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腰兒甚好,留有大用。】
這字是哪來的呢?
我的前任推腰婢干不后,我頂上來第一天。
趙姨娘和老爺滿意極了。
余味散盡后老爺一回頭,眼睛亮了幾分,當場賜了我新名字【小腰兒】。
興致要在我上來個大師親手提筆,以表對我工作的認可。
趙姨娘最會爭寵,瞧見了老爺回頭后一閃即過刻意掩下的驚艷,既不敢掃了老爺興,又生怕自己年老衰被年輕俏麗的婢奪了寵。
想了折中的法子跟老爺撒:
「小腰兒是為你我二人出力干活的,合該我們一起獎勵。」
「可惜奴家不善文墨,不若Ťű₆老爺親手寫在紙上,奴家親手印在小腰兒上,全了咱們郎妾意的獎勵。」
趙姨娘手段頗多,邊撒邊著老爺嘟嘟的屁。
老爺用,允了。
為了持久,特調了固料。
老爺背對著我寫字,我背對著老爺出脊背。
最后一筆剛落,趙姨娘眼疾手快直面撲進老爺懷里,一手環抱著老爺,一手拖著紙。
「啪」一聲,老爺連頭都沒來得及回,趙姨娘已經印完給我包上了服。
老爺哪里不知道這點小心思小算計。
雖薄怒倒也當*趣兒。
只當來日方長。
哪想我第二次上崗,照舊送他上了極樂,卻也……徹底極樂了。
囚在小柴房時我便打定了主意。
背上的字,不是老爺和趙姨娘的一時興起。
是老爺言。
一份能讓我活下去的言。
4
自家父親的筆跡陸云舟自然識得。
他認識這些字,但他不理解。
年探花頭一次出難解之題的困:
「留你何用?」
我一怔,我有什麼用?我就會推腰助力,輕重緩急深深淺淺信手拈來。
這話俗,我不好意思跟高尚的探花說。
腦子里過了一遍,遂開口:「回四爺,小腰兒之于陸家……基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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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說出這麼文縐縐的話。
可不是嘛。
兒啊,基兒啊,都是我的活兒。
陸云舟皺了皺眉,想不通基牢固的百年世家陸家,能我一個奴婢有何影響。
但他亦不糾結。
既確認了是父親親筆留言,留條命便是。
只不過……
「小腰兒,我可以不殺你,但今天這里的一切我不希……」
「四爺放心,小腰兒定守口如瓶。」
至此,我撿了一條命。
高興了幾天后,焦慮襲來。
夫人看我的眼神幽幽、深深,我的第六告訴我,一定會手。
他怎能允許清高明正的探花兒子,與一個婢共一室后,饒了本該死的人。
偏偏陸云舟覺得這【言】關乎家族基,不與他人知曉。
在夫人看來,定是我仗著資格勾了親親寶貝兒子的魂兒才得以茍活。
絕不允許,有人污了這一生最驕傲最得意的「作品」。
明著尊重新家主的決定,留我一條命。
暗里伺機制造意外,要我必死無疑。
好不容易活下來,我怎能坐以待斃。
直接求陸云舟庇護?說他媽要暗殺我?
陸云舟雖學識過人、能力超群,但他于宅齟齬并不了解,何況那還是他認識里端正、善良的母親。
他必不信我。
耳邊突然鬼使神差響起那晚我下衫時,陸云舟那句沒說完的話:
「縱你頗有姿,我也絕不……」
陸云舟覺得我頗有姿嗎?
絕不什麼呢?
一個大膽又荒唐的念頭竄腦袋。
既如此,夫人又誤我恃靚茍活。
我莫不如坐實了這罪名,勾一勾明如皎月的探花郎。
倒要看一看他的「絕不」有何底線。
5
夜里。
陸云舟書房的丫鬟熄了燈悄聲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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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歸家,因理宅務方便,陸云舟一直沒住外院,仍歇在自己的書房偏房。
偏房后側打了扇窗,可觀賞毗鄰的荷花池。
我水好,游過來氣都不。
爬上窗棱,鉆了進去。
也不知陸云舟書房合的什麼香,清冽冽的,好聞極了。
咦?怎麼沒人?
我掀開被子看著空的被窩,暗自嘟囔。
后突然過一只手,扣著我的肩將我按在榻上,掌心隔著一層的薄布與我相抵,指尖挑著我的肩帶。
氣息過我的耳側:「這招兒對多人使過?嗯?」
6
是陸云舟。
我張的瞬間放松,順從地趴在那。
「家主,我夠蓮蓬不小心掉池子里了,太黑了游錯了方向誤到了您這,想……借件干服。」
借口是提前想好的,但演技要現場跟上。
我認真地打起冷。
后沒有聲音。
不信嗎?
沒關系,我還能演。
順手抓了前的頭髮,在夜掩飾下進鼻孔里打轉。
「阿——阿——阿嚏!」
如愿以償打出了噴嚏。
但……好像演過頭了。
陸云舟榻上赫然多了一團粘膩的。
后的人顯然也看到了,瞬間松開我,躲臟東西一樣連連后退數步。
「那是什麼?!」
「對不起啊家主,我可能真著涼了,我給你干凈。」
陸云舟潔凈,最不喜別人自己東西。
「住手,不許。」
我尷尬地收回手,抹了一把鼻子。
陸云舟嫌棄地蹙眉。
出師不利,看來今天勾搭不了。
我決計不再戰,開口請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