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皺眉:“可是昨天通知書就送到你們手里了,你沒有拒絕,就視為同意。”
沈辭硯腦海里閃過昨天蘇時宜遞給他的那張表,心下猛地一沉。
他躲開白大褂想要拉他的手,冷道:“抱歉,這份合同我沒有細看,里面的條例我并不清楚。”
這時,其他家屬有人開口:“沈先生你不是很蘇教授麼?怎麼連這點犧牲都不愿意?”
有人附和:“就是,我都愿意為我老婆守如玉,你居然拒絕了?”
“難道蘇教授丈夫的深,都是裝出來的?”
一字一句,像是將沈辭硯了個干凈。
他冷眸掃過眾人:“我,可那并不代表我要為做這種事。”
說完,他抬腳就往外走,實驗室的研究人員面面相覷,到底還是沒有阻攔他。
沈辭硯坐進車里,腦子里糟糟的,一會是蘇時宜進冷凍倉的畫面,一會又是那些人要帶他去化學閹割的畫面。5
車子一路疾馳,沈辭硯終于看見那個讓他心安的家。
只是等他走進門,就看到悉的場景里突然多出了很多空白,一些他習以為常的擺件都消失無蹤。
他怎麼一直沒發現,家里空了這麼多?
沈辭硯不敢再多想,直接喊來傭人:“家里的東西呢?”
傭人疑道:“先生,這一個星期,太太一直在清理家里東西,您沒發現嗎?”
沈辭硯頓時如遭雷擊。
他確實沒有發現,甚至沉溺在跟蘇沫沫的瘋狂中,也沉溺在那個孩子的離開里。
可蘇時宜清理東西的這個舉,卻讓沈辭硯心里有了個驚恐的猜想。
——蘇時宜知道了他和蘇沫沫的事。
這個念頭一起,沈辭硯幾乎肝膽裂。
蘇沫沫不過是在蘇時宜忙于工作而隨便找來消遣的玩意。
在自己的心里,自己唯一要娶的人一直是蘇時宜。
沈辭硯的手不斷收,幾乎快要將掌心掐出來。
他知道自己說這些都沒用了,蘇時宜是什麼樣的人他是最了解的。
不過是抱有僥幸心理罷了。
他毫不猶豫的沖出門,再度朝研究院沖去。
他想讓那些人中止實驗,至讓他能跟蘇時宜解釋兩句!
研究院,院長辦公室。
“林院長,我要求暫時中止冷凍實驗,由此產生的一切后果,都由我來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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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辭硯曾多次資助研究院項目的進行,所以林院長哪怕面對這個荒唐無禮的要求,還是耐著子解釋。
“實驗一旦開始無法中止,而且蘇教授在實驗開始前,應該跟你說過,我們不會讓任何一個家屬在不知的況下就失去自己的丈夫或妻子。”
沈辭硯想到蘇時宜躺進全白的冷凍艙前,朝自己看來的那一眼,忽的心尖劇痛。
他死死捂住口,低喃道:“老婆,不要這麼對我……”
一滴淚順著他的臉頰滴落,他都要來不及去。
林院長無奈的嘆了口氣:“沈先生,蘇教授是自愿參與實驗的,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沈辭硯苦笑一聲,里低聲呢喃:“原來是這樣,你早就恨不得離我遠遠的是不是?”
他抬起頭看向林院長:“一定要等十年后我才能再見到嗎?”
林院長緩緩點頭:“是。”
“而且,冷凍倉,會保持參與者現在的一切機能。”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為了恩實驗人員的付出,十年后,如果有人結束實驗后想離婚,我們將全力支持!”
第10章
從研究院出來之后,沈辭硯失去了最后一希。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努力尋找著有關蘇時宜的蛛馬跡。
可惜除了一些沒有用的東西,其他的東西全部消失不見了。
沈辭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視線掃過這間房子。
從前和蘇時宜一起經歷過的事還歷歷在目。
蘇時宜第一天來到這個房子,將他們倆的合照掛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總有一天,這里掛上的就會是我們倆的結婚照。”
那時的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沈辭硯站在后看著的背影。
“當然,我要讓你穿上世界上最的婚紗。”
當他們三周年紀念日的時候,那時的沈氏正在上市的重要節點。
沈辭硯每天忙的焦頭爛額。
蘇時宜特意請了三天的假,把這個家從頭到尾都好好的布置了一下。
紀念日當天晚上,沈辭硯回到家,映眼簾的就是鮮花、氣球還有燭晚餐。
累了那麼久的自己也難得的將商場上的那些爾虞我詐都拋諸腦后。
“對不起老婆,我忘記了,這些本來都是應該我來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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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時宜摟著他的脖子,在沈辭硯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沒關系,是誰準備的都沒關系,重要的是我們兩個都在。”
還有蘇時宜生日那天,自己親自做了一個特別丑的蛋糕送到面前。
沈辭硯不好意思撓撓頭:“不好意思老婆,我實在是盡力了……”3
蘇時宜看著蛋糕上那個四不像的小人,強住心的笑意。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我決定這很可啊。”
說著,將沈辭硯拉到自己邊:“我的生日愿分你一個,快和我一起許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