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地嵌掌心,試圖用這種疼痛來讓自己冷靜下來。
“斯年,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這麼多年的,你怎麼能說扔就扔?”
是啊,這麼多年的……
可這些年,一直陪在他顧斯年邊的人,不是林霓,而是鐘以玫。
第12章
可惜顧斯年現在才明白過來,鐘以玫已經走了,一切都晚了。
“如果你非要在這里也可以,反正,我也決定要去上海了。”
林霓站在原地滿臉不可置信,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幾個音調。
“你居然為了鐘以玫那個賤人要去上海?律所你難道不管了嗎?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顧斯年緩緩站起來,準備朝樓下走去,路過林霓邊時,最后留下一句。
“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辭職信我剛剛已經提,今后我們不要再來往了。”
“還有,當年是你把我拋下,自己去了國外,陪著我照顧我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以玫,不是你。”
說完,他便朝樓下走去,只留下林霓站在原地。
著顧斯年離開的背影,林霓心里又惱又恨,明明前幾天還在說心疼的人,如今卻這般決然地棄而去。
就因為那個鐘以玫!
的雙手握拳,指甲幾乎嵌掌心,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燒得理智全無。
林霓咬著牙,惡狠狠地低語道:“顧斯年,你以為你能這麼輕易地擺我嗎?你和鐘以玫,都別想好過!”5
……
一周后。
鐘以玫在家好好休息了幾天,天天有家人的疼,只覺得比在北城的時候要溫暖得多。
一大早,剛睜眼,鐘母就在準備富的早餐。
鐘以玫正刷牙洗漱著,門口響了幾聲門鈴聲。
鐘母在廚房忙碌,沒人開門,鐘以玫只好邊刷著牙邊去開門。
一開門,沈逸塵郝然站在門外。
著一卡其風,打扮得,面容俊朗,整個人仿佛是從時尚雜志中走出來的模特。
“早啊,以玫,是不是打擾你了?”
看見鐘以玫正刷著牙,沈逸塵的聲音帶著一關切與歉意。
鐘以玫滿泡沫,看到沈逸塵的瞬間,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地含混不清地說道:“早,你……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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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還拿著牙刷,姿勢有些稽,著一種別樣的可。
沈逸塵看到鐘以玫這副模樣,不輕聲笑了起來,眼睛里閃爍著促狹的芒。
“我來看看你,順便有點事想跟你聊一下。”
鐘以玫有些不好意思地側過,含糊地說道:“你先進來吧,我先去洗漱一下。”
說完,便匆匆跑向衛生間,留下沈逸塵站在門口,角掛著一抹寵溺的微笑。
鐘母也聽見靜,急匆匆跑出來看,就看見沈逸塵進屋,喜笑開地去拉他:“小沈怎麼來了,快坐,阿姨正好在做早餐,馬上好了,一塊兒吃吧!”
沈逸塵微微欠,臉上掛著禮貌而親切的笑容,溫和地說道:“阿姨,不麻煩您了,我就是來看看以玫,順便和聊聊工作上的事兒。”
盡管上這樣說著,但他還是順從地跟著鐘母走進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鐘母則滿心歡喜地轉回廚房,里還不停地念叨著。
“這孩子,來就來了,還這麼客氣。工作再忙也得吃飯呀,正好阿姨做了不好吃的。”
第13章
不一會兒,廚房便飄出陣陣人的香氣。
鐘以玫在衛生間里匆匆洗漱完畢,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整理好頭髮和服,這才緩緩走出衛生間。
沈逸塵的目瞬間被吸引過來,他站起,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艷。
此刻的鐘以玫,素清新,臉頰著淡淡的紅暈,幾縷髮垂落在耳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質樸而自然的。
與上次見到的干練形象截然不同,卻更讓人心不已。
鐘以玫走到沙發旁坐下,雙手不自覺地握在一起,有些不自在地問道:“你剛剛說要和我聊工作?”
沈逸塵微微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用詞,片刻后說道:“對,是這樣的,我們醫院神經外科現在缺一個醫生。”
“之前聽阿姨提起過你大學的專業,我覺得你的能力和經驗非常適合,所以想問問你的想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專注地看著鐘以玫的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信任。
鐘以玫微微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猶豫。
剛剛在家休息了沒幾天,還沒完全從之前的疲憊中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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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之前自己也只是在普通外科,已經很久沒有握起手刀了。7
也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勝任這份工作,雖然重新拿起手刀一直是的愿。
如今,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的面前,卻不敢貿然答應。
“我……我還沒想好,能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嗎?”
沈逸塵微微點頭,臉上依然掛著理解的笑容:“當然可以,你慢慢考慮,不用著急。”
“只是我覺得這對你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所以想跟你說一聲。”
就在這時,鐘母從廚房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早餐走了進來,笑著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