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地孝順爹娘,必須回凰谷。
但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不會再和蒼淵有任何的牽扯。
畢竟現在的蒼淵應該早就封了司宛卿為后,應是不會再為難于了。
慕淮看司遙的沉默,大概猜到了的選擇。
“我知道了,你終究是不屬于這里。”
司遙住慕淮,“淮哥哥,你有沒有想過,出谷看看?”
第23章
他頓住腳步,“若我走了,這天醫谷,也許就套了。”
司遙見他沒有明確地拒絕,便說:“你這天醫谷這麼多藥,沒有一個能繼承你的缽嗎?”
慕淮作勢想了想,“有倒是有……”
沒等慕淮說完,司遙猛拍了下他的肩膀:“那不就行了,等玩夠了再回來,沒事的。”
慕淮沒搭話。
司遙笑著:“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啊。”
為了防止魔族的人趁著晚上襲,一晚都在守夜。
慕淮醒來發現司遙坐在屋頂,擔憂地問:“阿遙,你守了一晚?”
從屋頂跳下,“在幽冥海習慣了,沒事的。”
他拿給司遙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快去屋里暖暖,吃個熱包子好好睡一覺吧,現在應該沒事了。”
司遙看著他手里的包子,想到了和慕淮第一次見面。
那時的因為擔心蒼淵的傷,一直在邊照顧他。
擔心地茶不思飯不想。
慕淮總是很耐心地開導,說如果你倒下了,那剜心的進程就會延誤。
耽誤了剜心,很有可能會加重蒼淵的病。
那時他也是遞給一個熱騰騰的包子,吃完之后還吃了三個。
想來那段時間,或許是真的做錯了,錯了一個人。
司遙接過那個包子,在里咬了一口,“很香。”
回了屋,卻還是睡不著。
司遙藏在心里的事太多了,在這里多留一日,就讓爹娘多傷心一日。
可若是回去,難免不會被蒼淵知道。
要面對的,遠遠不止蒼淵。
以后該怎樣去解釋自己死而復生之事,若是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說是妖該如何應對。
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司遙從榻上坐起,“誰?”
“我,輕語。”
下榻坐在椅子上,給輕語倒了杯茶遞過去:“你找我有事?”
輕語看著司遙,半晌竟起跪在了地上:“輕語,拜見天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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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司遙皺眉盯著輕語,確定自己從未在蒼淵的邊見過他,他是怎麼知道份的?!
“你知道我是誰?”
輕語:“在魔族時,在幽冥海見過天后娘娘的畫像,起初屬下還未確定,直到剛剛不小心聽到了您與慕大夫的對話,才確定的。”
司遙眸子一瞇,“你聽我和他說話。”
輕語把頭埋的更低:“屬下只是巧路過,請天后娘娘恕罪。”
天后娘娘……
司遙讓輕語起來,告訴他:“我不再是天后了,天后已經戰死在了幽冥海。”
輕語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就一直跪在那。
嘆了口氣,“罷了,你先起來吧,等你和蒼淵見了面,就知道我這個天后的份,只是空有虛名而已。”
輕語這才起,“屬下和蘇羽在魔族聽到……”
司遙喝著茶,越聽越發現不對勁,連忙出聲阻止:“等等,你等等,這種事還是不要跟我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天后娘娘了,等蒼淵來,你自己和他說吧。”
“這……”輕語剛張,又老實閉了回去。
門外一道聲打破了寂靜。
“娘娘,天君到了。”
第24章
倒是比想得要來得快。
司遙站起背過,聽后還沒有靜,開口問:“還不走?”
催促了幾聲,輕語才不不愿地告辭離開。
蒼淵也已經帶著人到了天醫谷的谷口。
后還跟著一群天兵天將。
他一進谷,便見輕語和蘇羽正朝著他們走來。
輕語、蘇羽:“屬下拜見天君,幸不辱命。”
蒼淵的臉要比從前更加白皙,眼里也了些氣神。
在看到輕語和蘇羽或者從魔族逃了出來,也只是有些。
“起來吧。”
蒼淵發愣時,見到不遠慕淮拿著草藥在亭中理。
便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問慕淮:“慕大夫,我有一事要問你。”
慕淮忙著手里的活,沒正視蒼淵,沒什麼好語氣地搭了話:“什麼事?”
蒼淵雖不知為何覺得慕淮有些不樂意,卻還是問了:“當年那個為我剜心的人,可是司遙?”
他沒等到答復,只見慕淮甩掉藥草就氣憤地走了。
留蒼淵站在那有些茫然。
慕淮的上有種很強烈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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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的輕語不開口問道:“天君,您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是啊,為什麼突然問起當年的事。
明明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卻還是想要每個人都告訴他。
是司遙救了他,他這一輩子都是欠的。
正當他要轉離開的時候,蒼淵又聞到了在九重天中聞到的那一花香。
又是流花的香味。
蒼淵循著花香的味道來到竹屋前。
他呆呆地站在那,不進去也不離開。
仿佛過這扇竹門,看到了他想見的人。
輕語開口:“天君,您不進去嗎?”
蒼淵一愣,他沒有這個打破幻想的勇氣。
若是這門一推開,那香味又消失了該怎麼辦。
萬一,沒有他想要見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