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
9
我見陳二進來,連忙跑去他邊。
怕他誤會,又解釋道:「我沒有放他進來,是他自己進來的。」
「我還以為是你……」
陳二輕地拍了拍我的手。
安道:「我知道,沒事,不怪你。」
這作不知怎麼惹到了傅雲夕。
他低了怒氣,低沉著嗓音喊道:「把手拿開。」
陳二冷笑,順勢牽起了我的手。
「我牽我自己的娘子,與你何干,太傅您未免管得太寬了吧。」
傅雲夕理虧,卻毫不讓步。
「誰說是你娘子?」
陳二笑得理直氣壯:「過了文書,有了婚契,府的戶籍上白紙黑字寫著。」
「江明月是我娘子。」
這番話鏗鏘有力,給了我莫大的安全。
可不知怎地,我竟覺他和以前憨傻的樣子不同了。
我看見傅雲夕深吸了一口氣。
然后對著陳二道:「江明月心悅于我,絕不會與你婚。」
我:。。。
陳二輕笑一聲,對著傅雲夕道:「那是之前,現在,明月已經是我娘子了。」
「納采,問名,下聘,都是明月親自點頭同意的。」
「大人還是先回去吧,莫誤了我和明月的房花燭。」
聽到這話,傅雲夕終于不住心里的怒意。
咬著牙威脅陳二道:「你敢,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和江明月婚。」
我有些無語。
他又不是我爹娘,我的嫁娶干他什麼事。
陳二見他不識好歹,只能上手,準備將他推出去。
「我無意與你爭斗,但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任何人搗,我都不會手下留。」
可傅雲夕不知吃錯了什麼藥,是不走。
推搡間,二人就打了起來。
傅雲夕哪里是陳二的對手。
不出兩個回合,臉上就挨了好幾拳。
我怕靜太大打擾到外面賓客,所以上前阻攔。
傅雲夕吐了口水,看向我道:「江明月,看到了嗎?他就是個莽夫。」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
我站在陳二邊,細心地為他去拳頭上的漬。
語氣平淡地道:「莽夫又如何,我就是心慕于他,想嫁給他。」
屋有著一瞬的安靜。
陳二反手握住了我的手。
傅雲夕卻被氣笑了,他朝我道:「好,好,江明月,你故意氣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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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奇怪,我哪里氣他了。
不過他的眼神有些嚇人,我不自覺地往陳二后躲了躲。
不知道是我哪個作又惹怒了他。
傅雲夕冷笑一聲后,氣呼呼地走了。
他那樣子,讓我心里不安。
果然。
不多時,屋外就響起了鑼鼓的腳步聲。
接著,兵們撞開了門。
縣令老爺指揮著衙役將陳二綁了起來。
我被這番場景嚇了一跳,愣愣地站在原地。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忙上去拉住陳二。
轉頭詢問縣令:「大人,我相公犯了何事,你們為何要將他綁走?」
我娘也聽到了靜,連忙和我一起,拉住了即將被帶走的陳二。
縣令冷笑一聲:「他竟敢毆打朝廷命,本縣令自然要將他綁回去好好審問一番。」
「朝廷命?」我娘不知道剛才的事,所以一臉疑。
可我卻知道,這個命應當是傅雲夕。
10
陳二最終還是被帶走了。
我和我娘千般求都無濟于事。
離開前,陳二還安我和我娘。
「娘,明月,沒事的,你不要害怕。」
可我怎能不害怕。
此時,我心里莫名地開始討厭起了傅雲夕。
但討厭歸討厭,我和我娘商議后,還是決定第二日去向傅雲夕求求。
卻不想,第二天,我還沒有踏出院子。
傅雲夕就率先找上了門。
他穿的比昨天還要貴氣。
還朝我娘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驚得我娘都合不上了。
見我一臉怒氣地盯著他。
他聲問我道:「怎麼了?干嘛這樣看我。」
我心中不悅。
卻還是耐著子問他:「大人,是您讓府衙帶走我相公的嗎?」
傅雲夕眼神中閃過一冰冷。
「什麼相公?」
我著急:「我相公打了你,是他不對,我們向你賠禮道歉。」
「但是你破壞我們婚禮在先,你不該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將他綁去府衙。」
傅雲夕有些不耐煩。
「相公相公相公,你眼里只有那個莽夫是嗎?」
「江明月,從我回來到現在,你有問過我一句嗎?」
我不解,我問他做什麼呢?
陳二是我明正大嫁的丈夫。
我關心他有何不對?
我娘掐了掐我的胳膊,示意我忍耐。
想到陳二還在牢獄里。
我只能放下恩怨,聲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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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昨天的事,是我們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把他放出來吧。」
「等他出來,我和他一起向你道歉。」
傅雲夕盯著我,一字一句地道:
「江明月,我生氣,不是因為他打了我。」
我一愣,那是因為什麼?
或許,他還在為之前我和我娘他娶我的事生氣?
想到這里,我頓時沒有那麼氣了。
以前的事,我確實有一點兒過分。
不僅強迫人家娶我,還人家高高在上的太傅去做活。
「大人,那個,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不知道您的份。」
「我發誓,我要是知道您是太傅,肯定不敢有非分之想。」
「至于干活的事,那個,是您自愿的……」
我沒底氣,說話也越來越小聲。
傅雲夕更生氣了,眼睛冷冷地掃視著我。
「江明月,你真是冥頑不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