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而,我的臉如大火燎原,聲音被他的吻吞沒。
沸騰的覺一波波涌上來。
當他看見我前那道為主上擋刀而留下的疤時,眼里盡是和疼惜。
我害怕那道疤痕掃了他的興,手捂住它:「殿下,別看,很丑。」
在寧王府時,主上曾想過很多辦法幫我去掉疤痕。
終是無用。
為此府中的那一群郎中還被主上責罰了。
祁澈無奈地盯著我的手腕嘆氣:「口的還不妨事,這手腕上的,著實難看,你怎麼弄的?」
我只搖頭說小時候的事,不太記得了。
而此時此刻,祁白卻握住我的手腕,虔誠地吻住手腕上的疤,再埋頭去吻另一道。
我的呼吸扯著心臟,一跳一跳的。
他抬起頭來,深又專注地看著我:「不丑,它們是你的花紋。」
一霎間,所有思緒拋諸腦后,祁白素來沉靜的眼底,此時像城門失火般失控。
我好像被人喂進來一團火球,剎那烘燃。
……
驟雨停歇時,我眼皮將合未合,懨懨地想:「主上,這一次應該不會再罵我蠢了吧。」
9
我被祁澈帶回寧王府,醒來聽見的第一句話便是他在罵我蠢。
醫治我的郎中說只差一寸,刀刃便進我的心臟。
祁澈咬牙切齒:「蠢笨東西,本王早有部署,從未指一個人來救我。」
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沉著臉命令道:「務必替本王醫治好,否則我要你小命。」
那時,我傷口牽扯般地疼痛,本沒有說話的力氣。
我一心想快點痊愈,好離開王府,遠離這位喜怒無常的王爺。
祁澈每天督促我喝藥。
藥太苦,難以下咽。
他一邊罵我氣,一邊從兜里掏出冬瓜糖一把塞進我里。
我齁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旁的婢小聲提醒我:「姑娘還是快些吃了。王爺特地跑到長安街那家最出名的鋪子給你買的,若是你難以下咽,他會發脾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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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痊愈了,祁澈卻不許我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你這樣離開,是不是想別人罵我白眼狼?」
「王爺,我沒那個意思,總不能不明不白地待在這兒。」
那段日子,府里關于我的風言風語悉數傳我的耳中,他們都說我仗著自己有幾分姿,想以恩裹挾做王妃。
祁澈好似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無可奈何地嘆氣:「總不好讓你做下人,你子這麼弱,就留在我邊做暗衛,順便練練功夫,強健。」
「可我不會武功。」
他抬起一雙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本王親自來教你。」
後來每次練功我都能把祁澈氣得怒火攻心,所以暗衛派任務時,總沒有我的事。
我心是慶幸的,沒有任務,意味著我不會有生命危險。
京前,我便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
邊境破城時,敵軍舉著長矛沖進來,無差別地刺向每一個無辜的百姓。
火炮轟得我耳朵嗡嗡作響,稍不留意跑慢一點便被炸得橫飛。
求救聲不絕于耳,鮮匯一道長長的河流。
我為了活下去,將自己埋在尸下面,才躲過一劫。
祁澈不知道我的過去。
他滿眼嫌棄地對我說:「你是我府上最怕死的暗衛,派你去執行任務,只會丟本王的臉。」
我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日子久了,同僚們不樂意,他們總說我仗著救過王爺,便游手好閑。
這話不知道怎麼傳到祁澈耳朵里。
他連夜召集所有暗衛回府,著臉怒罵道:「若是有人再敢多,老子立馬割掉他的舌頭。」
那天以后,所有同僚都封了。
祁澈給我指派了個任務。
每晚陪他坐在房頂看月亮。
我知道主上這麼做是不想我出去丟人現眼。
可同僚們面服心不服,所以上一次主上派任務時,我著頭皮站出來。
如今我終于可以昂首地回稟主上。
我的任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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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天蒙蒙亮,我便躡手躡腳地起床,強撐著酸疼不已的,穿好裳,回寧王府稟告。
出門前我回眸向還在睡的祁白。
他濃的睫輕輕,臉上流出幾分和。
我心中不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轉躍上房頂,朝著寧王府的方向飛去。
回到寧王府,我立馬去找主上。
他墨黑的雙眸泛著清冷的幽,虛虛地看著我。
我有些心慌,走到他面前跪下,拱手作揖道:「啟稟殿下,殿下代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了。」
他挑挑眉:「哦?是嗎?」
我點點頭,以為會得到主上的夸贊。
他卻漫不經心地飲了一口茶,緩緩道:「當初派你去監視我哥,是因為他那個人雖然城府頗深,卻不喜殺戮,哪怕知道你的份也不會要你的命。我料想你也查探不到什麼……」
主上話說到一半,我猛地抬起頭:「主上,你讓我監視豫王,不是……」
祁澈瞇起眼睛:「不是什麼?」
我頓覺腦袋發脹,張了張,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背后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府中的護院。
「殿下,豫王來了。」
我心咯噔一跳。
祁澈的臉立馬沉了下來,染上一層薄怒:「你是不是蠢病又犯了?暴了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