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傳我風。
最勾引男人,連我癡纏了十七年的孟家公子也以銀為由,提了腰帶就跑。
殊不知,我綁定了「不男人會死」系統。
他跑了后。
我日夜難煎熬,終是忍不住敲開我那位清冷的表哥房門,「表哥,我心口疼,你能幫我一嗎?」
1.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我。
他黑髮如墨,眼眸似星,唯獨神越發幽暗,「表妹有何事?」
那一瞬。
我后悔了。
自小,這位長兄深居簡出,未及冠便在刑部任職,除了對囚犯有些興趣,本不近。
可想起平日姨母日日憂心之事,我狠下心,連聲音都帶著幾分抖,「表哥,好疼,你替我……」
他聲音冷冷的,「哪里?」
「……」我咬了咬,「心口。」
空氣靜得可怕,我好奇抬眼看,只見長玉立的兄長打量我,他擰眉:「心疾又犯了?」
我口而出,「不是,我是想……」
「夜深了。」男人打斷我,彎腰為我披上了外袍,將我裹得嚴嚴實實,「近日天冷, 穿多些,別貪涼。」
「……」
說完,他命侍送我回房。
直到我回了房,才緩過神,取代而之的是惱怒。
不遠,銅鏡中倒映出我的段,白,細腰,,屁還大。
我幽幽嘆氣。
越發自卑。
當初穿書時,狗系統說,沒有男人拒絕得了我的子,攻略男人比吃飯還簡單。
可前腳,我攻略的主角孟知書不僅喜歡平,還嫌我過分。
后腳,我饞了許久的表兄溫璟面拒絕我的自薦枕席,還將我裹得像見不得人的東西送了回來。
我坐在銅鏡前。
暗自罵自己窩囊。
偏偏丫鬟卻絮絮叨叨道:「姑娘,昨夜你又去找孟公子了?」
「那可不行,他都要娶旁的姑娘了。」
「若你想嫁給他,只能做妾,那是萬萬不可的。」
我狠狠心梗了。
想起我那費盡努力卻毫無結果的十七年,冷聲道:「往后,別與我提那姓孟的。」
2.
自小,我便知孟知書是能拯救我心疾之人,只要他娶我,我的心疾便可不藥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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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活命,我花了十七年,拼了命要為他喜歡的姑娘,我學五書習六藝,又仰著姨母教我管理的本事。
整個長安的人都知我心悅他。
連姨母都曾擰眉,「阿婉,你連心意都不曾收斂,若是他不娶你呢?又有誰家的好郎君愿不計前嫌娶你?」
那時,我無比堅定,「姨母放心,他肯定會娶我的。」
結果。
鬧了笑話。
不久前,孟知書從赴任的陵州回來,我才知月前,他向皇帝求了賜婚。
不過,并非為了我。
而是為了一個大字不識的鄉下姑娘,弱又倔強,總是不就哭,眼里還有幾分對我挑釁。
那日,我氣昏了頭,沖去質問他為何在陵州三年,都未曾與我提過一句那個姑娘。
孟知書連眼皮都未抬,「桑婉,我也從未說過要娶你。」
一句話。
讓我無地自容。
但已經鬧了笑話,我向來是個安安靜靜不愿讓人看笑話的好姑娘。
我面將手中的玉鐲摘下還給他,笑得尷尬,「啊?原來是個誤會,沒事噠,沒事噠……」
那鐲子是三年前,孟知書出任陵州前給我戴上的 ,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不許我摘下。
一度讓我以為。
他是準備要娶我的。
如今,孟知書并未接過鐲子,反倒是凝著我空的手腕,皺眉:「這鐲子你戴了三年,孟家不缺這點銀錢……」
他拒收了。
我便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去,「是我考慮不周,孟公子嫌棄這鐲子戴了三年,等過幾日,我讓人送一套新的到你府上。
孟知書沉下臉,冷冷道:「那這鐲子怎麼辦?」
我愣了愣,「你不要的,那我自然也不要……」
旁邊正好是湖,我將鐲子扔了進去,不巧砸到假山,鐲子四分五裂落在湖里。
「……」
我并非真心想侮辱人的,只是不巧,這鐲子像完它的宿命般,碎了一片片。
孟知書卻臉驟變,死死凝著鐲子消失的方向。
他臉可怖,咬著牙道:「桑!婉!」
他生氣了。
以往,我定會耐心哄著。
可如今,我卻不知站在什麼立場,又能說些什麼,丫鬟看出我的窘迫,扶著我上了溫家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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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太落山了,別與外男待太久,若是誤了你清清白白的名聲可就不好。」
「孟公子,再過幾個月,你要娶妻,我家姑娘也要另覓佳婿,還是不要糾纏為好。」
「其實,我家姑娘口中的沒事噠,就是以后沒你什麼事噠。」
那日,我上了馬車,自然看不見孟知書越發青黑的臉。
我只知道。
我的任務失敗了。
孟知書不會再娶我,不久后,我的心疾就會發作,也許,會莫名其妙死在某一天。
連平日裝死的系統,都難得嚴肅道:「宿主,距離大婚還有幾個月 ,你別太悲觀,我們還有機會,只要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嫁給孟知書。」
我弱弱道:「一定要這樣嗎?」
系統點頭:「一定要。」
我哭了。
哭得肝腸寸斷。
這十七年來,我過著食不愁的生活,除了在孟知書的事上屢屢摔了跟頭,也算事事如意。
除了沒能嫁給孟知書,我也沒啥憾了,我心頭大震,從大悲變得大喜。
系統虎軀微震,「宿主,你想到嫁給孟知書的好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