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年都沒有出來。
或許是發泄,又或許是釋放,鐘以玫不想再等了。
下車,走進箭館,一眼就看到正在手把手教林霓箭的顧斯年。
在眾人的驚訝中,鐘以玫拿上一旁的弓箭,站到兩人旁邊,瞄準擊。
都放棄這段了,還有什麼要繼續委屈忍讓的。
“嗖——”
“嘣——”
鐘以玫目堅定的,出了人生的第一箭。
第4章
“啪!”
箭中靶,一箭定乾坤,一個漂亮的十環。
之后九箭,鐘以玫更是沒有一次靶,全都是完擊,穿靶而過的樣子,英姿颯爽。
十分鐘后。
才盡興的放下弓,松了松胳膊。
一瓶水出現在面前,伴隨著小姑娘的聲音:“小姐姐你好酷啊,你就我們老大的朋友嗎?”
鐘以玫還沒回這個面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就被周律拉走了,低聲提醒。
“許雯,別湊熱鬧,小心過不了實習期。”
“鐘以玫是老大的朋友沒錯,但老大的白月是林霓,再優秀,十年青春也都白耗。”
周律也是陪著JY律所經歷過風雨的,算是元老。
聽著這話,鐘以玫平靜地向周律。
“你說顧斯年既然那麼林霓,那現在回來了怎麼不和我分手?看來是沒有那麼的。”
周律啞口,好像被堵住話語。
氣氛頓住時,顧斯年走了過來,邊還跟著林霓。
“鐘醫生,又見面了,沒想到你箭這麼好。”林霓率先開口。
“謝謝,結束了嗎?我先去車里等你。”
后半句,鐘以玫是對顧斯年說的。
鐘以玫安靜離開的背影和剛才箭的樣子重疊,顧斯年眸翻涌,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什麼在慢慢跳掌控。
他告別了律所同伴,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后,林霓原本嫣笑如花的臉,漸漸收起了笑容。
二十分鐘后,回到別墅。
鐘以玫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就對顧斯年說:“我還要分析病人報告,先去書房了。”
醫生這職業熬夜是常見的,鐘以玫以前就睡在書房了。
顧斯年沒在意,但今晚卻覺得不安,將人抱進懷中。
“抱歉,忘了你還在等我。”
“什麼時候學的箭,我才發現你箭的樣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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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他襯衫上屬于林霓的香水味,鐘以玫心又被扯痛。
淡淡一笑:“一直都會,只是你不知道。”
這些年,顧斯年沒有融的圈子。
也不帶融他的圈子,兩人是最陌生的。
顧斯年聞言,黑眸一頓,接著以為鐘以玫是又吃醋了,輕聲解釋。
“又吃醋我和林霓了?都是過去式了。現在只是最普通的同事關系。”
永遠不醒一個裝醉的人,鐘以玫嗯了聲后,就進了書房。
打開電腦,開始撰寫手頭病人實際況的匯報。
熬到半夜,就直接睡在了書房。
第二天清晨。
鐘以玫醒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歷。
還有五天就出發。
顧斯年已經洗漱好下樓,鐘以玫回到臥室換了件服。
正要下樓時,母親來電話了,接起。
“以玫,醒了嗎?”
“媽,醒了,怎麼了?”
鐘母吞吞吐吐說著:“也沒別的事,就是……”
“媽給你安排的那個相親對象沈逸塵,人家不也是醫生嘛,剛好這段時間在你們那出差,聽說你過幾天回來,主提出可以去接你。”
鐘以玫聞言微頓,拒絕:“不用了,我們都還不,就別麻煩人家了。”
話落,后就突然響起顧斯年悉的清冷嗓音。
“不想麻煩誰?你遇到什麼事了嗎?”
第5章
鐘以玫按下靜音鍵,回頭看著顧斯年平靜的回。
“沒事,老家有親戚聽說我要回去順道要送我,我怕麻煩拒絕了。”
顧斯年點頭默同,他沒跟鐘以玫回過老家,自然對這些所謂的親戚不在意。
鐘以玫抿輕笑,繼續當著他的面和母親對話。
一個人是會敏、會吃醋,會有占有的,可顧斯年黑眸無波,沒察覺到一蛛。
他真的,對……沒有。
兩人靜靜吃完早餐,出門上班前,顧斯年在鏡子前打領帶時才再次開口。
“過幾天就年了,今年律所打算開party,你跟我一起吧。”
年嗎?
回老家的機票,就是年的第二天。
這些年,顧斯年一心撲在律所上,每年都是和伙伴年。
“好。”鐘以玫答應道。
2014年的年在一起。
2024年的年就結束。
之后兩人各自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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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鐘以玫都在做接工作,把昨晚整理的病人病報告給接的醫生。
下班后,和周淼淼約了告別飯,又逛了會商場才回家。
到家后,顧斯年還沒回來,鐘以玫來到臥室。
上次只是收了一些服,現在打算清一清自己的痕跡。
拿出屜里的相冊,點點滴滴全是回憶。
一周年,他們來到海邊,嬉笑奔跑,浪花濺了。
五二零紀念日,在山頂等著日出升起,晨曦映照著幸福的臉龐。
七夕人節,在街頭小吃攤前,甜的給顧斯年喂著食,歲月靜好。
好可惜,因為每張照片都只有在開心。
“撕拉!”
親手撕下全部照片里的半張自己,這樣此刻心里的苦也在回甘。
晚上八點,門鎖傳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