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在我大腦深的系統長嘆一口氣,「宿主,你害死我了,我要被銷毀了,再見。」
「砰」地一聲,系統炸了。
隨著系統碎裂的聲音,我也逐漸聽清了對面的談話聲,一個飽含惡意的聲音傳來,「這個賤人,我這次一定要殺了!」
而另一個聲音嘲諷道,「要不是你上次一樣貪圖,你怎麼會死。」
我定下心神,回答他剛才那個問題,「這花兒開得這樣好,人卻聚在前院觥籌錯,錯過了景,真是可惜。」
壞消息:裴攜回來了!還用了新份了新男主。
好消息:系統炸了,但它炸之前似乎給我留了一份禮,可以聽到裴攜和他系統的談。
5
裴攜的新份衛久,祖籍宣城,半年前放棄科舉,繼承了衛家菜譜來京城闖。他人長得好看,又做得一手好菜,食客們絡繹不絕,很快就開起了一家食坊。
按照系統的劇本,他會與我妹妹周長興私奔,在外闖出一番事業后,又回到京城。在長興的運作下,得到永王叔的認可,了皇商,又繼承了永王府,權勢和財富盡其手。
長興來尋我玩兒的時候,我正琢磨著《殺死裴攜的一百零八種方式》。公主府的丫鬟仆婦們早已悉了長興,竟也沒提醒我。長興從后一把抱住我,「大姐姐,食坊送了我很多食,我們一起吃啊。」
我拍了拍心臟,又點了點的額頭,「小丫頭片子,嚇我一跳。」
乖巧地仰著小臉沖我笑。
我突然就想起了我親弟弟。
穿到這兒來之前,我有個正在讀高三的弟弟,我比他大了十歲。
他八歲,我十八歲的時候,我們的父母出了車禍去世了。我選了一個離家近的大學,一邊讀書一邊把他拉扯大。
父母去世后,他非常依賴我,也總是像長興這樣,仰著小臉撲在我懷里撒。
自從他上了高中,卻開始叛逆起來,整日看到我在家里就生氣,還經常試圖把我攆出家門,說他兩句好好學習就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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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惆悵地了長興的小臉,幸好我穿越時,弟弟已經十八歲了,有自理能力了,沒有我他應該也能過得好吧。
所謂家人,大概就是即使天各一方,也彼此思念吧。
永王府里,味佳肴擺滿桌臺,濃烈的湯配著的質、一口脆的糕點香氣撲鼻,擺盤致。
不得不說,確實很好吃,吃完飯后,丫鬟們拿來了紙鳶,我們在王府的空地上放起了紙鳶。
就在這時,我又聽到了裴攜的聲音,離得有些遠聽不真切,他的聲音有些煩躁,「怎麼回事系統,長興郡主不是很喜歡我做的菜嗎?怎麼也不喚我上前談。」
「你先別急。」
「我怎麼能不急!我真是夠了做菜做菜做菜了,我的手應該攪弄風云,而不是在這兒給幾個人做菜!」
「你放心,會主找你的。」系統無比肯定道。
我牽著風箏,一邊琢磨著系統的話。
為什麼它那麼肯定?目前況下,長興對裴攜并無私,只是個純純的大吃貨罷了。
這其中必有緣故。
6
很快,我就猜出了這其中的緣故。
端午的宮宴上,北狄使臣京,為首領翟王當場求娶我國公主。
宮中適婚公主只有喪母后被養在喬貴妃膝下的淑敏公主。
聞言,ƭū⁹淑敏公主幾乎當場暈厥。
我抬頭看向上面,皇帝舅舅變了臉,他臉鐵青,「淑敏已有婚配,皇家并無適婚公主。」
馬上便有大臣們附和,「使者不如在驛站多休息幾日,我們日后再談,今日宮宴,我們不醉不休。」
誰知北狄人把酒杯一放,朝著皇帝拱拱手,「你們中原人喜歡迂回,而我們爽快,不愿拖延!」
使者又說,「既然你們不愿嫁公主,那便嫁郡主,我們翟王有一同胞弟弟,年十七,不日進京,皇帝陛下可愿與我們共結秦晉之好?」
皇室攏共三位郡主,最大的長郡主孩子都滿地跑了,我這副也二十四歲了,年紀不合適,那豈不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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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長興,只有十四歲的臉煞白。
此刻,所有的事串一條線。
怪不得系統說,長興會同衛久私奔,怪不得二人私奔后回家,衛久還能繼承永王府。
宮宴不歡而散,永王妃抱住長興哭得梨花帶雨,而永王叔被傳喚到書房。
還沒來得及安長興,宮里的太監又來請了我與肅王叔。
皇帝舅舅坐在椅子上,他頭疼地住了自己的眉心。
「二哥,三哥,還有長驍,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肅王叔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他今年已經有四十歲了,他是先帝長子,生母是宮,了先皇后的恩,為人老實厚道,他無奈地搖搖頭,一言不發。
永王叔是老三,也是皇帝舅舅的同胞兄長,他沉重地坐了下來,開始抹眼淚,「皇上,我知國事為重,可我當年闖江湖被人廢了一,是我夫人從京城千里迢迢趕來救了我,一個大家閨秀,千金貴,為了我做盡了勇敢之事,長興是我們唯一的兒,我同意,我夫人恐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