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周后。
鐘以玫完救災,回到上海。
剛到家門口,鐘母喜笑開的迎了上來。
“以玫啊,終于回來了,媽天天盼著你。”
鐘母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拉過鐘以玫的手。
眼神里滿是關切,仔細地打量著兒,似乎要把這許久沒見的思念都通過這一眼看回來。
鐘以玫看著母親也有些眼眶泛紅,聲音有些哽咽:“媽,我也想你。”
“路上累不累啊?不?媽給你做了你最吃的糖醋排骨……”
話說到一半,看到沈逸塵下車替鐘以玫拿出行李,鐘母這才收起緒。
沖他說道:“小沈,你也一塊兒上去吃飯吧,累了一天了,真是麻煩你送我們家以玫了。”
沈逸塵臉上掛著謙遜的笑容,連忙擺手道:“阿姨,不麻煩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他說著,手上的作卻沒停,利落地將行李提好,還從車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品。
眼神中著一不易察覺的期待,似乎很樂意接鐘母的邀請。
鐘以玫微微側頭看向沈逸塵,心中有些無奈,但也不好在此時說什麼,只是輕輕抿了抿。3
兩人一同朝樓上走去,鐘母拉著鐘以玫走在前面,小聲地湊在耳邊。
“怎麼樣?媽給你挑的這個相親對象還不錯吧?”
鐘以玫有些尷尬,低著頭往后看了一眼。
“媽,人家還在后面呢,別說。”
沈逸塵站在后其實聽得一清二楚,但只是低頭輕聲笑了笑。
鐘母看到沈逸塵進來,丈母娘看婿,越看越喜歡。
餐桌上。
鐘母滿臉笑意地說:“小沈長得這模樣,看著就招人喜歡。”
鐘以玫在一旁紅著臉,嗔怪道:“媽,你能不能別這麼夸張。”
沈逸塵倒是大方得,笑著回應:“阿姨,您太客氣了。”
鐘母拉著沈逸塵問長問短,從工作問到家庭,沈逸塵都一一耐心回答。
鐘以玫坐在旁邊,偶爾上幾句,氣氛融洽而溫馨。
原本,鐘以玫擔心沈逸塵會不自在,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不知不覺,天已晚,沈逸塵看了看時間,起告辭。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今天打擾您了。”
鐘母極力挽留,但沈逸塵還是堅持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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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以玫送他到門口,兩人站在門口,一時間有些沉默。
沈逸塵先打破沉默:“今天很開心,阿姨的手藝很好。”
鐘以玫微笑著說:“嗯,今天麻煩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沈逸塵看著鐘以玫,眼神里出一不舍:“那……我走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鐘以玫輕輕點頭:“好,路上小心。”
沈逸塵轉離開,鐘以玫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中。
回到屋里。
鐘母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出來,拉著鐘以玫就坐在沙發上,輕聲說道。
“以玫,媽給你找的這相親對象還不錯吧?”
第11章
鐘以玫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鐘母又接著說:“我看這小沈,比那個顧斯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我兒就應該配最好的!”
聽到這話,鐘以玫的眼神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異。
但還是被鐘母迅速捕捉到,又牽起兒的手小心翼翼道:“以玫,這次你是真的決定不會再回去了吧?”
鐘以玫看著面前的母親,十年,不知不覺中的頭上生出了許多白髮。
這些年顧著圍著顧斯年轉,除了過年過節回來,打錢回家,都沒有一次安心下來陪陪母親。
心里生出了許多慚愧,回過神,鐘以玫眼神堅定地向鐘母。
“媽,你放心,這次兒不會再走了。”
和母親擁在一起,眼眶都泛著紅……
……6
一天過去了,夜已深。
顧斯年還癱坐在鐘以玫的房間里,眼神空地著墻上的照片。
林霓著頭皮理完司的事,回到家,看到滿屋子一片狼藉,驚訝不已。
一上樓,就看見顧斯年癱坐在地上,急切地走上前去詢問:“斯年,這是怎麼了?怎麼坐在地上?”
顧斯年抬了抬眸,沒有看一眼,只是沉默了許久,淡淡說了一句:“林霓,你搬出去吧,明天開始不用來律所上班了。”
林霓聽到這話,如遭雷擊,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
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顧斯年,微微抖著。
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急切且帶著一慌地問道:“斯年,為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難道就因為鐘以玫走了,你就要把我也趕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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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斯年依舊沒有看,只是眼神空地著前方,仿佛本不存在一般。
他的聲音不帶一溫度,低沉而又堅決地說道:“沒有為什麼,這是我的決定。你收拾東西,盡快離開這里,也離開律所。”
聽到這話,林霓再也忍不住,大聲地沖他吼著:“顧斯年,你丟下司一個人走了,我替你忙前忙后屁,現在你就讓我走?憑什麼!”
顧斯年還是那副態度,聲音不輕不淡:“我會讓助理打一份費用給你,足夠你在外面找好房子生活一段時間,我們以后,別再來往了。”
聽到這話,林霓徹底慌了,林霓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簌簌地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