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竹屋的門卻開了。
蒼淵愣愣地看著竹屋里和司遙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邀請他進去坐一坐。
他像個木偶人,任由驅使。
木訥,呆滯。
直到再次開口,說:“天君,喝口茶吧。”
這聲音,也和司遙一模一樣!
蒼淵猛地抓住人的手腕,“阿遙,你是阿遙對不對?”
司遙沒有掙扎,定定地看著眼前這個雙眸紅,質問自己的蒼淵。
卻是答非所問:“秋日風涼,這茶若是再不喝,就要涼了。”
話落,蒼淵才松了司遙的手,手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眼神卻從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司遙。
見司遙起,他連忙放下茶杯,“阿遙,同本君回九重天吧。”
“你阿娘,和戰神將軍都很想你。”
提到這,司遙的子一頓。
所有細微的反應都被蒼淵收盡眼底。
眼前這個人,分明就是司遙!
“回京可以,回九重天,休想。”
這是承認了!
承認了自己就是司遙!
想到這,蒼淵立馬起,卻突覺間腥甜。
他突然吐出一口來,因頭暈目眩,蒼淵只能扶著桌子又坐下。
蒼淵按著頭,蹙眉似是明白了什麼。
問司遙:“阿遙,你對本君下毒……?”
第25章
這話引得站在門口的林軍和輕語不知所措。
司遙背對著蒼淵,轉看向他,“不過就是一些排淤的藥罷了,天君的疑心病還是這麼重。”
說完,司遙便離開了。
蒼淵頓時又覺得自己的口舒暢了許多。
其實他想過,如果是毒藥他也不會怪司遙,只是有些事他沒有問明白。
他想從司遙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蒼淵追了出去,站在司遙的面前。
“你活著,為何不來找本君,向本君討個公道,報仇都可以,你為何要躲在這天醫谷?”
有些不耐地看向蒼淵,“天君,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也是剛醒不久,天君總的讓我適應適應這傀儡之軀吧?”
蒼淵瞧了眼司遙,眸沉了沉,“什麼意思?”
剛綻開的笑慢慢地淡了下去。
司遙別開眼,隨意應了聲:“字面意思。”
而此時慕淮突然摻和了進來,把司遙護在后:“你雖然是九重天天帝,但在我天醫谷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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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慕淮牽著司遙的手,就進了屋。
司遙剛調整好自己的緒,要開口,卻聽慕淮說:“阿遙,你還是選擇了回去。”
笑容短暫地凝滯了一下,很快如常,“我不愧對蒼淵,唯一有愧的就是凰一族。”
“如今我竟然還活著,就理應回去,好好地孝順爹娘,淮哥哥,你了解我的。”
慕淮眼神暗淡了一下,倏忽又亮起來,“我知道,所以我也沒打算要攔你什麼,只是想告訴你,你做的這個選擇,以后莫要后悔。”
一窒,臉上的表變了又變。
后悔?
只要不再和蒼淵有牽扯,在凰一族好好的,就不會后悔。
“放心吧。”
司遙剛扯出一抹自然的笑,可那笑容只是短短一瞬,極快地,便冷了臉。
慕淮也察覺到不對勁,往屋外瞧去才發現蒼淵被另一波人給圍住了。
眸轉冷,帶著慕淮躲在門后。
仔細瞧著那群人的打扮,就知道是魔族追著輕語和蘇羽進天醫谷的刺客。
好在他們離得不遠,還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對話容。
“原本想著殺了這兩個細就回去復命,卻沒想到能等來九重天的狗天帝,你們猜,我們把這個狗天帝的頭帶回去給天君,我們會不會封爵封王?”
蒼淵毫不張:“你們大可以試試。”
魔族刺客互相瞧了瞧,方才的囂張勁突然就弱了些。
這是看到蒼淵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反倒是被嚇到了?
刺客提了提刀:“你還想耍什麼花樣。”
“魔君近日已經開始著手收復九重天,只要顛覆六界,你看你還怎麼敢這麼囂張地站在我們面前!”
司遙神微斂,眼眸中的溫順斂去,漸漸有堅決浮了上來。
拿出自己昨日趕著做出來的東西,瞧了瞧。
隨是有些擔心,但總歸比沒有的好。
慕淮看著司遙綁在手腕上的竹筒,“這是何?”
司遙猶豫一陣,想著自己里面裝的箭是在山上折了幾梅花枝做的,便道:“梅花袖箭。”
“袖箭?是你發明的武?”慕淮蹙眉,又問:“為何要梅花袖箭?”
不知怎的,司遙竟覺得此時的慕淮有些話多,便找了一個理由搪塞:“瞎想的,就是上次采藥時,路過見著了你種的那顆梅花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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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淮一愣,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是嗎?”
司遙連連點頭,卻聽刀劍撞的聲音。
往外一看,才發現他們雙方已經打了起來。
抬起手,對準了蒼淵,毫不猶豫地撥了蝴蝶片。
一箭,以眼無法追蹤的速度,向了蒼淵!
第26章
箭直接刺進那個突然撲向蒼淵的魔族刺客。
刺客倒下的同時,蒼淵見到刺客倒下,眸心的驚訝一掠而過,接著看向司遙時便綻出笑容。
慕淮見這麼小小的竹筒威力竟比弓箭還大,不對司遙有了別的看法。
司遙接著又出幾箭,蒼淵很快便將這些魔族刺客都綁起來審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