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都細的嚇人,連戒指都需要固定環才能套牢。
蘇簡簡的那枚戒指被他做了項鏈掛在脖子上,此時突然毫無預兆地松,掉在地上。
一聲悶響,宋言珩蹲下去撿,起時卻只覺得頭暈目眩,勉強扶著手邊的書柜站穩,卻將裝著兩人合照的相框打落在地。
玻璃碎片四濺,他手去撿,卻看見合照背后藏著兩張沒有兌現的機票。
目的地寫著布里斯班。
那是他們沒有行的月旅行。
……
十二月的布里斯班,正是盛夏,炎熱又。
宋言珩穿著不合時宜的服落地布里斯班機場,沒來得及慨巨大的溫差,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舉著他名字的牌子。
或者說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舉著牌子的人。
穿著簡單的一件白吊帶搭配牛仔短,臉上掛著笑,左手舉著牌子,右手向他招手示意。
那分明是——蘇簡簡!
◇ 第十九章
宋言珩以為是因為布里斯班的暑氣讓他出現了幻覺,他連呼吸都逐漸放慢,生怕會驚擾到突然出現的蘇簡簡。
四周似乎都安靜下來,整個世界都已經只剩下他和蘇簡簡。
蘇簡簡朝著他走近,他的心口忽然開始悶悶地發疼。
注意到他逐漸蒼白的臉,表微變,快跑了幾步到他邊:“宋先生,沒事吧?”
“是不是坐了太久的飛機,不適應,需要幫您機場的急救嗎?”
蘇簡簡的臉在他眼前放大,一雙關切又著陌生的眼睛就這樣著他。
他愈發不過氣來,心里好像陡然塌陷了一塊,癡癡地發問:“你不記得我了嗎?”
蘇簡簡愣住了,反應了好一會兒還是搖頭:“不記得了。”
心口的刺痛已經緩解,他才直起,看著一臉關心的蘇簡簡,眼眸閃過一黯然。
宋言珩角微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道:“沒關系,可能是因為天氣有點不適應。”
蘇簡簡像是才注意到他的服,調侃道:“你來澳洲,穿這件服確實是不像樣。”
“布里斯班沒有冬天的!”
宋言珩被蘇簡簡的過分熱給嚇到,作變得有些局促,額頭上又多了一層汗:“上海很冷。”
蘇簡簡眨了眨眼,微張,只留了一段有些尷尬的尾音:“啊,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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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蘇簡簡微紅的臉,心臟控制不住地狂跳,他的心里有一個聲音瘋狂囂著。
他放在行李桿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滿是希冀地問出了那句話:“你什麼名字?”
蘇簡簡輕笑著,飛快地眨了眨眼,后撤一步離他遠了一點:“自我介紹一下,我蘇簡簡。”
“是您本次旅行的顧問,也是您的房東。”
宋言珩的心臟好像在面前這個人口而出名字的一瞬間從高空回落。
不管蘇簡簡是如何從上海出現在布里斯班,不管是怎麼‘死而復生’。
中間的所有過程他都可以不在意,只要面前這個人是就行了。
現在蘇簡簡笑容明艷,練地拉過他的行李箱走在前面,向他介紹著布里斯班。
和那個總是一臉愁容,總是蒙著一層憂傷的面紗的蘇簡簡判若兩人。
車子緩緩啟,蘇簡簡在駕駛座上提醒他系好安全帶,宋言珩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
幾乎是口而出:“你不是不會開車嗎?你小上的傷不會疼嗎?”
蘇簡簡明顯有些意外:“這些事你怎麼會知道的?”
“你認識我嗎?”
宋言珩有些哽住,手挲著安全帶:“我是看你的樣子覺不像是會開車,而且你小上還有傷痕。”
“我猜出來的。”
蘇簡簡扭著腰去看小骨后面為了藏傷口的紋,滿臉敬佩地看向宋言珩:“宋先生,你應該去做偵探。”
宋言珩只能將酸下,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開。
車輛緩緩啟,伴著不知道名字的輕快音樂,穿過繁華的鬧市區,最終開到一小片獨棟小樓排列著的住宅區。
蘇簡簡的房子在布里斯班河的邊上,是一座二層的小樓,面積不算太大,有一個寬敞的院子。院子被草地覆蓋,圍欄的一角種了幾株最喜歡的向日葵。
蘇簡簡將車停穩,替他將行李推到門口:“我就在旁邊這一棟,如果你有任何需要的話可以打我的電話。”
宋言珩應下,正準備進去。
卻聽見蘇簡簡有些別扭地了他一聲:“宋先生!”
宋言珩溫回問:“怎麼了?”
蘇簡簡垂著頭,看不清楚臉,宋言珩只能將子半蹲,猝不及防的眼淚掉在他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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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簡簡猩紅著一雙眼睛,盯著他:“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為什麼一見到你我就想哭?”
◇ 第二十章
宋言珩被蘇簡簡的眼淚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從浸的服口袋里找出一塊還算干凈的手帕,遞上去。
他用鑰匙將門打開,因為別扭的姿勢,蘇簡簡現在更像是整個人都被他圈進了懷里。
他努力平復著心跳,放緩了聲音:“雖然這是你的家,但你介意我邀請你進去坐坐嗎?”
“我們可以聊一聊關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