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純那年,我替姐出嫁,只因對方長得好看。
然而我卻認錯了人,錯了房。
天塌了不過于此。
我正想穿上子逃跑,突然覺醒了讀心。
【完了,幫兄弟看嫂子,不小心睡了怎麼辦?】
【我這太不是人了!可是嫂子好香啊。】
【不管了,反正我兄弟又不喜歡。】
于是,周肆然在我面前緩緩睜開了眼,并遞給我一串鑰匙。
「簡月,不準說出去,這是我家門鑰匙。」
與此同時,他在心底瘋狂舞著小人。
【嘿嘿,嫂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來我家住~來我家住~】
我瞬間被控住了。
周肆然見我沉默,以為我在拒絕他。
「簡月,你不會以為跟我睡了,和沈季澤還能繼續在一起吧。」
1.
醒來時,看到旁邊躺著周肆然,我是崩潰的。
果然人不能得意忘形。
昨天我姐突然萌生逃婚的想法,本來我想勸勸的,結果看到新郎照片,瞬間心。
「我幫你嫁,反正沈家只要簡家一個兒,他們又沒說是誰。」
于是,我姐一邊愧疚一邊掉婚紗跑了。
剛到沈家,我才發現沈家不重視這場婚禮,連新郎都見不到。
我心底頓時失,有些后悔見起意。
沒有人管我,我獨自坐在角落里喝多了。
周肆然走過來跟我打招呼,結果因為醉酒認錯了人,以為他是沈季澤。
兩人長得不像,容貌都上乘,偏偏我對沈季澤不悉,后續一發不可收拾。
我對周肆然又親又,幸好旁邊有房間,我跟他一起摔了進去。
一夜翻云覆雨,奔放到了極致。
我當時心底還在想,不虧,沈季澤長得又帥,活還好。
結果天一亮天都塌了。
周肆然睡容安詳,側臉優越非常,值完全不輸沈季澤,脖子上還有我種的草莓印,前的兩個紅被我撮得紅腫。
可見戰況有多激烈。
Advertisement
我抬手輕輕扇了自己兩掌,完了完了,徹底完了。
沈家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彎腰拿起地上的服,準備趁他沒醒,穿上跑路。
突然后傳來了男聲,聲音崩潰,跟我一樣絕。
【完了,幫兄弟看嫂子,不小心睡了怎麼辦?】
我被嚇得心臟狂跳,猛地一回頭,發現周肆然還閉著眼,睫輕輕發。
我剛松口氣,以為自己幻聽了,結果下一秒又傳來聲音,正是從周肆然上發出來的。
【我這太不是人了!可是嫂子好香啊。】
【不管了,反正我兄弟又不喜歡。】
我死盯著周肆然,心底升起荒謬的猜測。
不會吧。
周肆然突然在我面前緩緩睜開了眼,視線立刻鎖定了我。
我嚇得連忙捂住口,一時沒坐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周肆然想手拽住我,可惜晚了。
被子被我扯了下來,周肆然頓時溜溜地坐在床上。
我的眼睛差點瞎了,慌忙別開眼,但又忍不住多看了好幾眼。
「簡月,你還要在地上待多久?」
我臉頰發紅,立刻把被子分給了他一點。
氣氛格外地尷尬怪異。
【媽呀,嫂子好像在害,會不會覺得我很兇。】
我又聽到了周肆然的聲音,幾次下來我再猜不出聲音是他發出來的,我就真的傻子了。
可周肆然明明沒有張,難道我聽到的都是他的心聲?
「你和沈季澤還沒領證吧?」
我聞言頓時慌了,現在我跟周肆然意外睡了,沈家是不會放過我的。
我姐逃婚了,簡家真的拿不出兒了。
「還沒……沒有。」
聽到這話的周肆然,眼神松了松。
幾乎同時,他在心底發出尖銳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
我的耳朵都快要吵炸了。
2.
我難以想象表面冷酷沉穩的周肆然,心活這麼跳。
Advertisement
周肆然突然扔給我一把鑰匙。
「簡月,不準說出去,這是我家門鑰匙。」
我眼神茫然地看著他:「啊?」
周肆然別開眼,心底雀躍。
【嘿嘿,嫂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來我家住~來我家住~】
要是有小人,早就舞起來了。
我攥鑰匙,心底斟酌著話語,在想怎麼開口。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面上慌,催促著周肆然:「你快走!」
我手忙腳地去尋找能夠離開的地方,然而四面都是墻。
我看向旁邊的柜子,催促著:「周肆然!你快鉆進去!別出來!」
周肆然眼底言又止,被迫抱著被子憋屈地鉆了進去。
他上沒穿服,只有被子。
我死命地著柜門,好不容易才關上。
我撿起地上的服飛速地穿上。
速整理好現場后,才打開房門。
門外的人是保姆,看到我,立刻道:「夫人,你知不知道家里找了你多久?你怎麼能睡在這里?」
我眼神閃躲,結結道:「昨天喝多了,隨便找地方睡了一覺。」
然后睡錯了人,睡了沈季澤的好兄弟周肆然。
真的很要命。
現在我的腦子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柜子里突然發出聲響,保姆狐疑地看過去,我連忙擋在柜子前:「怎麼了?」
「我聽到有聲音。」
我咽了咽口水:「可能是老鼠吧。」
下一秒,傳來周肆然的聲音。
【不是老鼠,是姘頭。】
我頓時被嚇得心臟幾乎要跳到嗓子眼,周肆然實在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