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為什麼我看到了霍瑾川還有他的書?
霍瑾川穿著一休閑裝,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早啊,江組長。」
我左右環顧:「隋總呢?」
「他臨時抱恙,只能我代勞了。」
我腦瓜子嗡的一聲響。
天又塌了。
10
霍瑾川人還怪好的。
把我和書琳達的經濟艙升了頭等艙。
其實這些天相下來,可以看出霍瑾川是一個不錯的領導。
話不多,對事不對人。
有事說事,每一都說在要點上。
比以前那個王總強了不知道多倍。
自從霍瑾川來,我工作都比以前順心了。
所以更加珍惜這份工作。
這次出差是去談一個合作。
前期工作進行得順利的,到簽合同的時候,對方突然擺起了架子。
酒桌上,對方經理左一杯右一杯地敬我。
我正準備著頭皮喝,就被旁邊的霍瑾川擋住。
「劉經理,我跟你喝。」
這哪行啊。
我端起酒杯想自己喝,被霍瑾川強勢攔下。
心尖像被羽刮了一下,的。
酒局結束后,我扶著霍瑾川回酒店。
他眼神迷離,整個人都掛我上,里罵罵咧咧道:「壞東西。」
「罵誰呢?」
「姓劉的。」
「要不是因為老顧很重視這次的合作,我早就把酒潑他臉上了。」
我滿臉問號:「老顧是誰?」
掛我上的人沒靜,睡著了。
11
酒局過后,對方終于在合同上簽了字。
回程訂的第二天的機票。
我發小張勇剛好在 C 市,約我出來喝酒。
酒吧里,我們回憶往昔。
從酒吧出來時,勾肩搭背的。
「江臨,茍富貴,毋相忘!」
「勇哥,必須的!」
搖搖晃晃地走著,我倆的路突然被人擋住。
我抬起頭,看到了霍瑾川面不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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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霍總,你怎麼來了?」
他沉聲問:「你們要去哪?」
「酒店啊。」
現在都十一點多了,那肯定得回酒店睡覺。
勇哥的住離這很遠,只能讓他跟我回酒店先對付一晚。
哪想到,霍瑾川聽完后,臉更差了。
他把張勇從我上拉開。
「你要和他睡覺?」
他的表快裂開了,甚至還有點委屈。
「他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他材有我好嗎?」
「技有我好嗎?」
「跟你合拍嗎?」
我:「啊?」
我風中凌。
他一副控訴的語氣,怎麼弄得我像個渣男。
我三兩下解釋清楚,告訴他我和勇哥不是那種關系。
他的臉由轉晴,氣勢也弱了下來。
12
霍瑾川和我一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張勇扶回酒店。
他看著面前的大床,眉頭鎖。
他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酣的張勇:
「他是直男吧?」
我點點頭:「對啊,怎麼了?」
霍瑾川慢條斯理道:「你是 gay,和直男睡一張床不太合適。」
「……」
我和張勇穿開的時候就認識了。
他知道我的取向,什麼都不介意。
我們都把彼此當兄弟。
但我還是配合地說:「我再去前臺開一間?」
霍瑾川直截了當:「你來跟我睡。」
不是,gay 和 gay 睡一張床,那更不合適吧。
但霍瑾川不給我思考的時間,說一不二地推著我的肩膀,進了他的套房。
我也沒糾結太多,又不是沒一塊睡過。
來都來了,洗洗睡吧。
我拿著浴袍進了浴室,下一秒霍瑾川跟了進來。
「霍總,你干什麼?」
霍瑾川抬手掉了上。
我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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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瑾川:「已經過了零點,今天是星期六了。」
我艱難拒絕道:「霍總,我上星期已經跟你說過結束關系了。」
霍瑾川了子。
「我沒同意。」
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上。
「你要是不愿意的話,現在出去吧。」
天殺的!
……
第二天,我在霍瑾川的懷里醒來,手還放在他的口上。
我像彈簧一樣彈開了。
我著口的吻痕,無比懊悔。
酒害人,令智昏啊!
霍瑾川了,睡眼惺忪地醒來,又把我撈回去。
「再睡會兒。」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
我聽到了琳達的聲音。
「霍總,該去機場了。」
救命,我就像被人捉的第三者一樣,火速從床上起來穿好自己的服。
霍瑾川簡短回應了琳達。
他抬起頭疑道:「你慌什麼?」
算了,跟你們總裁說不清楚。
我做賊心虛地打開房門,左看右看,確認整個走廊空無一人后,才敢出來。
13
下了飛機,我把編輯好的消息發給了霍瑾川。
【霍總,昨天晚上就是個意外。】
【以后我們只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
他沒回復。
之后,我全心投到工作。
只是每次進霍瑾川的辦公室匯報工作,都會很忐忑。
還好之后的周末,他沒再找我。
我就家里躺躺尸,偶爾和朋友聚會。
夏天,蚊子多。
脖子上被叮了兩個紅印子。
星期一到了公司,朱琴八卦地湊過來,盯著我的鎖骨。
「江臨,你談對象了?」
把的鏡子遞給我,我看了一眼,還真有點像草莓印。
「可惡的蚊子叮的!」
失地嘆了一口氣:「真是白瞎你這張臉了!」
「要什麼樣的帥哥你才看得上?」
知道我的取向。
我腦海里第一時間蹦出了霍瑾川的臉。
我連忙晃了晃腦袋,干笑兩聲:「緣分未到。」
上午,我拿著合同去辦公室找霍瑾川簽字。
他的目如火,一直停留在我的脖子上。

