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了,我想要和霍其言復合,哪怕只有一個月可活,我也想和他在一起。”
“也不知道十天沒見,我們再見,他會是什麼表。一定是擰著眉問我,你怎麼來了?我到時候就直接沖上去抱他,和他說我想他了,我舍不得和他分手,他一定會心的……”
視頻里的宋別枝從柜里翻出了很多子,最后卻選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條白子。
等穿上,霍其言才發現,當年恰好的腰此刻卻大了一圈。
分手不過十天,怎麼會瘦這樣?
霍其言忍不住攥了手機,卻沒做聲,只是沉默地繼續看下去。
這是宋別枝視頻里第一次出門,平靜地出小區,轉公,然后在他公司那一站下了車。
“馬上就六點了,待會霍其言一出來,我就沖上去抱他。”
宋別枝淺淺地笑了下。
霍其言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
宋別枝生斂,淡然,該是做了多準備,才鼓足勇氣邁出這一步?
他不知道。
他甚至記不得三個月之前他有見過宋別枝。
很快,鏡頭里出現了他自己,然后鏡頭晃了晃,宋別枝的聲音出現在鏡頭后。
“霍其言……”
可剛喊了一聲,便再喊不出口了。
鏡頭里,他相當練地攬上蘇離的腰,從鏡頭前經過。
一眼,都未曾看過宋別枝。
第5章
視頻在這里就斷掉了。
霍其言擰著眉,莫名有些口堵悶。
此時助理還沒趕到現場,他索起去了后的酒吧。
酒吧里人聲鼎沸,幾杯烈酒下肚,霍其言便有些神志不清了。
他其實已經很久沒喝過酒了。
和宋別枝在一起后,每次喝酒都會絮絮叨叨地在邊念很多話:“霍其言,你怎麼又去喝酒了?你本來就有胃病,再喝酒你的胃還要不要了?”
然后一次又一次地給他熬醒酒湯,給他整理換下來的服……
可這種話說多了,只會讓他覺得煩。
霍其言猛地又灌下一杯酒,眉目驟然冷淡。
“買單。”
他剛付完錢,起便覺得胃一陣劇痛,隨即天旋地轉,很快便失去了知覺。
再睜眼,已經是在醫院了。
急診室里安靜得很,只有旁邊兩個小年輕還在七八舌地討論著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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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其言簡直就是個缺心眼,這麼好的朋友說分手就分手,無銜接也沒這麼快吧。”
霍其言眉一擰,冷笑一聲,就想打斷他們。
卻聽他們打抱不平地補上下一句:“就是啊,今天的視頻里宋別枝發燒發得爬都爬不起來了,也不知道一個癌癥病人當時是怎麼熬過去的。”
霍其言滿腔憤怒就在此時,忽地滅了。
發燒了?
霍其言下意識出手機,登上了微博,便看見宋別枝后援會發出了今天的視頻。
視頻里,宋別枝定定地看著鏡頭,臉燒得通紅,呢喃的話毫無邏輯,只是在反反復復念著他的名字。
“只是十天而已,為什麼他的邊就能出現別人了?”
霍其言怔怔看著視頻,著手機的手越發用力。
“霍其言!”一聲悉的男聲卻在此時從門外響起。
霍其言迅速將手機息屏,順著聲音去,原來是他的發小陳惟。
陳惟進了病房,坐下便是一句:“下次喝點吧,要不是你助理及時趕到,你就死酒吧了知不知道?”
霍其言擰起眉,只說:“這是意外。”
陳惟無奈地輕嘆一聲:“意外?你前幾年酗酒喝到胃出也說是意外,要不是宋別枝,你還能活到現在?”
霍其言一頓,詫異地看他:“什麼時候送我來過醫院?”
“你不知道嗎?當年你胃出暈倒把宋別枝嚇得半死,一個人大半夜地把你扛到醫院,給你住院繳費……”
霍其言臉驟然沉下。
他是記得有這件事,但他記得是助理帶他來的醫院。
所以這才是宋別枝一直不許他喝酒的原因嗎?
怕他又喝到胃出?
霍其言指尖不由得了一下,卻說:“我和已經過去了。”
陳惟嗤笑一聲,挑眉看他:“行!過去了就過去了吧”
他著下,試探般地玩笑道:“這種好人不多見了,既然你不識貨,那我去追吧……”
霍其言臉頓時變了。
陳惟見狀,立即熄聲,只拍拍他的肩膀便走人了。
病房再次歸于平靜,霍其言閉上眼,卻又翻來覆去睡不著。
最后干脆坐起來,自言自語道:“我是看在你曾經照顧過我的份上,才主給你打電話的。”
說罷,便有幾分急迫似地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爛于心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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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秒過后,電話接通了。
第6章
電話接通后,是一陣無聲的沉默。
直到宋別枝在電話里輕輕問:“是你嗎?霍其言。”
霍其言才反應過來,擰眉沉聲道:“宋別枝,你最近的手段有點過了。”
另一邊。
宋別枝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分開這麼久后,霍其言給打的第一個電話就是問責。
這些天,忙著治病化療,就連治療費也是將這幾年寫的歌賣了才換來的,本不知道自己還能使出什麼“手段”。
可電話那頭的霍其言似乎并不在意的反應,只冰冷地警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