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勸你早點生個孩子抓住清樾的心,你不聽,現在讓那個蠢貨在泥里踩,你丟不丟臉?”
提到孩子,姜舒的間像是被刀剜過般的疼,艱地出幾個字:“生孩子,我做不到。”
謝清樾和之間的關系,早就沒辦法用孩子拴住了。
謝母啞然一瞬,霎時被有氣無力的語氣激到,氣急攻心揚手就要打耳。
“我看你是不清醒!”
然而這掌在半空被人截住,謝清樾冷聲響起:“別。”
姜舒驟然抬眸,就聽見謝清樾接著冷冷道。
“還請您不要手我的家事,最重要的是,也請您不要把您的雷霆手段用到今禾上,膽子小。”
這一刻,姜舒只覺得自己一顆真心,被人踩在泥里來回。
在擼狗狗玩的程今禾聽到靜跑了過來。
看到他們三人后,放下狗狗擋在謝清樾面前,哭著說:“阿姨,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為難謝總,你要打就打我,要罵就罵我,別和他置氣……”
姜舒看著這幕諷刺至極,簡直荒唐得想笑。
突然腳邊的,低頭去,小狗在蹭的。
而小狗脖子上的紅平安符很是亮眼。
一眼就認出,這是半年前熬夜親手制送給謝清樾的那枚,如今出現在了狗上。
第5章
還沒回神,謝清樾已經牽起和程今禾的手越過謝母徑直出門。
“這場家宴就到此為止吧,恕不奉陪。”
姜舒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老宅走出來的。
程今禾卻是輕車路坐進了副駕駛,一臉歉意沖道:“謝太太,我暈車,謝總平時都是讓我坐前排的。”
謝清樾細心地給程今禾系好安全帶,座椅不用調,是最合適的高度。
然后抬眸對姜舒扔下一句:“你坐后排。”
姜舒想笑,卻發現連抬起角都很累了,最后無言上了車。
半晌過去,車里氣氛仍然尷尬。
程今禾干脆扭過頭來主和姜舒搭話:“太太,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哪怕你得不到丈夫的,但至你有資格能站在謝總的旁。”
說著說著,的聲音就開始變得哽咽:“你很有福氣,不像我……”
姜舒只覺噁心,不由冷嘲一句:“這個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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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車子突然急剎。
謝清樾不悅的聲音,冷冷響起:“不舒服就說話。”
程今禾抬起滿是擔憂的眸問謝清樾:“謝太太生病了嗎?我學過護理,不如我住到家里,照顧吧?”
“不必。”姜舒當即拒絕,真的很恨謝清樾什麼都懂,卻又什麼都默然的態度。
謝清樾置若罔聞,了程今禾的頭髮:“別好心,照顧人會很辛苦。”
程今禾回握住謝清樾的手,儼然一幅深的模樣:“能為你分憂,我不怕辛苦。”
姜舒僵坐著,臉慘白。
無意識地握掌心,又慢慢松開,忽然意識到,那份錐心刺骨的痛,似乎有在減。
好像真的,慢慢不他了。
當天晚上,程今禾就直接住了進來。
端著熬好的中藥沒敲門就闖房間時,姜舒正在理離婚協議。
見程今禾進來,立刻關了電腦。
程今禾朝淺笑著走近,下一刻滾燙的中藥就盡數倒在了姜舒接過的那只手臂上。
白皙的皮瞬間通紅,褐的濺了滿地。
姜舒忍住沒有痛呼,程今禾倒先捂住毫發無傷的小臂,突然驚起來:“啊!好燙,燙得我手好痛……”
謝清樾聞聲趕來,立刻張拉起程今禾的手仔細檢查。
只濺紅了一個小點,他卻如臨大敵般難:“痛不痛?怎麼這麼不小心?”
姜舒靜靜看著這一幕,緒竟然毫無波。
直到提著藥箱趕來的傭人一句驚呼:“太太!你手臂全是水泡,痛不痛?”
姜舒眼睛一紅,只覺疼痛蝕骨。
不是傷痛,是心痛。
謝清樾瞥了眼,接過傭人手中的藥膏邊給程今禾上藥,邊淡淡道:“水泡還沒破,不會有太大問題。”
姜舒嚨像是讓魚刺卡住。
自嘲一笑,斂下痛,轉要走,卻被程今禾卻一把拽住。
不偏不倚,正好抓破了手上的水泡。
姜舒吃痛得‘嘶’了聲,額上冷汗直冒。
“謝太太,對不起,是我笨手笨腳的連藥都端不穩……”
程今禾暗暗加重力道,姜舒不了猛地推開。
這正中程今禾下懷,平地搖晃直直朝前摔去,磕碎了手腕上的平安扣。
隨著啪地一聲脆響,謝清樾眸底的寒意有如實質朝姜舒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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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起程今禾扶起,任由靠在自己的膛上哭泣:“謝總,平安扣是我媽看我不好,在朝天寺一叩一拜給我求來的……”
“說過,只有平安扣在,我才能平平安安的……”
謝清樾轉眸看向姜舒。
“你弄壞的,姜舒。”
“今晚就你去朝天寺,再給求一枚平安扣來。”
初冬的天,朝天寺已然白雪皚皚,正是寒浪刺骨時。
這一刻,姜舒突然覺得自己太累了,真的沒有力氣了。
拿起剛打印好的離婚協議,徑直遞到謝清樾手心——
“讓我去求平安扣可以,你先簽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