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我現在就來。”
盛嶼白一遍說話,一邊眼神示意蘇時宜自己要離開。
蘇時宜知道研究院忙起來的確很缺人。
擺擺手也就隨他去了。
畢竟自己現在真的需要好好休息,整理一些實驗相關心得。
馬上也要回到研究院繼續工作了。
蘇時宜倒在床上,背部陷了進去。
不嘆道:“好的床啊……”
不過十分鐘,蘇時宜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與此同時,沈辭硯辦公室里,齊朔坐在一旁,還一臉了氣的表。
“真的是不知道哪里來的頭小子,要是放以前我非得和他打一架不可……”
可是沈辭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手中的資料。
【姓名:盛嶼白】
【年齡:24歲】
【畢業院校:科心大學】
沈辭硯的手不斷收,平整的資料逐漸出現皺痕。
大學剛畢業,還是蘇時宜的學弟。
要是放在從前,沈辭硯從不會將蘇時宜邊的其他男人放在眼里。
可是現在……
他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眼角皺紋在提醒他,到底和十年前不一樣了。
更何況,蘇時宜現在還沒有原諒自己。
沈辭硯將資料遞給助理:“再去給我查清楚一點,把這個人從小到大查的到的都告訴我。”
等到助理拿著資料出去,齊朔還在滔滔不絕的吐槽。
“行了,你先回去吧。”
他了太。
齊朔見狀,訕訕閉上了。
“那行,硯哥,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再我。”
辦公室的門打開又關上,房間里只剩下沈辭硯一個人了。
他拿起辦公桌上自己和蘇時宜的合照。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那天拍的。
蘇時宜拿著煙花棒,暖黃的打在臉上,宛如一個小太。
“沈辭硯,以后我們每年都一起放煙花好嗎?”
那時的沈辭硯還佯裝高冷的偏過頭去。
“那你每年都來邀請我,我就考慮一下吧。”
不過那都是從前的事了。
沈辭硯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紅嘆號。
現在就算是想要見蘇時宜一面都了奢侈。
關于人冷凍實驗第一批志愿者已經功完實驗的報道迅速登上熱搜。
包括蘇時宜在的十個人,全部準備參加一個發布會的采訪。
蘇時宜作為項目負責人,備關注。
十年前的那個所謂‘最研究員’也被重新重新翻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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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網友議論紛紛。
【天吶,真的好漂亮,覺比之前更好看了。】
【假的吧,就是為這個做宣傳的,而且就算是真的,這不就是科技嗎?比整容還可怕。】
【對啊,而且一個研究員不好好做研究,這麼奪眼球是想進娛樂圈嗎?】
大家說什麼的都有,不過更多人持懷疑態度。
絕對這不過是在做噱頭,在炒作。
蘇時宜看著這些評論,倒是不太在乎。
只是一條評論以眼可見的速度一路被頂到了熱評第一。
【這個人,是不是就是沈辭硯的那個白月啊。】
第19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話一出,討論的人越來越多了。
畢竟在這個社會,桃新聞總是更吸引人眼球。
【還真是,我還說放著沈辭硯這個金婿不要去哪兒了,原來是去‘永葆青春’了。】
【就是說沈辭硯在知道去做什麼的況下還等了這麼久,好深。】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蘇時宜這樣很過分嗎?這樣就是完全只考慮自己呀。】
盛嶼白看見這些評論,癟了癟。
“現在的網友還是太閑了。”
蘇時宜及時攔住了盛嶼白想要幫自己回復網友的手。
這個其中多是有沈辭硯的推波助瀾。
攔是攔不住的,就隨他去。
“你去做好你的工作吧,其他的我自己解決就好。”
沈氏,總裁辦公室。
“你就是這麼辦事的?”
沈辭硯將手機扔到辦公桌上,臉沉的看著齊朔。
房間里的氣降落到了冰點,其他人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出。
齊朔抿了抿:“硯哥,現在不是好的,大家現在都把你們倆聯系到一起了,而且這件事出來之后你的形象還漲了不呢。”
沈辭硯的聲音低沉而憤怒。
“你把時宜放在哪里?我說過,不能再讓一點委屈。”
齊朔低著頭沒有說話,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輿論本來就是不好控的大方向,哪有那麼兩全其的事。
沈辭硯口劇烈起伏著,努力抑著心里的怒氣。
“把熱搜都撤了,你們都出去。”
等到辦公室陷安靜。
沈辭硯一個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其實他知道,他和蘇時宜的隔閡沒那麼簡單。
一直到晚上,蘇時宜從研究院出來,遠遠的看見了沈辭硯的背影在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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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火忽閃忽滅,靠近他就可以聞到一煙味。
沈辭硯手忙腳的將煙滅了。
對上了蘇時宜不悅的目,他連忙解釋道。
“這些年想你的時候會煙,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都不了。”
蘇時宜皺著眉后退一步:“我嫌棄的是你。”
沈辭硯渾僵了一瞬,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
“沈辭硯,對你來說是十年,對我來說不過就是前幾天的事,就在前幾天,你和蘇沫沫還在一起糾纏的不知天地為何,你要我怎麼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