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有幾個朋友過來了,硯哥讓我來帶你一起過去。”
看著齊朔竭力遮掩的樣子,蘇時宜終于冷了聲音:“你跟沈辭硯,還真是好哥們。”
齊朔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蘇時宜率先朝前走去。
齊朔連忙喊道:“嫂子等我,我給你帶路啊!”
等蘇時宜跟著齊朔踏一個山間木屋時,沈辭硯果然著整齊的坐在那里。
如果忽略他微微出汗的額頭,以及那略白的,一切堪稱完。
屋的幾個人都朝蘇時宜打著招呼:“嫂子。”
沈辭硯也走上前牽著蘇時宜的手,聲音溫:“我看你睡的正香,就沒喊你過來。”
蘇時宜著他手上冰冷的溫度,心尖像是被人掐了一下似的疼。
沈辭硯如果在乎自己,又何必出軌,可他若不在乎自己,又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瞞著自己?
蘇時宜被沈辭硯拉著坐下,如同一個木偶,眼里沒有半分緒。
沈辭硯眉心突的一跳,可這時,屋外突然響起刺耳的救護車聲音。
沈辭硯猛地站起來,臉大變。
屋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齊朔打了圓場:“硯哥,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齊朔離開的快,回來的更快。
他看了眼蘇時宜,盡量用平靜的語氣開口。
“硯哥,有人玩過頭了,我聽那些醫護人員說……”
“那人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第8章
沈辭硯驟然怔在那里。
蘇時宜看著他,心里只剩自嘲。
沈辭硯在人前從不失態,可眼下,他哪怕一言不發,可眼底深切的痛卻騙不了人。
齊朔看了眼蘇時宜,趕勸道:“硯哥,你還是帶著嫂子先回去吧。”
沈辭硯這才恍然回神,他看向蘇時宜,低聲道:“老婆,走吧。”
蘇時宜勉力開口:“你臉看上去很差,回去的路上我來開車。”
沈辭硯沒拒絕,一路上,他拿著手機不停地發著信息,連頭都沒怎麼抬過。
等車子停在家門口已經是凌晨,沈辭硯下了車,說道:“老婆,公司有急事,我去一趟。”
蘇時宜看著他就要開車離開,還是出聲:“非要這個點去不可麼?”
沈辭硯握著方向盤的手一,下意識看向蘇時宜。
可手機上不停閃的信息卻讓他無暇多想,他只匆匆說了句:“老婆,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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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揚長而去。
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尾燈,蘇時宜咽下間最后的苦意,轉回了房間。
上午九點,別墅的門被敲響。
蘇時宜拉開門,不由一怔:“顧傅,你怎麼來了?”
顧傅扶了扶他那副金鏡框,道:“給你送一份文件。”1
蘇時宜接過他手里的東西,看著那【實驗對象家屬意向書】幾個大字,有些茫然。
顧傅解釋道:“蘇教授,這是給你人的藥抑制通知,明天早上八點實驗開始之前,如果您人沒有異議,視為同意。”
顧傅說完就走了。
蘇時宜著那份通知書還沒回神,沈辭硯就正好開車回來了。
他看了一眼蘇時宜,沙啞著聲音:“老婆,你拿的什麼?”
蘇時宜心里一抖,將文件遞給他:“我研究院的一份通知書,需要你確認。”
沈辭硯接過看了眼就將文件放下,他保住蘇時宜,說:“老婆,明天實驗就要開始了。”
“我舍不得你。”
蘇時宜再聽他溫的話語,只有沉默。
半晌,才開口:“沈辭硯,你看看那份文件。”
只要他一翻開,就能看見那標紅加的‘化學閹割’四個大字。
沈辭硯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簽了下去:“不用了,你給的東西,無論什麼,我都會同意。”
蘇時宜還要再說,就聽見沈辭硯的手機響了。
他立馬將合同遞給了蘇時宜,拿著手機就往樓上走。
“老婆,我先回書房理一點事。”
蘇時宜看著他急切的腳步,心里有種預,那是蘇沫沫的電話。
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沈辭硯難掩溫的聲音。
“沫沫,我答應你的事不會變。”
“等你養好,我會跟你再要一個孩子。”
蘇時宜聽著他的信誓旦旦,心下最后一猶豫也消散不見。
之后,沈辭硯親自將蘇時宜送到了研究院,甚至因為冷凍實驗的原因,他作為家屬被特例允許進研究院部。
10點半,蘇時宜和一眾研究人員開始了倉準備。
沈辭硯看著緩緩開啟的冷凍倉,突然朝著蘇時宜喊道。
“老婆!我一定會等你出來的!”
蘇時宜回頭看著沈辭硯,眼里靜的讓人心驚,沉默許久,才開口。
“沈辭硯,今天你簽的電子版合同應該到你郵箱了,記得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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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門轟然關上的瞬間,所有人都紅了眼。
沈辭硯有些傷的打開郵箱,剛要看到‘化學閹割’四個字時。
走廊盡頭,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也朝著家屬們走來……
第9章
這邊,沈辭硯悵然若失正要離開,一轉,卻對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蘇時宜的家屬,沈辭硯沈先生對嗎?跟我來吧。”
沈辭硯下意識問道:“去哪?”
在沈辭硯莫名的目中,白大褂緩緩出聲。
“你不是簽了化學閹割的知同意書麼?當然是去手室。”
沈辭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厲聲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同意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