木清香傾瀉而出,與空氣中馥郁的玫瑰花味糾纏不止。
臉開始發燙,腔里的心臟仿佛也隨著混香越來越急。
我扣住謝瑰的后腦勺,想讓他咬得更深一點。
謝瑰卻突然清醒過來,掙扎拉開距離,大口著氣。
我咬了咬,有些不滿。
該死的。
怎麼把把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謝瑰從我上下去,搖搖晃晃的扯開床頭柜,幾秒不到,竟從里面翻出把小刀來。
我坐起,「你要干什麼?把刀放下!」
謝瑰用力搖了搖頭,掀開頭髮出自己的腺,揚手就要刺上去。
「謝瑰!」
我撲了過去,一把搶走他手里的刀。
晚了一點。
刀子沒落在他腺,劃在了旁邊的后頸上,珠冒出。
我將刀丟在地下,怒道:「你腦子有病嗎劃自己腺?!」
謝瑰搖搖晃晃站穩,眼帶戾,「滾出去,我不要 Omega。」
我無語至極,強行把人按在床上坐好,又拿來急救箱給他傷口包扎。
酒棉落在傷口上,按一下他就小幅度的一口氣。
我沒好氣,「該。腺是能用刀劃的地方?」
謝瑰沒說話,逮著我的擺猛吸。
包好,謝瑰腺徹底被捂得死死的。
這下是真的見不到人了。
鬧過一通,他易期的勁頭可算是過去,閉著眼躺床上睡著了。
我坐在他床邊,了把臉。
第一次覺有些無奈,心里也跟著空落落。
目落在謝瑰閉的眼睛上。
他眉頭皺著,就算是在睡覺的狀態下也心事重重的樣子。
謝瑰,你到底在瞞著我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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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拿了行李離開了他家。
接完工作之后,向老闆請了個長假。
不解決謝瑰這邊的事,我是沒心干其他東西了。
這些年為了掐滅心里的,我總是刻意避免了解謝瑰的消息。
唯一知道的事,只有圈子里傳出來的幾句狠話。
回來后,我總以為缺失的三年是影響我們關系的火藥,提起便能輕易炸。
就像謝瑰說的,已經三年了。
我不敢去知道他是如何度過的,是不是順應家里的要求,開始接 Omega。
他這種沒吃過什麼苦頭的人,應該在消沉幾天之后就繼續好好生活了。
或許我們的曾經,早就為漫長一生中微不足道的過往。
但現在,這了我迫在眉睫的事。
我找到學生時代謝瑰的死對頭,接著看熱鬧的名頭問他謝瑰在我走后過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