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壽南父跪在這兒這麼久,又沒人理睬他們,心里肯定會胡思想。
陳魚兒在想什麼----什麼也沒想,就是標準地行尸走。
已經被嚇壞了。
深陷在無盡的悔恨之中,就像跌落黑暗的萬丈深淵里,本能地手足舞,卻什麼都抓不到的恐懼,無助。
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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