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箭是梅花枝,不會致命。
但是上面弄了過量的麻藥和毒藥,會在中箭的一瞬間渾麻痹,彈不得。
蒼淵坐在椅子上,瞧著這群為階下囚的魔族刺客。
“方才,是誰說要拿我的頭顱回去復命?”
他的眼神迅速鎖定了其中一個刺客,眼中竟是嘲諷和譏笑,“你們不過是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罷了,有本事正大明地打一場。”
蒼淵搖著頭,嘖了聲:“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了一次就想狡辯,魔族的人都這麼怨天尤人嗎?”
話落,蒼淵的余便瞧見了司遙。
低著頭,認真地在搗鼓著什麼東西。
蒼淵便把這些魔族的刺客給了輕語和蘇羽負責審問,還說:“如果問不出什麼,便殺了吧。”
他靜靜地來到司遙的旁邊坐下,不說話。
司遙也沒開口趕他走。
在這看得差不多的蒼淵,發覺司遙手上的東西算得上一種殺無形的暗,若是里面的箭再細一些,或許能一招斃命。
這東西看著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竹筒,但鍍底裝設彈簧,裝箭后,彈簧下,用蝴蝶片將箭關在筒中,每個筒上各有一蝴蝶片控制開關,匣蓋之后有鐵圈,發一箭之后,須將筒壁旋轉一定角度,使之相繼出。
“阿遙這些日子是學了機關嗎?”
蒼淵突然開口問。
司遙作稍頓,很快回復:“現在的不能耍刀弄槍的,自然要想點別的辦法來防。”
聽到司遙的話,蒼淵臉上的表空白了一瞬,很快調整過來,故作鎮定道:“阿遙,你上次說你現在的是傀儡,有沒有辦法讓你回到原來的里去?”
不知道。
引魂這種法,其實也只是偶然在天醫谷里面的醫書里見到過,不知其中關竅,但引魂本對施者消耗巨大,一次便是極限。
“沒有。”司遙冰冷的眼睛向他刺來,問:“天君這會來假惺惺地做什麼?六界不可一日無主,天君還是趕快回九重天吧,不然遲則生變。”
誰知蒼淵竟毫不在意,“生變便生變吧,本君不得就姓埋名,和阿遙一起生活在深山老林,一生一世。”
他的話被司遙聽來就不過是戲言,從前想要一生一世,他偏偏只想著自己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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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又有什麼底氣覺得,會給他一生一世?
司遙做好東西起,出聲警告:“天君,六界,現在不重要了嗎?”
“您是不是總是這樣,總是那麼自以為是。”
總以為自己委下段說點好話,就能讓他們之間的誼回到當初。
道歉可以接,但一生一世的諾言,不會再信了。
進了竹屋,關門前說:“天君,小神恕不遠送。”
第27章
“砰”地一聲,門關了。
蒼淵呆愣在原地,他說的話,想必司遙是聽明白了的。
不然也不會那麼得生氣。
司遙果真是不愿意的,不愿意和他一起回九重天。
蒼淵也知道司遙也從來不稀罕什麼天后之位,他手中,好像沒有任何的籌碼。
一夜過去,蒼淵打算今日便啟程。
臨走前他看著司遙的竹屋看了許久,都沒見司遙打開那扇門。
不回去,便連出來見一面都不行嗎?
下山路上,蒼淵心不在焉,走山路險些被路邊的石子絆倒。
輕語看出了蒼淵的心事,便借口在半山腰的亭子歇息片刻,再趕路。
不知是天公作,還是恰巧是運氣。
他抬頭時發現天灰蒙,似是要下雨的征兆。
輕語迅速向蒼淵提議:“天君,要不還是到天醫谷等一日吧,這雨不知何時才會停。”
蒼淵想都沒想,張口便采納了輕語的建議。
去山上采藥回來的司遙見蒼淵又回來了,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這雨也奇怪得很,連著就一直下了三天。
這三天天醫谷的氣氛也不太對,慕淮也知道這一切和蒼淵不掉干系。
他找到司遙,“阿遙,你打算幾日后離開?”
司遙本想著等到蒼淵回去之后,再后腳離開。
這樣的話也不會有同行的尷尬,誰曾想這天公不作,下了三天雨。
“今日雨停了,若是明日不下雨,就打算明日出發。”
慕淮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卻還是不甘心,“阿遙!”
“你真的已經想好了嗎?”
其實這幾日一直都在想,躲在這荒山野嶺,躲著出去不見人其實不是什麼可以解決問題的法子。
該來的還是會來,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無論出去只有結果怎麼樣,也理應出面。
一年了,也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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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能平安回來,記得挖出那壇青梅酒,我們來暢飲一番。”
慕淮一愣,瞧心意已決,便也不再阻攔,“好……”
沒曾想,司遙收拾好東西在谷外就看到了慕淮。
他上也帶著一個包袱,似是在等。
“你……這是?”
慕淮輕松地笑著,說:“你說得對,我都沒怎麼出過谷,這一次,借著凰一族公主的下山去玩玩。”
笑的時候,一雙眼睛澄澈得很,似乎還有幾分天真。
唯獨了點從前的靈氣。
“好,本小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蒼淵也站在那,但完全被司遙無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