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再也沒見到大伯的小兒子,聽說他出了事被送到國外去了。
6
我靠在賀郁川肩上,悶笑道:
「我本來以為你就是個暴君,但發現你還是有人的,那次我想謝謝你,但我說不出口,誰你總是打我!」
我小時候叛逆,和賀郁川對著干,所以老挨打。
賀郁川沉默了一會兒才吭聲。
「那你為什麼現在說?」
我想了一會兒。
「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真的很恨你。」
不想你到死都覺得我恨你。
賀郁川眸微閃,似乎想說什麼。
但迷藥勁兒上來了很快便沒了意識。
我松了口氣。
手了他的臉。
「哥,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上輩子你囚我,這輩子換我囚你。
7
等賀郁川再次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困住了。
而我穿著他的白襯衫,坐在他腰上對他微笑。
金髮垂到半的肩上,襯衫下不著一。
「哥,你醒啦?」
賀郁川蹙了蹙眉:「你干什麼?」
我按了按下堅實的腹,挑開已經被解了扣子的襯衫,順著理一寸寸往下。
賀郁川清冷的面容出現一裂痕。
他悶哼一聲,嗓音微啞:「陸淮年!滾下去!」
賀郁川衫半解,勁瘦的腰約可見,手腕上拷著鎖鏈,白皙的皮硌出紅痕。
冷峭的眉眼染上寒意,像一塊亙古不化的寒冰。
好像我做的事對他是一種。
神。
我腦子里突然冒出了這個詞。
那又怎麼樣?
我挑了挑眉,手上的作愈發肆無忌憚。
「哥不是說要罰我嗎?換子罰吧。」
賀郁川蹙著眉怒視我,還有幾分不敢置信。
我反正底下沒穿,也只需要幫賀郁川掏出來就行了。
眼睛往下一瞅。
得了。
里邊那個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揶揄地笑了。
「哥,這藥可真帶勁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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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普通迷藥,沒這作用。
只是賀郁川看著快氣死了,我給他找個臺階下。
提前做好準備,后面細嚼慢咽才行。
賀郁川悶哼一聲,小腹微。
他擰眉怒視我,震驚極了:「陸淮年,做事要考慮后果。」
我咧笑了。
「什麼后果,你干死我?」
賀郁川咬牙不吭聲,某個地方反應倒是給得足。
我突然起了壞心思,開啟表白模式。
「哥,其實我喜歡你,我跟孟天瑞在一起只是為了氣你而已,你不想我跟他在一起我就不跟他在一起。」
「你跟我在一起嗎?」
賀郁川愣了一下,表空白了一瞬。
又狠狠皺眉別開臉:「不可能,我是你哥!」
恰巧這時候,孟天瑞的電話又打來過來。
我挑了挑眉點了接通。
孟天瑞焦急道:「年年,你怎麼不接電話啊,是不是你哥發現了,他又罰你了嗎?」
「嘶。」
我微微氣,眼含嗔怪看賀郁川一眼,后者撇開頭不愿搭理我。
我笑了:「是啊,我哥正罰我呢。」
孟天瑞是直男,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賀家的錢權。
把我當踏板罷了。
可我以前識人不清,一腦給他砸錢,還打算把份給他。
我一邊跟孟天瑞訴苦,一邊讓賀郁川罰我。
賀郁川擰著眉頭,忍到極致的聲音溢了出來。
這樣冷靜自持的人,做這種事還被人聽了墻角。
估計憤死了。
「撲哧。」
我忍不住笑了,賀郁川聽見后轉頭怒瞪我。
我還沒來得及嘲諷兩句,就像掌不住船的水手,被小船頂得起起伏伏差點尖出聲。
倉皇掛斷電話。
「呵。」
賀郁川冷笑一聲,眉眼染上,神倨傲。
后面任孟天瑞再怎麼打電話我都沒空管他了。
賀郁川好像真信了我給他下了藥,要是我不給他解他的就會憋死似的。
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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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二天太曬屁了我才醒。
靠在賀郁川上,一睜眼恰好捕捉到他移開視線。
好像在我醒來前他一直這樣看著我。
他聲音啞得不像樣:「給我解開。」
甚至都不肯回頭看我,說出口的話冷冰冰的。
我也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當初我和孟天瑞訂婚后被賀郁川抓回來囚起來。
我反抗無果就鬧絕食。
一口飯也不吃。
賀郁川心狠,他居然要給我輸營養。
我知道犟不過賀郁川,只得服。
我求他:「哥,我真的天瑞,算我求你了,放我走吧。」
賀郁川被我拉住手,看見我求他,冷的神瞬間分崩離析。
出驚駭和茫然。
這是我第一次求他。
為了另一個人求他。
「不可能。」
他拒絕了。
我退而求其次,讓他幫我洗澡,因為我得實在沒力氣了。
賀郁川同意了。
但我沒想到我會發現一個驚天大。
賀郁川對我的有反應。
我像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笑得癲狂。
「賀郁川,你想上我?你喜歡我?你居然喜歡自己弟弟哈哈哈哈哈哈。」
笑完后我又變了臉。
嫌惡地罵他:「噁心!你真讓我噁心!」
賀郁川臉上的表幾經變幻。
愕然,痛苦。
痛苦?
或許是這件事讓他覺得痛苦。
無法接。
現在的賀郁川同樣。
我強勢地將他的臉扭過來。
扯微笑著,有種農民翻做地主的覺。
「解開?哥,你知道我想過多次這樣做嗎?這是我夢里經常出現的場景,今天終于實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