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要不來,你這算不算出軌?」
完犢子,好像搞到真的了。
17
江野跟我說,他送許婉婉玫瑰花,是因為許婉婉求他幫忙完任務。
我傷那天,許婉婉最后還是因為不可抗力去了現場。
但發現了這個世界的不對勁,之后逐漸覺醒了。
不滿自己傻白甜腦的人設,只想一心搞事業。
可這時候出現了一個系統,要必須完主線劇才能獲得自由。
其中一個主線劇就包括讓江野上。
不過系統說想早點下班,讓江野送許婉婉一朵玫瑰花,說句臺詞意思意思就行了。
至于后面的囚橋段,江野可以掛證外包出去。
他把我摟在懷里,親了親我的手心,目真摯而虔誠:
「哥,你相信我,我不會什麼狗屁劇的影響,我一定會你一輩子!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眼眶一熱:「好。」
他又撲上來,像看見屎,哦不,看見骨頭的狗:
「哥,你剛剛好主,好狂野,我好!好想再來一次。」
我老臉騰地一下紅了,就算他不說,我也到了他的「想」。
他一臉壞笑,磨刀霍霍:「哥,你都嗶——了,不難嗎?我可以嗶——嗎?我好想把你嗶——嗶——嗶——可以嗎?」
「哥,你教過我,談要禮貌,你看我禮貌嗎?」
我特麼也想問,你禮貌嗎?
這種事兒,還問,我真服了!
……
六個小時后,我打著哭嗝,被江野摟在懷里。
這小畜生,還壞心眼地我的小腹:
「哥,別,再忍忍。
「你不是說我很香嗎?我也想讓哥香的更味兒。」
18
我和江野著實過了些沒沒臊的好日子。
整整一個星期,臺、廚房、沙灘、落地窗……
我整個人都快散架了,又在床上躺了三天。
這天醒來,我終于有了點神。
下樓看到廚房里的江野正著上掂馬勺。
我走過去從背后摟住他的腰。
他翻著鍋鏟,微微側頭,跟我接了個甜的早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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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里是熱騰騰的菜,懷里是我心的人。
這樣簡簡單單的生活,就是我想要的家的樣子啊!
心里被幸福填的滿滿的,我忍不住勾住江野的脖子,更深地吻了下去。
他啞聲道:「哥,再招我今早可就吃你了。」
我不輕不重地拍了怕他的臉:「誰吃誰還不好說呢。」
江野關了煤氣,猛地將我在洗手臺上。
結果他作太大。
一聲脆響,臺子上的青花瓷碗掉在地上摔了個碎。
我抬手就是一耳:「江野,你他媽找死,你知道這碗有多貴嗎?」
我倆都愣住了。
一個碗而已,貴是貴了點,可我完全不至于因此使用暴力。
更何況對方還是我心之人。
可我剛剛完全是不由自主打了他。
江野臉上浮現出紅的掌印。
他眼中有些委屈,但反應過來后還是第一時間拉起我的手,小聲道:
「我錯了哥,是我不小心,我馬上聯系王書買新的給你,錢我出。」
輕輕著我的手按在口:「手打疼了吧?還生氣嗎?氣的話,我自己來。」
我急忙搖頭,自責的不行:
「不是的阿野,對不起,是我反應過激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心疼地了他的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抓住我的手吻了吻,玩笑道:「沒事哥,不疼,爽的。」
「肯定是最近累著你了,我就允許你……再休息三天吧~」
對,一定是最近 do 的太多,漿有點不夠用,所以連緒都控制不好了。
可是下午,奇怪的事又發生了。
我和江野比賽游泳。
他潛進水里的時候,我突然不可自控地一腳踩住他的肩膀,按住了他的頭。
他越掙扎,我按的越用力。
我的意識像被關進了一個玻璃罩子。
我在里面拼命掙扎吶喊:「不是的,這不是我想做的!」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努力集中全部力,終于一點一點把手腳從江野上挪開。
在他出水息的那一刻。
我渾一松,直接暈了過去。
19
我做了個很長的夢。
我 16 歲那年,第一次見到 8 歲的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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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小的一只,骨瘦如柴,臉蛋倒是漂亮,瞪著一雙黑黢黢的小狗眼看著我。
他媽狠掐了他一把:「人。」
江野聲氣:「大哥。」
我看著他袖和短下青紫的瘢痕皺了皺眉。
腦子里第一次出現兩個打架的小人。
一個說:【看來這孩子跟我和顧知言一樣,是個可憐的害者。】
另一個說:【可憐什麼?他是小三的孩子,生來就流著骯臟的,你就該往死里整他。】
當江野被顧知言踹進泳池時,第一個小人徹底戰勝了第二個。
我把江野救起來,跟他說我是他親哥哥,會對他好,以后沒人敢欺負他。
他親了親我的臉蛋:「哥,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最善良的人,我喜歡你!」
他還拿出所有的私房錢,給我買了個加三包辣條的全家福煎餅果子。
他說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食。
可是當晚,我腦子里的第一個小人消失了。
我像一臺被格式化的手機,腦子里只剩如何欺負江野。
于是,當晚我按照劇請他喝了整扇老鼠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