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對視了一眼。
看懂了他的暗示。
但不愿接。
于是我又拉著我哥玩游戲。
一直玩到半夜。
我哥不了了。
「不行了,我不玩了,你還要玩就讓江淮陪你玩。」
我其實也早就困了。
但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我真的很怕和江淮單獨相。
我起,拉住他的手:「再玩一局吧,哥,求求你了。」
我哥甩開了我的手:「不玩!我要睡覺。」
江淮突然開口:「你去睡吧,我陪他玩。」
他的「玩」字咬得特別重。
我哥點點頭:「你和江淮玩,玩完和他一起睡,我鎖門了。」
伴隨著我哥的離開。
我失去了希。
背后傳來江淮的聲音:
「阿,走吧,該玩游戲了。」
12、
翌日。
我失去了靈魂。
我哥起床看見我的樣子,蹙著眉頭問道:「你怎麼一副要死的樣子?」
我委屈涌上心頭:「哥,我臟了。」
我哥打量了我一番:「沒臟呀,干凈的呀?發什麼瘋呢?」
我低頭沉默。
我哥發覺不對勁。
蹙著眉頭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了你?」
「怎麼回事?快給哥說!哥幫你收拾他。」
我抬起頭時,恰好江淮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哥看向他:「江淮,你知道是誰欺負我家阿嗎?」
江淮目落在我臉上,笑道:「阿,誰欺負你了?」
我氣得牙。
他這麼好意思問出來?
我咬牙切齒道:「沒人欺負我!」
我又看向我哥:「哥,我好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學校住了。」
我哥點頭同意。
我收拾完東西就立馬逃離了這里。
13、
我拉黑了江淮所有的聯系方式。
一段時間后。
我哥打電話來。
「媽給我們寄了做好的牛丸,過來江淮家吃。」
雖然我很想吃。
但是一想到要見到江淮。
我就忍痛拒絕了。
「算了吧哥,我最近忙的,沒空。」
掛斷電話后。
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回宿舍了。
一打開宿舍門。
我呼吸一滯。
江淮正坐在我的床上。
舍長在一旁道:「阿,你哥來接你回家了。」
江淮笑著抬頭看著我:「走吧,回家吃你媽媽寄來的牛丸。」
「別辜負你媽媽的心意。」
他起拉著我的手腕朝外面走去。
等出了宿舍,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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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了他的手。
「我不去你家!」
他微微一怔,道:「為什麼?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我沉默片刻,發了:「我就是不想見到你可以了吧?」
「我們兩清了,你幫我一次,我幫你一次,既然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放過我?」
「我覺得我把你拉黑了,你也應該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他徹底愣在原地。
黝黑的眸子里閃爍著我看不懂的緒。
「你不想去就不去。」
他轉離開。
14、
翌日。
我收到江淮派人送來的牛丸湯。
牛丸湯用保溫盒裝著。
我回宿舍的時候還是熱的。
浪費可恥。
我把牛丸湯一掃而空。
之后,江淮會隔三差五地給我送些好吃的來。
但他不會出現。
我開始反思那天我對他說的話是不是過于嚴重了。
但礙于話已出口。
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
三個月后。
我已經習慣江淮的投喂。
但是這一周,他突然停止給我送好吃的了。
我開始有點不適應。
滿腦子都是為什麼江淮不送了。
我甩了甩腦袋。
有些認不清自己的心。
這樣的結果不正是我想要的嗎?
可為什麼我好像也并沒有多開心。
猶豫許久。
我拿出電話打給我哥。
他很快接通。
「咋啦?」
我試探問道:「你最近好嗎?江淮哥好嗎?」
「你沒事吧?腦子了嗎?問這麼矯的問題?你要是想過來玩就直接過來。」
他掛斷了電話。
15、
周末。
我走到江淮家門口。
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開門的不是我哥,也不是江淮。
而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男人。
男人問道:「找誰?」
我回過神來:「找我哥,林旭。」
他哦了一聲,放我進去。
江淮從房間里走出來。
男人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撒道:「我今晚住你家好嗎?我不想回家。」
江淮了他的腦袋:「行。」
男人高興地抱住江淮:「你最好了。」
說罷,他一跳一跳地跑回房間。
江淮目落在我上,道:「我表弟江言。」
我哦了一聲,進房間找我哥。
吃飯時。
江言往江淮碗里夾蝦:「哥給我剝蝦。」
江淮寵溺一笑,給他剝起了蝦。
我心里泛起一種異樣的緒。
也往我哥碗里夾了一只蝦:「哥我也要吃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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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瞪了我一眼:「你沒長手嗎?」
他邊說邊剝了起來。
坐我對面的江淮抬頭看了我一眼,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我哥剝好后,他放到我前。
我剛想咬下去。
他就收了回去,塞自己里:「想吃自己剝。」
我看著我哥賤嗖嗖的模樣。
又看著江淮把剝好的蝦放在江言碗里。
我氣得自己給自己剝了好幾只蝦。
自己剝的才最好吃!
可這蝦我吃起來卻索然無味。
埋頭吃飯時。
江淮把一碗剝好的蝦放在我面前。
我微微一怔。
江言看著我面前這碗蝦,憤憤地質問江淮:「表哥你什麼意思嘛?給我剝一只,給他剝一碗!」
「我可是你親表弟誒!」
江淮往他里塞了一只蝦:「吃你自己的。」
16、
已經過了門時間。
我哥喊我留下。
江言不知何時湊到我邊,小聲道:「你和我表哥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