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蒼淵沒有態度冷地把司遙趕走,而是親自上前牽著司遙的手和一起坐在榻上。
他溫聲說:“阿遙,這一次,本君一定好好待你。”
“本君很喜歡阿遙準備的流花,還有阿遙救本君無數次于水火,本君會你如命。”
“阿遙可是還在生本君的氣,應該的,是應該的,本君之前做過的錯事太多太多了,阿遙打本君罵本君都可以,不要不理本君好嗎?”
司遙卻一臉疑,眼中也未曾有一的喜悅。6
紫微宮靜謐了許久,司遙卻推開了蒼淵握著的手,說:“生不曾同床,死亦不同,天君是后悔了?”
蒼淵看著司遙收回的手,心空了一瞬。
然后委屈地抬眸看著司遙,司遙的眼中冷冷的,不似從前般熾熱如火,沒有,沒有恨。
空有一片虛無。
蒼淵總覺稍不注意,司遙便會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是前所未有的害怕,害怕一個人的離開。
他紅著眼:“是,本君后悔了,阿遙可以不走嗎?”
司遙的逐漸變得明,“晚了,蒼淵。”
……消失了。
蒼淵手心的溫度冰涼,紫微宮也沒有第二個人存在過的氣息。
司遙似乎從未來過。
他出了紫微宮,后一直有幾個仙小碎步地跟在后。
找不到……
這九重天之中好像都沒有司遙存在過的痕跡。
蒼淵這才發現,好像自己登上天帝之后,就鮮再見過司遙了。
司遙似乎日日夜夜都留在的琉璃宮,整日不出。
又或許是他未曾關注過司遙的行蹤,去哪,喜歡什麼,他都不知道。
唯一做得多的,就是救他。
蒼淵跌跌撞撞地到了琉璃宮,殿就只剩下幾個面生的仙娥在那清掃院子里落的枯葉。
冷清,孤寂。
分明才走了十一月,這琉璃宮便想長久無人居住一般。
即便四周角落打掃得干干凈凈,沒人居住,便和廣寒宮一樣冷清,稍微過個一天半日的,就會到起蛛網。
殿的仙娥看到蒼淵來了琉璃宮,跪地請安。
這琉璃宮一進,蒼淵便在里面待了三日。
他時常會問這里的奴婢,問們平時司遙會做些什麼。
奴婢們起初還有點顧及,蒼淵問的次數多了,們說的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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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平時卯時起,會在院中練武,奴婢看得多了,也學了一招半式。”
“還有娘娘還會雕刻些小什,不過雕出來的樣子,都是天君。”
蒼淵那茶杯的手一抖,茶杯“砰”的一聲掉在地上就碎了。
“東西在哪,拿來給本君!”
第12章
仙娥從琉璃宮的一個木柜里拿出一個接著一個的小木人。
小木人的樣子是他,神、風采都惟妙惟肖。
卻唯獨只有一兩個是笑著的,其余的表不是淡漠,便是冷。
司遙是不是也怪他,怪他對從未真心地笑過。
所以到最后就算忍著痛楚也要刻畫出他冷漠無的模樣來提醒自己。
無意中,蒼淵看到手中這個小木人上沾有跡。
他焦急地詢問:“阿遙刻這些的時候,手是不是過傷?”
仙娥點頭。
過了半刻,蒼淵仙娥去尋幾個木塊,拿著刻刀。
一下又一下地在木塊上刻出了司遙的模樣。
是在青樓初遇的司遙,在天醫谷試藥的司遙。
也是為王妃的司遙,更是九重天的天后司遙。
原本從一開始,是他救了司遙,開始了他們之間的糾纏。
每一次,都好像是他對不起司遙更多一些。
救了他無數次,青樓的恩早該報完了。
“天君,該用午膳了。”
蒼淵的隨仙人端著膳食進了琉璃宮。5
他看都沒看一眼,只是一直專心致志地刻著司遙的模樣。
仙也自知不能再打攪他,便人把膳食都擺放在了桌子上。
吩咐琉璃宮的仙娥記得提醒蒼淵用膳。
仙娥應了下來。
蒼淵為了把木人刻得活靈活現,幾乎到傍晚才把四個木人都刻完。
和司遙從前刻的他放在一起。
竟就這麼草草地組了他們兩個人的一生。
從相識到結束,不過黃粱夢一場。
琉璃宮。
蒼淵臉慘白,滿眼地躺在榻上。
不吃不喝,不言不語。
像個木偶一般。
無論是誰來看蒼淵,都沒有任何作用。
更何況,蒼淵的邊,早已經沒有親人了。
沈太君會帶著天醫每隔幾個時辰就會來給蒼淵把脈,“天君,切忌憂思過度,傷及五臟啊。”
殿最終歸于寂靜。
沈太君嘆氣,先行讓天醫離開。
“天君,朝中不可一日無君,天后娘娘為九重天獻出命,可不是為了見到天君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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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的,蒼淵一句也沒應。
只是在提到司遙的時候,眼睛眨了一下。
殿外突然吵吵鬧鬧的,沈太君轉眸朝殿門一看,發現是司宛卿不顧阻攔直接進了殿。
沈太君本想把司宛卿勸走,怕蒼淵見人傷。
卻沒想到一直沒有反應的蒼淵突然撐著子坐起,說:“讓進來。”
“沈太君近日也累了吧,且回府歇息吧。”
司宛卿還佯裝委屈,“天君,妾這幾日一直在擔心天君,每次來看天君都會被那幫奴才攔住,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