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炸了,穿上鞋子像個人猿泰山一樣,捶頓足地爬上馬車,直奔永王府。
周長興,你要是敢跟這種男人扯上關系,老娘打斷你的狗!
一路上,我闖過丫頭仆婦,直奔周長興閨房。
睡眼惺忪的堂妹被我從被窩里挖出來,甜甜地笑道,「大姐姐,你怎麼來看我啦?是要上樹掏鳥蛋嗎?」
我氣得口不擇言,「對!上樹掏鳥蛋!長興你記住,如果將來有男人想靠近你,你就掏他鳥蛋!」
十四歲的小丫頭滿臉天真,「什麼鳥蛋,在哪里?」
當然在他媽的男人的里!
我忙止住話頭,拉著坐下來,「總而言之,如果有男的想在你上,你就踹他兩之間,讓他飛蛋打。」
周慎思拉住我,「大姐姐,你好不容易來找我玩,怎麼盡說些跟臭男人相關的,我們姐妹好久沒一起聊天了,我跟你說,昨個兒我進宮了,見到了淑敏公主,自從母妃去世了,不知道是被喬貴妃養什麼樣了,把我們這些個堂姐妹都不放在眼里……」
我鉆進的被窩,與聊著八卦直到天明。
在周長興的被窩里睡沉后,我到了久違的寧靜與心安,仿佛與這個世界的聯系又多了一分。
自我穿越以來,已經過去十年了。
可我這十年都應系統要求,盡心盡力扶持著裴攜,不曾注意過邊的人,也不曾為自己考慮過。
我著旁邊慎思溫熱的,或許,我該融這個世界了,為真正的長驍郡主。
4
嚴格意義上來說,我與周長興并不是堂姐妹,周長興是皇上胞兄永王的兒,永王志在山水,年輕時走南闖北,得罪了江湖中人,被打了跛子。
先帝震怒,廢了永王的太子之位,隨他游手好閑去了。
後來先帝去世,太后隨之病逝,年僅八歲的皇上登基,有宦臣胡作非為,外有蠻夷乘虛而,正是這時,我的母親德榮長公主挑起大梁,雷霆手段震懾外,幫當今皇上坐穩了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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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後來,長公主與我那將軍爹馬革裹尸,將年僅五歲的我留在了京城再也沒回來,皇上便賜了我國姓「周」,并皇室子,與公主、郡主以堂姐妹相稱。
既然了一聲姐妹,那我這些好妹妹的事,我便管定了。
永王妃生辰那日,我穿著一翠綠的裳,早早地便去了永王府,周長興離得老遠便像一只鳥兒朝我飛來。
只是我與這一撞,周邊貴卻是面意味深長了起來——我與周長興撞衫了。
翠綠的大衫配上杏黃流金披帛,恍惚間我都以為我是在照鏡子。
「大姐姐,咱們今天穿得好像。」周慎思滋滋道,「這便是我與大姐姐好的證明。」
我笑著攬著的肩,不去理會那些背后蛐蛐我的貴,但在進永王府的時候,還是不免聽到一些雜的議論聲。
「長驍郡主故意的吧?穿這樣,也不嫌丟人。」
「你別這麼說,畢竟沒爹沒娘的……」
「兩位小姐慎言!」長興上前一步,叉著腰罵,「我大姐姐的爹娘保家衛國,豈是你們能詆毀的?」
我嘆了口氣,想來這兩位貴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我雖有郡主名頭,但后無勢力,唯一的倚仗不過是皇帝舅舅的一點慈罷了。
更何況,其實這件事就是我的錯。但凡世家貴,在這種正式場合都會有仆婦提前確定穿著打扮,以免尷尬。可我還住在母親的公主府里,只能算半個主子,自然無人替我持這些瑣事。
當面被郡主斥責,二人臉都不太好看,連忙賠罪。
們二人也是想借著我去討好長興。我一把年紀了,倒不至于跟十三四歲的孩子過不去。當然,長興想怎麼為我出頭,我也是不管的。
永王府占地不大,卻致倫,一草一木皆是永王叔親自修剪。
席上眾人談笑晏晏,沒人樂意搭理我,我便跑出來口氣。
永王府的后院,花開得正好。我不是花之人,也認不得這些個千奇百怪的花,卻不妨礙我覺得花開得艷,心也舒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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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系統滋啦滋啦的聲音傳來,以一句國罵開場:「臥槽,男主怎麼過來了?」
我心下一驚,還以為是死了的裴攜復活了,或者是他的靈魂飄來了。
誰知,一個瞧著約莫十七八歲的年從花團錦簇中鉆了出來。
他看到我的臉時,突然愣住了,隨后,脖子上爬滿了青筋,像在忍住憤怒一般。
待我想看個究竟時,他又換上了溫靦腆的笑意:「你也是來這兒賞花的嗎?」
我瘋狂呼系統:「系統系統!這人是裴攜吧?」
系統錯愕道,「裴攜不是死了嗎?」
「不可能,我跟他相十年,我太了解他了,表、作、說話的語態,他就是裴攜!」
大白天的,我突然覺得恐怖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電流劃過我的,讓我的皮戰栗,恍惚中,我好像聽到對面有兩個人在小聲說話,可是對面明明只有新男主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