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教的,要請人家吃飯當然得誠意滿滿。」
邢赫抬手拍了一下我腦袋:「高中生哪來那麼多心思,好好學習才是正道。」
等吃完,另外三個人還問我要不要去他們酒吧玩一玩。
金道:「小舟,我們酒吧還好玩的,帥哥可都不,你長這麼好ťűₑ看肯定歡迎……」
話音未落,邢赫打斷:「小舟,我送你回家。」
他順便還看了金一眼:「江馳宇,別帶壞人家。」
「赫哥,你這麼張干嘛,不知道的還以為咱開的不是正經酒吧呢!」
邢赫:「……」
這頓飯之后,我和新鄰居的關系確實更近一步,但依舊沒太大的集。
我是學生,他是酒吧老闆兼調酒師。
本就是兩條線上的人。
我終于逐漸習慣一個人的生活,每天上學,又一個人回家。
直到暑假來臨。
9
我在家待著的時間長了些,大部分時間都在刷題。
鄰居的酒吧生意很好,很多時候早上將近六點才到家。
有天我失眠到凌晨四點也沒睡覺,起來上個洗手間的工夫,忽然聽見門外「咚」的一聲。
一般這個時間點外面還有靜,只能是邢赫弄出來的。
我遲疑幾秒,還是小心翼翼開了門,探頭出去時,外面的聲控燈還沒滅,邢赫整個人倒在地上。
我愣住,忙走出去,在他旁蹲下。
「赫哥?」我小聲喊道,搖了他一下。
邢赫上一酒味,明顯醉得不輕。
「哥,你醒醒。」我了一下他上,愣是沒找到鑰匙。
邢赫倒是有反應,只是眼睛都不睜一下,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人應該沒事。
我看了眼走廊,實在沒辦法將他一個人留在門外,干脆咬牙,用力將人扶起來,半扛半拖扯進了自家門。
邢赫個子高,材也結實,很重。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弄進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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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鞋后,我轉關門關燈,進了主臥。
失眠帶來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醒來第一時間,我下床出去,看到邢赫在我家客廳坐著,不知道他坐了多久。
「赫哥,你醒這麼早啊?」
邢赫轉頭看我,他還穿著昨晚的服,了下眉心:「昨晚我怎麼進來的?」
他完全斷片了。
也是,都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了。
我簡單給他說了下,包括從他上沒找到鑰匙也說了。
邢赫了上的口袋,最后總結:「應該落酒吧里了。」
我在家給他找了一次的洗漱用品。
「赫哥,我點個外賣,你要吃什麼?」
洗手間里面水龍頭的聲音停下,傳出一句:「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等邢赫出來,看著餐桌上的外賣盒子,又看了我囤在角落的方便面,問:「你平時放假就靠外賣和方便面度日?」
「怎麼了?」我不解地看著他。
開學倒是可以在學校食堂吃,在家還是外賣方便,我會做點飯,但廚藝不算太好。
邢赫沒再說什麼。
他吃完拿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個消息就出門了,順手帶走了垃圾。
原本這只是很尋常的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邢赫給我發了條消息:【過來吃飯】。
?
我第一次進邢赫家里。
餐桌上擺了幾道菜。
香氣撲鼻。
穿著黑背心的邢赫端著湯出來。
「坐吧。」
「赫哥,你會做飯啊?」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邢赫嗯了聲,將舀好的湯放我跟前:「多吃點,我一個人吃不完。」
桌上的菜沒有不好吃的,我一邊吃一邊對邢赫豎大拇指。
「哥,你太厲害了!」
邢赫也沒虛心的意思,他扯了下角:「那當然。」
我很久沒有這種在家吃飯的覺了,哪怕是在鄰居家,依舊讓人覺得。
我埋頭苦吃,邢赫看不出我緒上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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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那天起,我的花臂鄰居就時不時會展現一下自己的廚藝,并且邀請我過去用餐。
10
「赫哥,要不我給你伙食費吧?」總這麼白吃白喝,我覺得不太好意思。
邢赫在旁邊顛勺,我給他打下手。
然后就聽見他嗤笑了聲:「我還差你這點錢?」
我知道他不差錢,但吃人短。
「就是做飯順手多做點而已,別胡思想了。」
打下手結束,我在旁邊盯著邢赫看了半晌,忽然道:「赫哥,你長這麼好看,會賺錢,做飯還好吃,怎麼也沒個對象?」
為同,我也不得不承認,邢赫應該是很歡迎的類型。
邢țû⁾赫聞言短暫沉默片刻,回頭輕踹了我一腳:「去,人不大,怎麼就這麼八卦呢?」
「……」
高三開學,我又吃上了學校食堂,基本早上出門,晚自習后才回家。
學業繁重。
但周末的時候,偶爾還是能吃上邢赫的飯。
這一年時間過得很快,我 18 歲的生日是在考試中度過的,那天沒誰知道,也沒誰記得。
手機里還留著去年爸媽發的慶生消息。
我比起之前長高了些,也逐漸走出了那段時間的霾,但實在回不到從前的開朗。
高三這一年,我腦子里大多數時候都是各種題目,各種知識點,偶爾想起點別的,很快又被掩埋。
我跟我爸媽吹噓過要考上市里最好那所大學的,是一所很出名的 985。
我沒想過要考遠。
而高三下學期后,邢赫的投喂換了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