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點頭,握謝清樾的手:“清樾哥,我是太害怕失去你了。你知道,我父母雙亡,現在沒有一個親人了,而且我才二十五歲就確診了胃癌晚期。”
“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說得急了,程今禾又拼命汲取著空氣,很難呼吸上來。
謝清樾怔了怔,更重的話還是沒能忍心說出口。
其實程今禾不傻,知道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胃癌晚期,沒有機會留在謝清樾邊。
也清楚,謝清樾其實沒有表面上的那樣喜歡。
更清楚,自己的一天拖一天,早就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可能了。
只是希,在自己人生的最后階段。
能有這片刻的溫存。
哪怕是虛假的。
第15章
靜安公館。
姜舒太累了,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做了個夢,夢里回到了十五歲那年,父母車禍亡。
一個人沿著河邊走啊走啊,好長好長一條路,怎麼也走不完。
這個時候,有個容貌清雋的男孩出現,他給了一個棒棒糖,告訴:“吃了糖就會開心些。”
可還是覺得好苦,走啊走啊走。
這條路就好像是沒有盡頭,一輛車猛地朝沖過來,這時是那個男孩護住了。
追了好久,想追上去說一聲謝謝。
因為那個男孩的手臂被車刮出了一條鮮淋漓的傷疤呢,總得當面說一聲謝謝。
可男孩越走越遠,怎麼也追不上。
再醒來時,已是滿臉的淚痕。
和謝清樾結婚的第三年,姜舒才從他的手臂上看到那條長長的傷疤,也才知道原來那個男孩就是謝清樾。
因為應激障礙那部分記憶太模糊了,只記得那條傷疤。
而謝清樾似乎也不記得。
便是因為這件事,姜舒才會對他一往而深,卻沒想,到頭來心的人只有自己。8
姜舒錘了錘有些鈍痛的口。
喃喃道:“姜舒,別去想了,忘了吧,人應該要往前走的,你們已經離婚了,你已經決定放下了……”
可縱是離婚兩年,還是會想起那個夜里。
他救下了,和說:“人生還那麼長呢,你總得為自己活下去。”
暗里的角落照進一束,此后便會無比期盼那束再次降臨在自己的上。
姜舒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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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昏腦漲的,打開夜燈,拿起溫計,一量。
38.5度。
不出所料,吹著冷風發燒了。
左右睡不著,吹過退燒藥后,拿起手機拍了張溫計的照片,發了張朋友圈——
“今年第五次了。”
不知道是不是免疫力下降了,現在稍一點降溫姜舒就總會難。
打開房間里的投影儀,找了好幾部電影都沒有一部自己能看進去的。
好不容易,有了點睡意。
傭人穿著睡呢,便敲了敲姜舒的房門:“小姐,門口有個男人來給你送藥,現在外面下著暴雨呢,他淋了一,我就讓他先進來坐坐。”
是江舟白?他總是這樣,想著法兒的還的恩。
姜舒披著毯子下了樓。
可看到的,是謝清樾,將近一米九的個子,頭髮漉漉地。
鼻梁上還掛著水滴呢。
“趙嬸兒,送客。”
姜舒話音剛落,謝清樾怔然起:“姜舒,從前我們是協議婚姻呢,都是各玩各的,現在扯平了,嗎?”
扯平了?姜舒覺得有些好笑。
是喜歡玩,但是的玩頂多就是看看帥哥,發乎于止于禮。
不過又怔愣了一瞬,謝清樾的微信早就拉黑了,他怎麼會知道自己生病了?
就在姜舒疑時,又聽見謝清樾說。
“姜舒,兩年沒見,我是真的很想你。”
姜舒不明白,婚也離了,他喜歡的小白花也如愿在邊了。
他難道還以為自己會他撥?
直接將他帶來的藥丟進了垃圾桶,吩咐趙嬸兒:“以后如果是謝清樾,不要開門。”
第16章
姜舒花了一晚上來查看自己微信好友列表。
最后將人鎖定在一個小號上,是自己離婚不久加自己的律師,說是律師,但這兩年從來沒有更新過一條朋友圈。
姜舒點擊轉賬,卻發現最后一個字是谷。
而謝清樾的助理名字就張城谷。
默默點擊了刪除。
那天之后,謝清樾再沒有出現。
謝清樾一直都是被人捧著,生意場上運籌帷幄,從來沒出過什麼差錯。
從小更是,但凡是想要的東西,總有人變著法兒的送到他的面前。
就是這樣一個在云端的男人,怎麼會接自己冒雨送來的藥被丟進垃圾桶。
這樣也好。
姜舒一如既往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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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邀去參加江舟白的第一場萬人演唱會。
可剛席呢,就被瘋狂的拍照并且辱罵。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居然和我們哥哥私聯!”
“肯定是私生,我們舟白哥哥才不需要這種!把趕出籍!”
這兩句話,引得無數注目。
所有的人都盯著,湊熱鬧似的對辱罵。
“就是啊,難道不知道哥哥和趙宣意才是最強cp嗎?!!”
“哥哥和趙宣意穩定著呢,肯定是這的仗著自己是,哥哥是對每個都很好,基本有求必應,所以這才讓這個的接近了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