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嘉彥,我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
回答一句,宋言珩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四五年的時間里,他竟然連生病都沒有發現,還一味地責怪。
甚至因為林清綰那樣一個人,罵了那麼多次。
宋言珩終于支撐不住這張假面,所有的緒都被他撕裂開來,他覺得痛苦又窒息。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對你說過很多難聽的話,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
“對不起……”
這樣的話宋言珩不知道在午夜夢回時說過了多遍,沒有一次得到了回復。
現在依舊一樣。
蘇簡簡看著緒混的宋言珩,心里沒有一波。
只是覺得造化弄人,好不容易上一個人,竟然又是他。
宋言珩在愧疚的枷鎖里不敢抬頭。
【不允許和蘇簡簡復婚的第五個理由:不他了。】
◇ 第二十九章
門外敲門聲響起,只是幾次呼吸之間,宋言珩的神已經恢復如初。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護士進來拆掉輸管,告訴他們,現在已經可以離開了。
宋言珩想要扶住蘇簡簡,卻被避開。
“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需要,沈嘉彥在樓下等我。”
對話戛然而止。
出了醫院,果然看見門口守著的沈嘉彥,他快走幾步,用披肩將蘇簡簡的肩膀包住,扶著走遠。
宋言珩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兩人相擁著在他面前走遠。
夜里的溫度不算冷,甚至有幾分燥熱,但他卻不到一點溫度。
……
蘇簡簡攏了攏披肩,好像比之前更加怕冷了很多,是因為低糖嗎?
還是說快到秋天了?
甩了甩頭,將這些七八糟的思緒從腦海中剔除。
看著車后視鏡里越來越遠的宋言珩,直到他的影被黑暗吞噬。
調整了一下姿勢,卻正好和抬手調整鏡子的沈嘉彥對視。
“我這樣做,你會覺得難嗎?”
“這樣對你是不是不太公平?”
沈嘉彥一臉無所謂地將一只手從方向盤上挪開,抓了垂在側的手,在手背上吻了吻:“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是一天,我都會覺得開心!”
“就算是演戲,就算是假的,我也開心。”
蘇簡簡任由他握著,卻將視線投向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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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醒來的那一刻就知道,做不到完完全全地恨宋言珩。
盡管他曾經讓給另一個人下跪,間接害死了他的父親,甚至在難產的時候還在陪另一個人。
還是做不到徹徹底底地恨他。
的人生已經和宋言珩綁定了二十多年,這些并不是假的,又怎麼會這樣輕易地就消失呢?
他,就算是他作為陌生人份出現在邊的第一眼,就一發不可收拾地上了他。
沒有辦法。
上宋言珩好像了一串刻在基因里的一串代碼,只要宋言珩出現,代碼就自開始運行。
的心也在第一瞬間淪陷。
只能用這樣一種奇怪扭曲的方式自己放下宋言珩——那就是另外找一個人來。
松口答應了沈嘉彥的告白。
蘇簡簡覺得,只要有一個人能夠占據宋言珩的位置,就不會上他了。
只要堅持這五個月,這五個月不要再上宋言珩就好。
蘇簡簡看著沈嘉彥冷峻的側臉,他的臉總是給人冷冷的覺,可他本人卻像個小太。
他不應該為和那個深宋言珩的自己博弈的工。
“對不起,我只要你五個月陪在我邊就好,你只需要當我五個月的男朋友就好。”
車輛卻逐漸停穩,沈嘉彥難得嚴肅地看向:“我說了,這都是我自愿的,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簡簡,你不需要到愧疚,在我這里,你不需要覺得對不起。”
“你利用我也好,傷害我也好,我都接。”
沈嘉彥的一顆真心,就那樣捧在眼前,赤誠的不像話。
讓有些不知所措。
蘇簡簡將頭靠在車窗上,實際上卻將和沈嘉彥之間的距離拉得遠了一點:“如果我先認識的人是你就好了。”
◇ 第三十章
沈嘉彥眼神復雜的看向蘇簡簡,將的話又重復了一遍:“是啊,如果你先認識的人是我就好了。”
可是,沒有如果。
的人也只會是宋言珩。
車輛重新啟,消失在夜幕之中。
……
客廳。
安安今天似乎格外興,早已經超過睡覺的時間,卻還是在玩著照片。
各種各樣的照片和卡通圖案在周圍擺的滿滿的。
旁邊蘇母卻一臉倦容,對于安安的咿咿呀呀沒什麼神應對,只是敷衍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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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簡簡輕輕拍了拍困倦的母親,示意去睡覺。
蘇母提心吊膽了一天,看到蘇簡簡猛地清醒過來:“簡簡,你怎麼樣?”
蘇簡簡轉了一圈表示自己沒事,蘇母才稍稍放心,看了一眼還神抖擻的安安。
正要開口,卻被蘇簡簡打斷:“媽,你去睡吧,我來陪陪。”
蘇母不再堅持,提醒注意時間就回了房。
蘇簡簡調整好表,蹲下,對著安安拍手:“安安,媽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