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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我們等了一會兒,李老爺終于來了,大概是他也覺得這事臉上無,戴了帷帽捂得嚴嚴實實的,到屋里才摘下來。
一看到我,那雙渾濁的眼睛一亮:「小丫頭長得不錯啊。」
母親臉上的喜難以掩飾:「李老爺,我兒才十五歲,還是個雛兒,等您抱上兒子可要多給我們一點!」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李老爺的目立刻移到上,然后像被釘住了一樣,再也挪不開。
我改的劇顯靈了!
而母親還沒有察覺。
李老爺朝我們走過來,母親立馬將我往前一推。
「李老爺,我兒最乖巧聽話,我就不留下來打擾你們了,您對可要溫點……」
話音未落,李老爺厚的大掌出來放在母親的部,狠狠了幾下。
「十五歲的丫頭片子有什麼意思!」
李老爺瞇瞇對母親道:「我倒是覺得夫人這樣的人妻各方面都更有經驗、更有滋味!」
母親大驚,奪門而逃,我手疾眼快擒住將推回李老爺懷里。
母親措手不及,轉指著我破口大罵:「不孝,你這是做什麼!」
「母親不是愿意替兒吃下所有苦嗎,我這是在幫你實現心愿啊。」
我一臉委屈道:「難道母親剛剛只是在騙我?」
母親表一僵,隨即厲聲道:「我有丈夫有兒子,怎麼能像你這個賠錢貨一樣做子孫娘娘?你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休了我!」
李老爺作越發下流。
「快回家把錢拿過來還他!」母親尖道。
我立馬出幾滴眼淚,驚恐道:「不行啊,爹爹會打死我的!」
李老爺趁機將一顆助興的藥塞進母親里,自己也吃了一顆。
「老東西,給我滾開啊!」母親徹底噁心壞了。
可反抗得ṭű̂ₓ越激烈,李老爺就越興。
進了娘娘廟的人,順從也好強迫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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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老爺這樣的貴人看來都只是一種助興的趣而已。
子被強行撕開,母親嚇哭了,不斷地哀求李老爺放過。
我跪在旁邊一邊哭一邊勸:「竟然決定賺這個錢就不能挑三揀四,這也是母親教我的,你一定要忍住啊!」
李老爺「嘿嘿」笑了下,作越發放肆。
藥效也開始發作,母親的一陣一陣發。
一臉惶然,終于意識到此時只有我能幫。
趁李老爺腰帶,爬過來抓住我的角:「姝兒,救救我,我是你娘啊。」
「娘你別怕,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眼睛一閉就過去了!」
我故作悲痛搪塞了幾句,把拖回隔間,然后替他們放下簾子。
「娘,等父親和弟弟做了我就來接你,到時候我們搬到別的地方,沒有人知道你做過子孫娘娘,你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衛姝,你敢!」
我充耳未聞,一邊接著哭一邊擔憂道:「母親一定要多配合一些,若能一次就懷孕,后面就不用那麼多罪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行事尚且要藥助興,哪能那麼輕易讓人懷孕,前世我可是被折磨得丟了半條命。
3
回到家已是午時。
弟弟昨夜出去狎喝酒,宿醉還未醒。
我爹倒是起床了,他吃了娘留的早飯,沒有收拾桌上的碗筷任由蒼蠅飛,自己著膀子坐在院子大樹底下納涼。
見到我,爹一驚,從搖椅上坐起來:「怎麼是你回來,你娘呢?」
我一邊眼淚,一邊噎噎道:「李老爺嫌我年紀小,看上了娘親……」
「啊?!」
父親氣得當場把椅子摔了。
「這怎麼行?讓人知道戴了綠頭巾,我還怎麼出去見人!」
我以為他至會有一點點擔憂母親辱,沒想到他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他自己。
他目眥裂瞪著我,似乎恨不得把我吃了。
「人家讓做就做,你娘就如此迫不及待、如此下賤?究竟把我的臉面放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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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被迫的!」我跪下去磕了好幾個頭:「爹爹,那李老爺又老又臭,娘快不了,你快拿錢去贖啊!」
爹給了我一掌:「沒用的東西!」
說完,他沖進屋里拿被他藏起來的十兩金。
弟弟聽見靜從屋里出來,朝我吐了口痰:「呸!連個老頭子都哄不好,你長那張狐的臉蛋有什麼用!」
「生個孩子就能掙十兩金,若我是子,不僅爹娘不會愁吃穿,我還會給我兄弟掙個大宅子!」
衛謙和我是雙胞胎,只比我小半炷香而已。
可平日里,爹娘什麼都要我讓著他、照顧他,我要和母親承擔相同的家務,而衛謙只需把自己哄高興就行了,于是他才十三歲就學會了逛青樓。
我掉臉上的唾沫,一如既往地忍氣吞聲。
「沒用的東西!」衛謙一把推開我:「滾開!我要和爹一起把娘救回來,只要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讓娘這種委屈!」
憑他那點吃喝玩樂的本事也好意思說這大話。
爹拿著銀子在前面跑,衛謙和我在后面追。
他們看起來真心實意為娘到著急,娘自己也覺得爹和衛謙一定會去救。
只有我知道,只要擺上去的利益足夠,這兩個虛偽的男人會立刻改變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