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顧斯年一夜未歸,鐘以玫提前一小時出門來到醫院,提了離職。
十年前,被上海總醫院聘請。
可當時,顧斯年被林霓單方面分手,天之驕子為所困,整日酒吧買醉。
鐘以玫就來到這座城市陪著他,守著他,治愈他。
半年后,顧斯年終于重新崛起,創立JY事務所,一路過關斬將,帶領整個團隊從小有名氣到站在金字塔頂端。
名后,他的抱著,向表白。
“以玫,你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我不想錯過你。”
那一刻,繁星閃爍,星耀眼。
鐘以玫以為自己終于等到,兩人正式在一起。
可花了十年才明白,顧斯年當時的表白。
不是出于,只是一時將就……
辦公室。
院長雖惋惜,還是同意了鐘以玫的離職。
“以玫,你的醫我是有目共睹的,的確不該窩在咱們這小醫院。”
“回上海后,祝你一帆風順。”
鐘以玫敬畏一笑。
“院長,謝謝您這些年的教導,保重。”
拿著離職單,轉離開。
后,院長深深的嘆息。
“人選異地果然沒結果。”
院長知道鐘以玫當年是為了顧斯年一腔孤勇來這的。
但十年都沒有收到的喜帖,大概率就再也不會收到了。
回到科室,鐘以玫就把桌上的私人品先打包。
正收著,小腹突然傳來一陣疼,疼得冷汗直冒。
鐘以玫看了眼電腦桌面的日期,月末了,的例假日。
忍著痛,打開手機,準備個閃送,卻不小心點到朋友圈。
頁面的第一條,是林霓剛發的新態。
【在生理期被照顧一整晚的覺真好。】
從前,鐘以玫在生理期是不痛的。
後來顧斯年因被林霓拋棄,失淋了一夜的雨,陪他。
就此落下了病。
第3章
朝升起,吃了止痛藥。
鐘以玫緩了緩,才換上白大褂去查房。
剛打開門,就看見急匆匆走來的顧斯年。
印象中,這還是兩人在一起后,他第一次來醫院來找。
顧斯年拉住鐘以玫的胳膊。
“以玫,快跟我走,林霓生理期要強不肯請假,疼暈倒了。”
鐘以玫的心像被重重一捶。
剛才,也疼得快暈倒了。
此刻鐘以玫只覺小腹痛意又在上涌,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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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了,你帶去找婦科醫生吧。”
可顧斯年沒看出的虛弱,也沒聽的話,拉著就往病房去。
VIP病房。
林霓疼的蜷在床上,蒼白的臉真像一朵惹人憐的花,難怪這些年顧斯年會念念不忘。
出于醫生職責,鐘以玫拿出聽診忍痛給林霓做了常規檢查。
“這兩天吃涼食了嗎?”
“有,昨天晚上吃了海鮮,還喝了兩杯冰茶。”
閉著眼的林霓還沒說話,顧斯年就搶先回了。
氣氛頓時有些寂靜。
顧斯年看著鐘以玫探究的眼神,察覺到自己剛才一時心急話說快了,再次張打算解釋。
“嗯,那就是著涼所致,吃了止痛藥就好了。”鐘以玫直接了斷開藥。
顧斯年嚨一哽,眉宇不自覺蹙了蹙。
他拉著來到門外,低聲音:“以玫,我知道你心里對我有氣,但林霓是病人你要一視同仁。”
還要怎麼一視同仁?
做的就是最正規的判斷。
鐘以玫自己還疼著,等會還要去查房,不想去爭論。
“顧斯年,你還記不記得。每次我的生理期痛是怎麼熬過來的,止痛藥有沒有效,我比你更清楚。”
顧斯年形一怔,再說不出一句話。
鐘以玫沒再停留,轉進了別的病房去查房。
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痛,也麻痹自己被顧斯年傷的心。
沒事,反正很快就走了,就再不會被傷到了。
中午。
麻醉科的周淼淼聽到鐘以玫離職的事,跑來科室找。
“以玫,那咱們以后還有沒有機會見面啊?”
“或許……以后我就只能在醫學論壇上看到你的消息了。”
見好友弄得傷,鐘以玫無奈的笑了笑。
“我是要回老家任職,又不是死了,到時候你去上海,我做東招待你。”
周淼淼立馬拉鉤:“哈哈,就等你這句話,好好混,姐妹可等你發財養我啊。”
兩人去食堂吃了午飯,回到各自科室。
鐘以玫正準備休息,收到了顧斯年的信息。
“以玫,早上是我太心急了,林霓已經沒事了,晚上我來接你下班。”
鐘以玫沒回,熄滅屏幕小憩了會。
傍晚,下班走出醫院,就看到顧斯年停在路邊的黑越野。
上了車,這個點,實在有點難打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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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和律所伙伴一起去海鮮城吃飯,不止林霓,你別誤會。”車上,顧斯年遲來的解釋。
“嗯,好,我知道了。”
鐘以玫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顧斯年謊話編的太多了,多到只有他自己信了。
三十分鐘后,鐘以玫睜開眼,可車卻停在了箭館。
顧斯年對解釋。
“半路想起,約了大家今晚箭。我去打個招呼就走,你等等我。”
顧斯年很帶鐘以玫進他的朋友圈,律所的人也沒見過幾面。
鐘以玫也不想在離開前有過多的集。
可在車里等了很久。
半小時過去、一小時過去、兩小時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