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腦電圖篩查和 CT 等一系列檢查。
但賀郁川始終沒有出現,只有他的書陪同。
他說會來看我,但實際我住院治療一周了他都沒有來。
我沒有生病,我的腦子很清醒。
賀郁川在躲我。
明明說不會離開我,又在騙我。
聽到他出差的消息后我給他打了電話。
直白的問他:「哥,你在躲我嗎?」
「我沒有,你好好治病,我工作結束就會回來。」
我扯了扯:「治病?你覺得我生了什麼病,喜歡你也是我需要治的病嗎?」
賀郁川沉默了,又開口道:「年年,你還小,只是誤把依賴當喜歡罷了。」
「所以你這段時間才不來見我啊,你騙我,你這個騙子!」
我眼眶里淚水打轉,自嘲一笑:「哥,所以你希我治好對嗎,治好喜歡你的病,是這樣嗎?」
「……」
賀郁川的沉默讓我心如刀割。
「……好,既然是哥的要求,我會治好的。」
我積極配合治療,吃藥。
神狀態也越來越好。
等賀郁川出差回來,我已經不需要再住院治療了。
出院那天賀郁川親自開車接我回家。
我很開心,跟他說我的病好了很多。
賀郁川聽著我雀躍的語氣,心思卻愈發沉重。
我好像對之前的事徹底失去了記憶般。
無論是囚他,還是說喜歡他。
好像只是輕飄飄的越過了。
我好了。
那些事也不算數了。
「哥?你怎麼了?」
直到我他,他才回神。
「……沒事,我們回家吧。」
12
我們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關系。
又好像不是。
我沒有再做惹他生氣的事。
在外人面前我好像終于不再叛逆。
變一個好弟弟。
他們說我變了。
因為我變好了。
我跟賀郁川的集也變得越來越。
一周都說不上幾句話。
在賀爺爺的要求下賀郁川又開始相親。
我視若無睹,只沉迷于做自己的事。
最近我喜歡上了做咖啡,正在學習中。
但那天晚上我接到了賀郁川打來的電話。
「我結束了,來接我。」
我有些疑,但又猜到他肯定是要打給司機,結果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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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那邊一怔,隨后道:「我打錯了。」
他正要掛斷,我卻出聲了。
「沒關系,我來接你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哥把地址發給我吧。」
賀郁川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
我循著地址開車過去就看到了站在馬路邊站著的賀郁川。
好像是一直站在那里等。
上車后,我問他。
「哥,怎麼不在里面等?」
賀郁川說:「我在這里等你方便點。」
我笑了笑:「這有什麼關系,反正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來接你了。」
賀郁川怔了一瞬,似乎沒反應過來我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意思?」
「我要搬出去住了,到時候回家不同路,你司機方便點。」
「……為什麼要搬?」
「因為最近我喜歡上了做咖啡,而且已經應聘上了一家咖啡廳的店員,我搬去離那家店近的地方更方便。」
我說完又笑道:「以后你就不用管我了,我自己能養活我自己,你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事上,說不定等我下次回家你已經訂婚了呢。」
明明之前說過不準他結婚,要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那段時間的事仿佛一場夢。
只有賀郁川一個人記得。
夢醒了。
一切回歸正軌。
這正是賀郁川所期的。
他卻久久無言。
最后閉了閉眼,聲音低沉道:「好。」
13
搬家時我只拿了一些服和必需品,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賀郁川沒說什麼。
他很平靜。
似乎是覺得我肯定很快就會不了然后搬回來。
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賀郁川雖然管我管得嚴,但從沒苛刻過我的吃穿用度。
在別的豪門里,我這樣的孩子是沒有資格這麼大手大腳花錢的。
之前我以為賀郁川繼承公司后我會被趕出家門。
但結果就是他繼承公司后我的生活更加滋潤了。
幾乎是我想要什麼就給什麼的程度。
我不像家里沒緣關系的小爺,倒像是大爺逗弄的金雀。
只要乖一點,聽話一點。
金錢就如流水般向我傾斜。
但我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做別人的掌中雀。
我如愿搬了出去,正式當上了一位咖啡師。
咖啡豆不同的品種,不同的香氣,不同的口味都讓我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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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做咖啡的過程。
一晃就是半個多月沒見過賀郁川,沒跟他說過話了。
他不是會主找我的格。
我一旦不找他,我們就會斷了聯系。
所以再次見到他我很驚訝。
他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來了咖啡廳。
這個時間咖啡廳的人已經很了。
我聽見店員們竊竊私語。
「是啊,那位客人真的好帥啊,看著好高冷。」
「你去問人家喝什麼呀!」
「我不好意思,小月已經去問了。」
我抬眼過去,剛好跟賀郁川對視上。
他面容清冷,眼眸凄黑。
我拉花的手一抖,泡溢了出來撒了滿手。
店長看見后過來接過我手里的咖啡,溫的給我手。
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吧,抱歉我走神了。」
店長帥氣又溫,他笑了笑:「沒關系,你沒被燙到就好。」
我臉頰微紅。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