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住他頭髮,難耐仰頭。
「顧琰,輕、輕點。」
但他本不聽。
他的溫快速升高,整只魅魔都燙得要命。
我吃痛到咬他尾,卻被尾尖上熾熱的倒三角燙到。
「主人,我好像……」
顧琰想說什麼,但還沒說完,就因高熱昏倒過去。
我心里猛地一,慌地推他。
「顧琰,顧琰……你怎麼了?醒醒!」
我六神無主。
哆哆嗦嗦想救護車。
但反應過來,我不知道魅魔專屬救護車怎麼。
乍然想起昨晚經理的魅魔給我留過聯系方式。
我眼前一亮。
但一抬起胳膊,黑筆跡早就模糊不清。
已經被顧琰得辨認不出數字了。
我病急投醫,給經理打電話,找家魅魔。
手機被魅魔小姐姐拿到,聲音慵懶:
「喂,你這個不負責任的魅魔主人,找我干嘛?」
我聲音焦急又愧疚:
「你好你好,我想問一下魅魔暈倒了該去哪里看病啊?」
「我家魅魔突然溫升高,然后暈過去了……」
魅魔小姐姐慵懶的語氣一變。
「他什麼況給我說一下。」
我一Ŧū́⁼邊說,一邊幫我魅魔專屬醫院的救護車。
很快,魅魔專屬救護車來接顧琰。
顧琰一到醫院就開始做各項檢查,躺在病床上輸。
我拿著檢查報告單。
聲音抖。
12.
「所以他因為長時間沒有喂食,又疲勞過度,本來就強撐著,然后緒波太大才昏迷的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冷淡:
「對,病人契約之后沒有適時得到主人喂食,加上一直在發期,長時間得不到疏解,本來就撐到極限。」
「他的緒又突然大起大落,多方面因素下就起了高熱,最后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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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充了一句:
「為主人,一定要關注魅魔的狀況。魅魔發時尾就會發燙,很好辨認,主人要負責任,及時幫助魅魔度過發期。」
我一個勁點頭,心頭沉重。
我把養魅魔想得太簡單了。
還沒做好養魅魔的準備,就輕易地將顧琰帶回家。
是我對不起顧琰。
13.
我請了幾天假,親自在醫院照看顧琰。
醫生說這兩天顧琰的狀況好多了,預計明天或者后天就能醒。
我哼著歌,拎著我的飯和顧琰特制的營養劑。
心難得松快,我不自蹦了一下,在路上隔空投籃。
等顧琰醒了,我就算榨干自己,也要好好投喂他!
但我推開病房門,病床上空,并沒有顧琰。
床上還帶有余溫,顧琰卻不見了。
我以為他醒了,在病房外四找他。
「顧琰?」
「顧琰??」
「顧琰??!」
無論在哪都找不到人,我頓時慌了。
顧琰到底去哪兒了?
我找到查房的護士,詢問他的下落。
但只得到一句語焉不詳的「已經出院了」。
出院不應該通知我這個主人嗎?
難道顧琰醒了之后并不想再看到我,故意躲著我?
我失落地提著飯,扯了一個比苦瓜還苦的笑。
顧琰不想看到我,不是應該的麼?
我又沒對他多好,天天讓他干這干那,也不給飯吃。
收拾了顧琰留在病房的東西,我走出醫院,茫然地在大街上游。
不知不覺,走到了買顧琰那家店門口。
我眼里出一縷希,急急地攔住老闆。
「你好,我買的魅魔不見了,您這邊能找到他的下落嗎?」
他沉了下,問我魅魔名字是不是顧琰。
「對對對!他就顧琰,我當時中了一張很大額度的優惠券,十塊買走了他。」
他出無可奉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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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能告訴你他下落。但你不用費力找了,他被他家人帶走了。」
「為什麼……」我喃喃。
「因為你沒有及時喂飽你的魅魔,讓他一頓飽一頓,他家人看不下去,強制帶走了他。」
14.
他聳聳肩。
「我們魅魔跟人類契約是雙向互惠的選擇。人類為魅魔提供食,魅魔給人類帶來經濟、緒價值。」
「但你顯然并沒有為魅魔做到你該做的,你的魅魔也有權離開你。」
走出魅魔實店,我更失落了。
抬起頭,刺目的夕扎在我眼里,疼得我臉上流下兩道水痕。
回到家,埋頭在顧琰的床上,我還是不死心。
就算顧琰要鐵了心離開我,最起碼有個道別吧。
我再次聯系魅魔小姐姐。
幫過我的人,很大可能會幫我第二次。
我利用這個定律,恬不知恥地再次求助。
「姐姐,你能不能幫我找找我的魅魔在哪里,他顧琰。」我緒低沉,整個人喪喪的。
「他今天早上從醫院消失了,聽說是他家人帶走了他。」
「我想再見他一面,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求求你了。」
也許是見我太可憐,魅魔小姐姐慵懶的聲音一頓,答應幫我找顧琰的下落。
一天后,我端著拼好飯食不知味時,魅魔小姐姐的電話打過來了。
「沈璋,你要找的這只做顧琰的魅魔另有份,很抱歉,我也沒辦法幫你。」
「但他當初能選擇你,就說明他對你是有的。或許你可以等他主來找你。」
15.
在魅魔小姐姐的細心科普下,我這才知道,原來魅魔之間也有區別。
有的魅魔生特征很明顯,容易被人當做異類,很難融人類社會,只能靠與人類簽訂契約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