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朔,等你結了婚就懂了,家花和野花是不一樣的,蘇沫沫再好也比不過時宜在我心里的地位。”
“有些事你們別捅到時宜面前,否則,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齊朔嘟噥一句:“知道了,兄弟們給你和蘇沫沫打了多次掩護了,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蘇時宜聽著,手腳瞬間冰冷,然后推開門。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在我面前裝的像一點?”
病房里沉寂一瞬,隨即沈辭硯朝笑道:“老婆,我正在跟齊朔討論為你準備的紀念日驚喜,沒想到被你撞破了。”
對上沈辭硯笑的深的眼,蘇時宜的心直直往下沉。
沈辭硯朝手,眼里滿是溫:“老婆,過來讓我抱抱,我頭疼死了。”
蘇時宜盯著他,卻想起他在蘇沫沫上的樣子,一時沒。
沈辭硯的手僵在半空,看著蘇時宜清冷的眼,心里一瞬慌張。
可下一刻蘇時宜卻問:“你怎麼傷了?”
沈辭硯松了口氣,輕松開口:“公司書柜松,一不留神被砸了下。”
齊朔也附和道:“是啊嫂子,一本這麼厚的書,還好辭硯命大,沒砸中要害。”
蘇時宜勉強扯了扯角:“原來是這樣。”
來了,齊朔也識趣,沒待多久就走了。
蘇時宜走到病床邊,沈辭硯看著,忽然皺起了眉。
“老婆,你怎麼了?眼睛怎麼這麼紅?”
蘇時宜垂著眼:“大概是昨晚做了個噩夢,沒睡好。”
沈辭硯微微松了一口氣,將人擁懷中:“做什麼噩夢了?”
蘇時宜聲道:“夢見你出軌了。”
沈辭硯抱著的手一,隨即舉手發誓。
“老婆,我不可能背叛你,否則就讓我斷子絕孫,永失所。”
他看不到懷里的蘇時宜聽見這話,眼中的痛更重。
蘇時宜輕聲開口:“沈辭硯,我決定參與研究院的冷凍實驗了。”
第4章
蘇時宜剛說完,就覺沈辭硯一僵。
沈辭硯毫不猶豫拒絕道:“不行,我不同意。”
他拉著蘇時宜的手,眼里盡是不舍:“老婆,我知道你那個項目,要進行整整十年。”
“我半天見不到你都難,我接不了你離開我那麼久,我會發瘋的。”
Advertisement
離不開嗎?蘇時宜垂眸看著他握住自己的手,悉的溫度讓幾乎哽咽出聲。
故作輕松的抬頭,拼命藏起眼底的悲哀。
“沈辭硯,你真的這麼離不開我嗎?”
明明你在蘇沫沫上盡釋放,為什麼又在我面前表現得深似海?
沈辭硯捧著的臉,眼里執拗盡顯:“是,我需要你在我邊,我們說好要一生一世的,一分一秒都不行。”
對上他誠懇深的眼,蘇時宜心里那片苦海翻騰不休。
就因為對沈辭硯出軌的這件事心知肚明,才會到他真切的意時更覺得悲哀。
蘇時宜用力掐著掌心,讓自己不再沉淪進這份假意的真心。
掙開沈辭硯的手,啞聲道:“我們婚前約定好的,你不得干涉我工作上的任何決定。”
沈辭硯啞然,看著蘇時宜,眼尾忽的泛紅。
就在他想開口時,病房門口突然響起腳步聲。
沈母一進門就埋怨的看著沈辭硯:“沈辭硯,你都三十多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小心?還要麻煩時宜丟下工作來照顧你!”
“剛剛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時宜可是國之棟梁,你要是敢兒長耽誤了的研究,我饒不了你!”
見沈辭硯不說話了,沈母才拉過蘇時宜的手,溫聲道:“時宜你放心,我全力支持你參與研究,你不在的時候我看著辭硯,絕不讓他犯錯。”
蘇時宜心下一暖,低聲道:“媽,謝謝您。”
又看了眼攥被單沉默無言的沈辭硯,心下紛的走了出去。
只是剛走到電梯前,就發現手機沒拿,只能折返。
手剛放上病房門把手,就聽見里面激烈的爭吵。
“媽,你怎麼能同意讓時宜參與研究!”
沈母聲音淡漠:“沈辭硯,你都跟蘇沫沫搞在一起了,離開不是正合你意?”
“不過外面的那些人你玩玩就好,我心里認定的兒媳婦只有時宜一個人。”
“你出院之后就別去找蘇沫沫了,多陪陪時宜,早點跟生個孩子才是正事。”
沈辭硯無奈道:“媽,時宜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生孩子?”
“至于蘇沫沫……我是個正常男人,找個人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而已,您放心,沒有人可以搖時宜的地位。”
Advertisement
蘇時宜僵在門口,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仿佛被人一就會灰飛煙滅。
可下一刻,沈母的話再度響起。
“時宜沒時間生孩子,那個蘇沫沫難道也沒有!等你跟生了孩子,你就說抱養的,記在時宜名下不就好了?”
“時宜年紀不小了,這人啊一過三十就是高齡產婦了,到時候時宜難起來,別說我不舍得,就是你也得急……”
蘇時宜渾發冷,只覺得曾經慈的長輩,好似化作了猙獰的厲鬼,囂著要將千刀萬剮。
就在忍不住想推門進去時,斜里突然出一只手,將狠狠拉到了一邊。
蘇時宜一回頭,就看見蘇沫沫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輕聲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