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蒼淵臉微沉,問:“什麼東西?”
云霄上前一步,擼起袖子指了指手腕,說:“天君,小神和天后娘娘從小青梅竹馬,您是知道的,小神也已經娶妻,所以懇請天君對小神接下來說的話無論如何都不要怪罪于小神。”
雖說蒼淵的心里仍舊不是那麼的愿,卻還是答應了下來,“說,本君恕你無罪。”
云霄這才繼續說道:“天后娘娘左邊的手腕上有一個胎記,那胎記天后娘娘從小便嫌它難看,一直用布包著,若是柳太君實在不信,大可一試。”
胎記?
三年,他好像從未了解過司遙。
就連一個從小就有的胎記,直到現在他都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見的。
這話說出后,所有的眾神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說:“天君,萬萬不可!天后娘娘乃是,小神實在不敢僭越。”
蒼淵不管云霄說的這句話是真是假,就憑這一句話,就可以讓柳太君不可再追究下去。
他冷冷把目頭像了柳太君,問:“柳太君,可要親自過來查看?”
柳太君跪在地上直哆嗦,一句話也不敢接。
這下蒼淵拿出一本奏折直扔向柳太君,“放肆!柳太君,天后娘娘先在凰谷,后回的九重天,若天后娘娘被人冒名頂替,戰神將軍和阿娘會分辨不出來?”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懷疑當今天后?”
柳太君連連叩頭,“請天君和天后娘娘恕罪,小神一時糊涂,誤會了天后娘娘,小神自愿領罰!”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
氣氛有些詭異,指尖微,司遙繼而蹙眉搖頭,這會才開口說道:“柳太君也是為天君著想,倒也不必如此,是吧天君?”
蒼淵的語速緩慢,像在溫上裹上了綿的針:“天后說的是,那此事便聽天后的,算了吧。”
被他看得有些心虛,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那妾便不打擾天君議國事了,妾告退。”
蒼淵了下拳,眼神認真地看向他,拉過司遙的手一把把抱進懷里,一字一句道:“天后走什麼,留下一起聽吧。”
蒼淵莫不是瘋了?
司遙凝起眉心,抓住了蒼淵的角,緩了口氣道:“天君,您說笑了,妾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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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司遙說完這句話,蒼淵心坦直視的雙眼,無所謂道:“無妨,本君許你留在這。”
此話一出,臺下的小神子反倒又不淡定了。
先出來說話的是沈太君,“天君,后宮不可干政,這是規矩。”
過了好半晌,蒼淵像是早做好了心理斗爭,溫吞地冒出了句:“是又如何,拿不過是從前的規矩罷了,現在本君是天帝,本君就是規矩。”
聽見蒼淵十分堅定的語氣,微哽,進而委婉地推辭:“天君,沈太君說得對,況且妾也聽不明白。”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怎麼著蒼淵也應該自己找個臺階下了。
可他仍舊是不聽勸,摟著腰的手又了幾分,道:“開始吧,讓天后聽聽,你們想說些什麼。”
第37章
群小神議論紛紛,卻也沒有人先開口上奏。
還是云霄先行上前,開口道:“天君,近日來魔族邊境不太平,像是有意再挑起戰爭。”
魔族?
也對,上次在天醫谷,到的那幾個似乎是說過魔族要一統天下的話。
朝中小神子聽了,想過開口進言,但始終礙于司遙在這里,一直憋著沒有開口。
司遙都生怕自己再繼續呆在這的話會把這些小神子生生地憋壞。
再一次嘗試著開口請求道:“天君,妾還是回避一下吧。”
誰知就算到了現在蒼淵都還是堅持讓司遙繼續坐在這。
一副就像是你們要是不接著說,他就一直在這耗著的意思。
低下眼,輕輕地吸了下鼻子,很小聲地說:“天君,你讓他們一直站在這也不好吧?”
司遙故意低著聲音,蒼淵卻不得他們聽見一樣:“無妨,咱們就這麼耗著。”
半刻鐘過去,那些小神子才陸陸續續開始說明自己的見解。
“天君,若此事是真的,就得今早做決斷了,來日待魔族準備完畢,或許會落了下風。”
“是啊,天君,此事還可與戰神將軍多多商量。”
“天后娘娘在這,剛好可以想想對策。”
其實司遙本就沒有干政的想法,剛剛也沒有怎麼認真聽他們說的話。
倒是蒼淵,非不要離開,似乎有種讓為妖妃的意思。
還是死而復生的妖妃。
下朝之后,蒼淵邊走邊詢問著司遙,“阿遙,你覺得他們在朝中說的那些,有沒有道理?”σσ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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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不在乎這些,語氣輕松:“天君,妾方才未曾仔細聽眾神聊的那些,所以妾不知。”
蒼淵聽完仔細打量著司遙,眼中多了一落寞。
“阿遙,你為何就不肯再給本君一次機會。”
一邊走著一邊低聲細語地回答:“天君,死過一次的人總會多看淡一些東西。”
蒼淵不明白,他按住司遙的肩膀,問:“那為何偏偏是與本君的?!”
他倒是能這麼直接地問出口,卻從未想過自己到底錯在哪,又為何會選擇偏偏放下他。
司遙推開蒼淵,“天君想要聽妾說實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